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沒有把我當兄弟!”
白亮亮目光微亮,他嘴角有着噙笑的同時又多了一絲釋然。
“我都不把你當兄弟,你怎麽可能會把我當兄弟呢?”
他望着秦狩:“曾經,我天真的認爲,你會幫我扛下來。那時的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警察都已經摸到我的身邊了……”
“所以你就把髒水往我身上潑是嗎?”
提起這,秦狩心中依舊有着憤怒。
“是啊!我不應該往你身上潑髒水的!”
白亮亮嘿然一聲:“其實,我那時候是想着直接塞進你那裏的!隻是沒想到你在家而已!”
“可惜呐!”
白亮亮有些遺憾,不過馬上又把這神情收斂起來。
他雙手緊握,關節處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曾經已經過去了,不過,你送我進去的恨意,卻讓我很難平息!”
他擡頭盯着秦狩:“所以,我今天來了!本想吃個飯後再打聽你的消息,隻是沒想到……”
白亮亮扭頭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李玟雨,就連他,都覺得這世界有點小。
很讓他不可思議,就像是一個輪回一般。
“很巧合的事,不知道你這次還能打的過我嗎?”
白亮亮目光帶有一絲猙獰:“你知道嗎?在監獄裏,我經曆的架,大大小小的不知道幾十場!甚至,就連生死搏鬥都有!”
他說話時,情緒高昂。
“我這不是說我有多厲害,而是想告訴你,我已經和從前不同了!”
白亮亮目光緊鎖住秦狩:“從前,你能追着我打,如今,希望你不要變的太差!”
“我什麽時候令你失望過!”
秦狩握緊了拳頭。
“幹啊!”
白亮亮怒吼一聲整個人沖了出去。
七年的濃濃怨恨和憤怒凝聚成一股力量,
這股力量凝聚在白亮亮身體内,
不發洩!
不痛快!
秦狩亦是怒吼一聲揮出了拳頭,
曾經的背叛,讓他心如刀割。
這一刀刀,
他亦想要還回去!
嘭!
兩個拳頭撞在一起,發出了悶響。
秦狩的手臂微微一麻,關節有些劇痛。
“敢和我硬拼,你還以爲我是當年的胖子嗎?”
白亮亮吼叫着,對着秦狩的胸口,一腳彈射出去!
“你不是當年的胖子,難道我就是當年的秦狩了!”
秦狩望着白亮亮的彈出來的腿,
他猛然提起右腳,以更快的速度踢在了白亮亮的膝蓋處。
白亮亮臉色疼的變了形,他腳被踢了回來。
秦狩見此又是一腳踢出,
他發現了,自己的腿,
要比手好用!
不僅有力!
更有速度!
白亮亮看着秦狩幾乎沒有停頓踢出的第二腳,他心中大呼怎麽肯能。
人踢出一腳後,肯定會有一個緩停時間。
他怎麽會沒有?
白亮亮的這個想法剛剛閃過,秦狩的腳到了。
嘭!
白亮亮被踹倒在地上。
兩人開打幾乎不到五秒鍾,白亮亮就被踹到在地上。
這讓周圍一些遊客心中有股莫名的煩惱,
本以爲能看到兩個肌肉男的激情争鬥呢?
結果呢?
這什麽破打架,就幾秒的時間。
吃瓜的群衆,永遠不會嫌熱鬧大。
他們隻怕熱鬧不大!
畢竟,這與他們無關,還能讓他們在平日來多出一個可講的故事。
白亮亮倒在地上,秦狩沒有再動。
他也沒有用勝利的姿态高高的望着白亮,
而是,
向後退了一步,緊張的望着圍上來的幾人。
“白哥,你沒事吧!”
在其他人想要圍着秦狩的時候,阿刀把白亮扶了起來。
白亮亮目光死死的盯住被圍住的秦狩,
他有點懷疑,
是誰在監獄呆了七年!
秦狩目光看着圍住自己的人。
“你們真的想去監獄走一趟?”
圍住秦狩的衆人,聽了秦狩的話,笑了。
有人吊兒郎當道:“回家而已,沒有什麽想不想的!”
被這麽一群渾人圍上,秦狩有把握跳出包圍圈。
可他要是走了,李玟雨她們呢?
他能走!
卻又不能走!
“秦狩!”
外圈,緩了一會的白亮亮覺得胸口不痛了之後。
他看着被圍的秦狩,開了口。
“我知道,憑借你剛才的格鬥能力,你要是硬闖,我的幾位兄弟也許攔不住你!”
白亮亮說着,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李玟雨。
臉上帶着笑意:“我知道你現在不逃是爲了她!”
說完這句話,白亮亮的目光笑容更盛。
“我知道你一直是李玟雨的保護神,現在,我很好奇,在我幾個兄弟的包圍下,你是否還能夠救得了李玟雨呢?”
秦狩臉色一遍,聲音第一次帶有寒意:“白亮亮,這事和李玟雨無關!”
“呵!”
白亮亮剛要笑,突然皺眉,再次揉了揉胸口。
“你的腳力真大!如果不是我抗擊打能力強,估計胸腹這邊的肋骨都會開裂!”
秦狩盯着白亮亮,等着他說下一句。
白亮亮果然沒有停頓。
他肆然的笑着:“隻要和你有關系的人,我說有關就有關!”
白亮亮說着,扭頭對阿刀說了一句。
“把她給我抓過來!”
“你敢!”
秦狩色變。
李玟雨看着走過來的阿刀,她的心砰砰砰的跳了起來。
在男子動手抓他時,她猛然把手中的手機砸了出去。
“我已經報了警,警察一會就到!”
說完,她扭身就跑!
阿刀看着白亮亮,他心頭有些擔憂。
這本來隻是一個普通的鬥毆,如果真的去抓李玟雨,那性質真的變了。
白亮亮看到阿刀的遲疑,他怒道:“都到這地步了,你還遲疑什麽?有事,我來抗!”
聽此言,阿刀不再遲疑。
大步追向李玟雨。
看着李玟雨被逐漸拉近距離,
秦狩牙齒一咬,
暴露就暴露吧!
他正準備跳起,突然一個小黑影從他身上離開。
是小騷!
從小騷的身上,秦狩感知到一種怒意。
跳蚤有情緒嗎?
秦狩以前不知道,但他現在知道了。
小騷身上的怒氣,他确确實實的感覺到了。
而這怒意,似乎也是因爲他的着急而起。
他感受到,小騷要幫他。
“不要啊!”
秦狩心中想讓小騷回來,
一個跳蚤能幹什麽?
蹦!
小騷像是沒有聽到秦狩的話似的,它幾個蹦跳,
就追上了阿刀。
然後,在秦狩感知中,小騷‘蹦’一下,跳到了阿刀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