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故事,
有故事的人願意說,
他不能缺少沒有聽故事的人。
很巧,秦狩就是一個十分喜歡聽故事的人,
畢竟,小鎮上的生活一成不變,他過的很單調。
他隻是一個年輕人,
像他這樣天天俯首在小鎮中,不去管外面的紛紛擾擾。
和他同齡的,如同他這樣安分的,
很少!
外面的世界是多麽的絢麗多彩啊!
每一個從小鎮上走出去的人,在見識到外面世界的繁華後,
少有人再回村。
沒有人不喜歡過上層人的生活,
住進城裏就算是上層人了嗎?
對這個,秦狩無法去下定論。
不過,他對鎮子上那些走出去的人,也不會什麽鄙夷,
相反,那些願意出去追求新生活的人,
他也挺羨慕。
不過,對這種羨慕,他動動心也就是了。
外面的世界,他也不是沒有見過。
多年沒有出去了,秦狩并不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人。
他對外界的信息很是關注。
而且,他還喜歡聽别人講故事。
一個故事,或許就是一段人生,
無論是酸甜苦辣。
站起身,秦狩給吳興倒了一杯白開水。
大概要過一個小時,藥效過去後,
他才能夠記錄數據。
這個時間,秦狩沒有主動去問些什麽。
他喜歡聽故事,聽那些很動人情緒的故事,
無論真假。
故事嘛!
誰知道,這是那個‘五毛’無良小編寫的。
還是,
真是的呢?
聽秦狩說一個小時後,視猴哥的具體情況後,才能決定讓他帶不帶走。
吳興接過茶杯,說了句謝謝。
晚一會兒,他并不覺得耽擱自己的時間。
他現在是散人一個,别的沒有,倒是時間多的一大把!
“吳興,你是來這裏旅遊的嗎?”
秦狩做到自己的位置後,他目光放到吳興的身上。
他總覺得,吳興來這裏的目的,很不單純。
至于爲什麽不單純,
自己又不是神,怎麽可能猜到吳興是來做什麽的呢?
旅遊,他不信。
至于争奪獎金,
他更不信了!
秦狩很好奇吳興被踢出第一酷跑團的原因。
他不信,隻是因爲上面的不滿就把吳興給踢出去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吳興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秦狩:“你是想知道我被踢出團隊的原因吧!”
這麽直接嗎?
秦狩摸了摸鼻子,吳興的性格竟然這麽直。
“我确實很好奇,不隻是我!”
秦狩望着吳興,他歎息道:“在你被退團的時候,如果你沒有關閉網絡上的消息,你應該知道有多少人再替你鳴不平吧!”
吳興聞言,低頭有些沉默。
似乎因爲秦狩的這一句歎息般的問話,室内的氣氛有些壓抑。
“你,想聽一個故事嗎?”
磁性的聲音,帶有小小的沙啞。
秦狩看着發出聲音的吳興,他微‘嗯’了一聲。
“我其實很喜歡聽故事!”
吳興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他略微潤了一下口後,并沒有把水杯放下,
而是拿在手中摩擦着。
“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情,并非是人力能夠改變的!”
吳興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沒有任何的情緒,
像是經曆過暴風雨的江面,緩緩的靜止了下來。
不過,江面下有多少的洶湧波濤,那就不爲人知了。
“網上盛傳的我師父被調離職位,我因爲不服從‘管教’而被一塊踢出團隊!這其實隻是,一小部分原因。”
說到這,吳興的語氣微微頓住。
他不知道還該不該往下說。
“這麽說,你真的沒有服從管教了?”
秦狩聽了微微皺眉,不用他說,任何一個管理者,
他們都不喜歡和自己作對的手下。
那怕這個手下,他的作用很大。
“服從?我爲什麽要服從?”
一句帶有怒意的話從吳興的嘴裏說出:“那管理用陰謀把我師父踢走,自己上位之後,更是想讓自己的弟子成爲隊長!”
說到這,吳興的怒氣戛然而止,
他擡頭望着秦狩。
“你覺得,我是應該服從那管理者的安排被踢走,還是不服從他的安排被動下位?”
秦狩回答不上來,他也無需回答,
他隻是一個聽故事的人。
問完這句話,吳興也沒指望秦狩能回答。
他都已經做出了決定,這個回答,顯然沒有任何意義。
秦狩卻是在心裏歎息一聲。
“一個是爲師父不平而主動站出來反抗再退出,另外一個是不服從管理退出,這完全是兩個差距呀!”
不過,他并沒有說什麽,
而是認真的聽着吳興的話語。
“其實,我走的不怨,我師父和那個管理者,他們一直是競争對手!而我和管理者的徒弟,也是對手!我們兩方,隻要有一方赢,那麽另外的一方就會離開!”
“什麽輸?什麽赢?”
秦狩好奇的問道:“難道是比賽一場?你亞洲第一,現任的這個隊長好像在不久前似乎也拿到了亞洲第一!”
說完,秦狩望着吳興:“難道,你輸了?”
吳興張張嘴,他想說什麽,卻最後點點頭。
“是啊!我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一敗塗地?那……那現任的隊長當年如你說的那麽厲害,上上一屆的亞洲酷跑,他爲什麽不參加?”
秦狩很好奇這個問題。
聽故事固然好,而如果能夠和故事中的主人夠交談上一番,則更好!
“因爲他是靠着場外手段赢的我!”
吳興低下了頭。
“我以爲跑赢就算赢了。後來,我才知道,輸與赢,早就在場外決定了!”
說到這,吳興的指骨被攥的微微泛白。
“人人都知道我最在乎的是猴哥,可笑的是,我從來沒認爲有人會對它下手……”
根本不用聽完,秦狩就明白了。
差不多,是現任的隊長找人或者說他師父找的人,抓住了猴哥,以猴哥爲威脅。
讓吳興,輸掉比賽,從而一舉把吳興踢出隊伍!
很俗套的一種手段,
可這種手段,雖俗卻非常的見效。
在别人眼中的一隻寵物而已,就算是弄死了,
也沒有什麽太嚴重的後果,
最多最多,是對寵物的主人發錢賠款!
别人可以不在乎,吳興卻不能不在乎。
因爲這,他輸掉了。
還沒跑就輸了,
真的挺嘲諷。
秦狩搖搖頭,
這個故事,沒意思。
他望着吳興:“那你這次來?是複仇?”
聽到這兩個字,吳興握緊了拳頭。
“不是複仇,我隻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聽到這句話,秦狩的嘴角輕微勾起,
下面的故事才算精彩嘛!
陰謀陷害什麽的,哪有複仇來的爽快!
他看了下時間,随後起身注視着吳興,
“我很期待,你能複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