季雨走進房間,看到水昕月和薛琪兩個人正在說話。水昕月下意識地向門口的方向看過去,又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心裏微微一動,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
“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下去吃飯吧,終于有機會讓你們好好品嘗我真正的手藝了。”季雨說着,将自己的手攬在水昕月的手臂上。
“早就聞到香氣了,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下樓去嘗一嘗了。”薛琪笑着扶腰起身道:“孕婦可是很挑食的,不過我對你有信心。”
三個人一起走出了房間,轉身看到淩邪站在房間的門口,緊緊地看着水昕月,好像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樣,那樣小心翼翼。
薛琪對身邊的季雨說:“胡子珉這個家夥越來越過分了,也不知道過來幫幫我的忙,我現在肚子大的連自己的腳都看不到,小雨你扶我一下。”而後在季雨的幫助下,下了樓。
樓梯上方隻剩下水昕月和淩邪兩個人站在那裏,都沒有動彈,淩邪看到季雨扶着薛琪下樓,微微咬了咬牙,将自己的手伸向水昕月,用自己的手掌有力地托着她的手肘,想要扶着水昕月下樓。
水昕月哭笑不得地看着隻大手,透過薄薄的衣服,她還能夠感覺得到從淩邪手掌中傳過來的溫度,那種厚實溫熱的觸感,對水昕月來說是最好的安神藥。
她抿嘴笑了笑,輕輕将淩邪的手從自己的手肘處推開,明顯地感覺到淩邪的身子一僵,開口道:“我現在還可以自己走……”聲音軟軟地,不知道爲什麽臉上浮現出一點紅暈。
淩邪原本以爲水昕月還在生自己的氣,緊張得渾身得肌肉都緊繃了起來,聽到水昕月得話之後這才感覺心裏輕松了很多,突然感覺自己得行爲的确有些傻氣,但是他還是不願意松手。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水昕月笑了,而且是發自内心地笑,此刻看到水昕月微微牽起的嘴角,淩邪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的景色了,如果自己能讓她一輩子這樣無憂無慮地笑就好了。
兩個人一起下了樓之後,餘下的兩對早就已經在餐桌前坐好了,看到并排走過來的淩邪和水昕月,眼裏都有笑意,兩個人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那種感覺。
水昕月坐下來,看了一眼所有人,覺得好像少了一個人,仔細看了一圈之後有些奇怪地問:“鏡知呢,他不是和我們一起回來了嗎?怎麽不見他?”
“鏡知說他臨時有點事情,讓我們不要等他先吃飯,他還會回來的。”孟非凡回答道:“不要等了,不知道他回不回來吃飯。”
大家正要開動的時候,突然門鈴響了起來,淩邪起身走到門口将門打開,竟然是傅鏡知站在門口,身後還有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這個小姑娘他從來沒有見過,不過看起來和傅鏡知關系不錯。
水昕月看到從門口進來的傅鏡知,正想要打招呼,突然一個嬌小的身影從他的身後跑了出來,向水昕月撲了過來:“昕月姐姐,原來你是長這個樣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