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帝喊自己爲兒媳,水昕月甚爲感動,她本想起身對他道謝,卻被淩邪按住了,隻能繼續躺在床上,輕聲對天帝說:“謝父親了。”
“這到底是誰如此殘忍想要謀害你?”他的兒媳都敢謀害,簡直是活膩味了。
一提到謀害水昕月的人,淩邪的戾氣頓生,冷聲回道:“她已經死了,隻是讓她死得太容易了。”
水昕月服了仙丹身體好了許多,便把前因後果大緻告訴了天帝。
一聽到幕後還有個兇手是唐玉傾,天帝,淩邪和季雨都不爲大吃一驚,爲這樣一個女子使出如此兇狠歹毒的計謀感到心寒。
“父親,藍靈月已死,可另外一個兇手唐玉傾還活着……”淩邪從床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天帝面前。如果天帝不給個明确答複,他定要親自上天,手刃唐玉傾,哪怕違反天條,又如何!
“唐玉傾必死。”若說他之前放過唐玉傾,是看在她曾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又是神仙,這才饒她一命。
可如今不同,水昕月已是他承認的兒媳,他不可能讓自家孫兒的娘親受到半點威脅,這也對他的孫兒不好。
在天帝用了法術,讓淩亂狼藉的莊園片刻之間恢複了原貌之後,回到了天界。
作爲天界之主,他想要處死一個沒人關注的階下囚猶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天牢裏,當侍衛端來一杯斷魂酒,唐玉傾便知藍靈月的計謀失敗露陷了,而且,水昕月不僅得到了淩邪全部的愛,還有天帝的認可,她端起斷魂酒,大笑不止到眼角流出眼淚,這才一口喝下斷魂酒。
斷魂酒,入口便死,魂魄也随之灰飛煙滅,從此,六界再無唐玉傾。
得知唐玉傾魂飛魄散,淩邪方才解恨,這個世界徹底沒了藍靈月和唐玉傾,他和水昕月的日子才能歸爲平靜。
天帝帶來消息的同時,也爲水昕月帶來了美顔露,塗抹上美顔露的水昕月,臉上的疤痕漸漸的淡了下去。
是夜,水昕月已經睡去,卻睡得并不安穩。這幾天,她總是會半夜夢魇,在夢中哭泣顫抖,淩邪就這樣徹夜不眠,守在她身邊,一旦聽到她的哭泣,便把會緊緊抱住她,安慰她。
床頭燈依然亮着,柔和的黃光照在水昕月的臉上,讓她右邊的傷疤泛出淡淡的粉色光澤。傷口已經長了新肉,塗了美顔露的疤痕也淡下去,但在燈光的照射下,還能看得出這些疤痕比其它的膚色要淺一些,大概再過一些日子才會徹底的好。
淩邪一臉心疼的看着水昕月,若不是那天,他拿着首飾項鏈打量,看着上面的翡翠,察覺出了異樣,這才利用法術,飛進裏面,及時阻止了藍靈月對她的傷害。
一想到當時看到那一幕,現在心裏還不由有些後怕,差一點,也就是那麽一點,他又要失去水昕月。所以,像藍靈月和唐玉傾那樣歹毒之人,即便死一百次也不夠。
緊緊握着放在被子外面的那雙嬌嫩的柔荑,淩邪低喃保證:“昕月,這是最後一次,從此以後,再也沒人敢這麽傷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