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随着水昕月又去首飾專區看金飾,孩子出生了,得買個金飾比如百家鎖什麽的保平安,圖個吉利。
兩個人正逛着,前面突然來了幾個人,擋住了道,水昕月一看,不就是剛才電梯上看到那幾個姑娘嗎?
這四五個姑娘年紀都不大,估計是來巴黎這邊求學的同學,趁着周末出來逛街,見她們擋道,
水昕月的臉上帶了十二分的疏離,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麽事情嗎?”聲音溫柔,但卻明顯能感覺到這裏面的疏遠。
幾個姑娘相互推搡着,直到有一個姑娘扭扭捏捏地對水昕月說:“姐姐,我們隻是想問一下,剛才在電梯上站在你身邊的那個人是不是淩邪?”那個姑娘說到淩邪名字的時候眼睛發着亮光,看來又是淩邪的小粉絲了。
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水昕月怎麽可能承認那就是淩邪呢。于是搖了搖頭,而後十分禮貌地說:“不好意思,恐怕你們是認錯人了,我們是法國的華裔,很少回國内,并不認識你們說的那個淩邪。”這樣說,或許姑娘們會很失望,但對于隐匿身份來國外生活的他們是安全的。
總不可能說,他就是淩邪,然後這個消息傳到國内,發現原來警察确定的謀殺案裏被害人水昕月還活得生龍活虎吧。
最前面說話的那個小姑娘晶亮的目光在聽到水昕月的話之後立刻暗了下去,她轉身對身後的幾個同伴說‘不是’,然後她們都向水昕月道歉,畢竟人家是孕婦,她們這樣冒冒失失地驚擾到了人家總歸是不禮貌的。
水昕月見她們幾個沒有再多懷疑,心裏也松了一口氣,淩邪被衆人喜歡一直是她樂于見到的,但是眼下爲了不引來麻煩,還是謹慎爲好。
幾個小姑娘正要轉身離開,突然有一個姑娘驚叫了一聲:“呀,不對,我們沒有看錯,那個人就是淩邪,這個女人就是當年一直跟在淩邪身邊的女人,我手機裏面還存着他們兩個參加頒獎典禮的照片。”
那女孩兒一邊翻找着一邊說,果然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之前水昕月和淩邪在一起參加年度頒獎盛典時候的照片,照片上的水昕月和淩邪脈脈對視着,仿佛天地間除卻兩個人再無一物,那張照片拍得太好,一度成爲娛樂圈标榜的照片。
水昕月見那照片的确是自己,雖然時間過了這麽久,她的容貌也絲毫沒有變化,自然會被人認得出來,于是臉一沉說到:“我說過你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我們要離開了。”說着,便着越過她們離開。
可那幾個姑娘并不想罷休,她們輕輕地拉着水昕月的衣角也不敢用力,眼中帶着祈求:“我們沒有什麽惡意,我們都是淩邪的粉絲,喜歡他很多年了,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如果有可能的話,可不可以讓他給我們幾個人簽個名,隻要簽個名就好了。”
水昕月的心裏雖然軟了下來,但是卻不能拿自己和淩邪的生活來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