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做狗仗人勢必欺人。
把李叔扶起來後,秦狩眯眼掃了沒有阻攔他扶李叔的兩位青年。
“李叔,你沒有事吧!”
秦初一關心的看着李叔。
李叔的本領他知道,一身小擒拿手,可以說在這一片無往不利。
就連局裏那幾個正經出身的某些警察,都不是李叔的對手。
他們在遇到李叔的時候,也會大大的說一個服字。
這兩個青年站立着雖然沒動,一股不動如山的氣勢卻在提醒秦狩,他們很不好惹。
而李叔能被這兩人或者說,隻是其中的一人推到,
證明他們并不是假把式,而是有真功夫在身。
這裏說的所謂功夫,就是能打的意思。
“我沒事!”
李守國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拉住了秦狩,他真的怕秦狩和這兩個人起沖突。
打不打赢先不論,隻要開打,最後吃虧的一定是秦狩。
畢竟,對方的主人有名氣啊!
“呵!”
兩個青年沒有說話,他們在聽到李叔說沒事的時候,臉上輕輕一笑,眼中閃過輕蔑之色。
秦狩臉上湧起怒意,他正要上前。
李守國伸手按住秦狩,把拉到身後,然後低聲道:“不要給李叔麻煩!
秦狩眼中閃過憋屈,他懂李叔的意思。
他掃了一眼被一些年輕人圍繞的某位酷跑青年,然後目光收回,放到身前的兩位身上。
“如果……”
李守國伸手攔住了秦狩,讓他不要多說話。
秦狩悶哼一聲,握緊了拳頭。
小鎮看似悠閑,居民的生活也很幸福,
然而,
這都是建立在人人和善的情況下。
而且,大家身份相同,平常也不會有什麽,
即使有了摩擦,在不久後也會和睦如家人。
小鎮的居民的身份,就是簡單的一個小民。
在遇到外來者,某些自持身份‘高貴’,名氣如日中天的人。
即使被欺負了,也要忍住自己的脾氣,不要因爲得罪某些得罪不起的人,而遭受到報複。
華國是法制,然而總有某些人能夠利用手中的權、利以及名,達到自己的報複的目的。
他們不殺你,也不敢殺你,
可總有一些手段讓你混不下去。
他們可以找一些人每天沒事騷擾一下你,讓你無法正常的工作。
他們耗得起,而你耗得起嗎?
這樣的事情那些人做的還少嗎?
秦狩很憋屈,尤其是碰到這樣的事情。
更是讓他心中怒火如實質,
他更恨,恨自己的無力。
李守國站在秦狩的面前,他可不想秦狩因爲幫他出頭,而惹了大麻煩。
“兩位!”
李守國看着先前把自己推倒在地的青年:“你們先前的行爲,我可以判你們襲警!”
話語剛落地,其中一位青年突然嗤笑一聲。
他上下打量着李守國,看到李守國身上那有意與警服的服裝,不屑道:“你冒充警察擺脫你找一身像樣的狗皮再來,就你這身……”
青年先用手拍在李守國的肩膀上:“這衣服,你穿上覺得很像嗎?”
“把你的手拿開!”
李守國盯着青年,目光中的兇狠讓青年的心中忍不住的一抖,不自覺的把手給拿開了。
當青年再望時,發現眼前的這個中年人還是個普通的中年人,
剛才那兇狠,仿佛隻是一種錯覺。
李守國見青年把手拿走,他伸手中自己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本本。
随後,他把小本本打開,然後讓青年看了一下。
等青年看清後,李守國收了起來。
“現在,你們覺得我還不算是警察嗎?”
站在李守國身後,秦狩同樣看清了那小本本,他内心很是訝然,
李叔以前不是輔警嗎?
他什麽時候成的警察啊!
那個小本本看着很新,似乎是才辦法沒多久!
輔警能不能成爲警察,秦狩不知道。
可他知道,李叔憑借以前的戰功,成爲一名警察那是綽綽有餘!
“你是警察爲什麽不穿警察的衣服?”
青年身上的戾氣收斂了幾分,他還不敢公然襲警,那怕他身後的人有名。
而越有名氣的人,他們對自身的名氣也就越在乎,他要是敢襲警,啥也别說,失業隻是最輕的一種懲罰!
“不穿衣服的警察他也是警察!”
李守國的目光閃耀着如星辰的光芒,這是一種精神意志。
當兵的時候,他是一個兵,那怕脫掉服裝,他也是一個兵。
兵,
刻進了他的骨子裏!
“可你不表明身份,他和你争執并不算襲警!”
青年身後的另一個青年說話了。
如果說前面的這個青年長的白白淨淨的話,那麽後面的那個青年黑的如同碳一般。
不止如此,和前面這個白青年比較,
這個黑青年更加的壯實。
黑青年目光迥然的望着李守國:“當你表明身份後,才算!另外,你隻是自己跌倒的,誰看到他襲警了!”
黑青年很聰明,或者說比白青年更嚣張。
他望着李守國:“你是警察又如何?你有你的職責,我們自然有我們的任務!”
黑青年看着李守國:“我們是防備這某些心懷不軌的人,傷害我們的老闆!”
老闆?
李守國身後,秦狩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他的目光望着某跑酷青年,他笑了,
他可沒有聽說過,某位跑酷人員,還請了保镖保護着!
這簡直刷新了他的三觀!
李守國連臉上的驚愕一閃而過,顯然,他也是沒有想到的。
“你們做的對!”
李守國誇了他們一句:“按照自己的任務,你們做的對,可是……”
他的話語一轉:“你們擾亂了小鎮上的秩序,容易對一些身體孱弱的人造成傷害!”
“那關我們何事?”
黑青年嘿然一笑,他望着李守國:“你以爲我們願意出來嗎?我更想和你們一樣,坐在屋子裏喝喝茶刷刷手機!”
李守國聞言臉色一正:“請你不要诋毀華國的警察,你說的那種人即使有,也不過是某些蛀蟲!”
黑年輕聳聳肩:“随你怎麽說!”
說完青年提醒李守國道:“警察先生,我們可是和你的上級,或者說你上級的上級,更甚至……算了,總之,比你的職位要大!我們和他們溝通過,按照你先前,那什麽……讓我們老闆回去的話,不知道你自己的話,你能不能承擔責任!”
李守國不蠢,可他會對自己的話負責:“我說的話自然……”
“李叔,這事既然有人扛着,那還怎麽管呢?”
秦狩這個時候開口了。
他望着黑青年:“我知道,裏面的那位是第一團的團長,很好,他給我的印象更差了!”
黑青年詫異的望着秦狩,他裝模作樣的想了幾下。
然後摸了摸鼻子,攤攤手道:“這位兄弟,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請你先告訴我,你是誰!ok?”
羞辱,毫無遮掩的羞辱。
秦狩的拳頭猛然攥了起來,李守國見此,伸手再次按住了秦狩。
“莫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