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到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人都擠滿了大廳。因爲這個國家比較開明,所以參加詩歌會的人沒有規定性别。
林夕有些犯難了,自己一個名ji的身份也坐不到好的位置。想想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e╰)╮。
“小姐,人好多啊。咱們都沒有位置了。”林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隻能在附近的酒館裏找了一個位置。好在視線也好,不會耽擱自己的計劃。
不一會兒,台上一名中年大叔宣布詩歌大會正式開始。林夕順便環顧了一下觀衆席。
果然,獨孤落還是最閃耀的。人家身份高,坐的是貴妃椅,身旁還有幾個伺候的。
林夕在内心鄙夷一番,自己是女配,要是有女主的瑪麗蘇光環自己說不定就被他請了過去。
林夕也隻是這樣想想,其實坐在哪裏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林夕需要完成任務啊。
說到任務,林夕倒是把女主姜夢珊忘記了。
林夕仔細打量了周圍,根本就沒有女主的身影。倒是因爲林夕幅度太大,被獨孤落看到了。
不過獨孤落也隻是瞟了一眼,根本沒有理會林夕。都說女人的心思深如低,男人不也一樣?
林夕本來還想吐槽一番,就看到姜夢珊穿着一身紅色妖娆束胸裙,長裙及地,襯托出她修長的身姿。一頭黑色及腰的長發在風的伴奏下翩翩起舞,好不妖娆。
“呦,這不是姜小姐麽?怎麽也來湊這個熱鬧。誰不知道,姜小姐的才華……啧啧。”
說話的是尚書之女羅思思。平時羅思思就是不喜歡姜夢珊,常常嘲笑她,在聽說這個醜女竟然拒絕了獨孤落,内心對她的厭惡更加深了。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羅小姐。你們有沒有聽到周圍有一直蒼蠅在那邊嗡嗡嗡,真是掃興,不識好歹的畜生。”
羅思思聽了這話,心裏是有一團火冒出來。好在身旁的姐妹們提醒自己,她才沒有去找姜夢珊算賬。
羅思思想到這裏,不免多看了一眼姜夢珊。她怎麽變了,平時她不應該出來罵自己,怎麽突然讓自己暴走了?
羅思思内心突然有些慌了,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自己會栽在她手上。
“思思,你怎麽了?姜夢珊已經走了。你可别和那個傻子計較。就她還想當三王爺的妻子,不是來搞笑的麽?思思,你說對不對。”
羅思思聽了身旁姐妹的話,下意識點了點頭。對啊,誰不知道姜夢珊腦子不正常,自己在多想什麽。
林夕看了一會羅思思她們的鬧劇就沒有心情看下去了。無非就是一些小宮鬥啊,沒意思。
“小姐,是不是乏了。媽媽說今天可以玩得晚些,需不需要奴婢訂間房間?”知書看到林夕恹恹的樣子,就知道她沒睡好了。
“不用了,這睡過去了,還不知道會不會錯過詩歌會呢。對了,你去打聽下還要什麽時候開始。”
林夕在這裏都差不多等了1個多小時了,沒想到硬是還沒開始。倒是獨孤落的目光會不時看向自己。
林夕再擡眼看獨孤落的時候,發現什麽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姜夢珊的身上。林夕看到這裏,想阻住也沒有什麽辦法,畢竟自己青樓女子的身份擺在這裏,有什麽能力呢?
“小姐,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就開始了。奴婢怕小姐無聊,特意買了一些酸梅。”林夕點了點頭,内心對知書很感激的。
“呦,雪梅,我終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我回家了,一直被那個老匹夫逼着學習。我真是要瘋了。”不用擡頭看,林夕猜都能猜到是姜羅志的聲音。
林夕雖然感覺這姜羅志看上去傻傻的,但是不是有一種技能叫扮豬吃老虎麽?自己不知道他是不是這樣的人。
“怎麽?堂堂丞相之子願意和小女子坐在這樣破舊的地方?”姜羅志撓了撓頭,“你還說呢,我早就知道你要來,所以訂好位置了。走吧,我們一起去。再怎麽說你也幫過我的忙。”
林夕婉言拒絕了,自己的身份本就特殊。再加上有這個二貨在這裏,他就不怕名聲盡毀麽?
“你去吧,我就在這裏。這裏風景好,而且視野好。多謝你的心意了。你呢,就好好去看,等下我還有事找你幫忙呢。”
姜羅志聽了這話,也沒有再繼續勸林夕了。和林夕待着的幾天裏,他知道她的脾氣很倔。
“好吧,雪梅,那我先走了。等下叫我就行了。我随時随到。”
“嗯。好,你走吧。”林夕看着姜羅志離開的背影,笑了笑。這孩子到底是真傻還是裝的呢?
“現在我宣布詩歌大會開始了,這詩歌會是男女都可以參加。這第一關,就圍繞着這周圍的風景題一首詩,限時一炷香時間。若是有意參加的人,請把寫好的詩交給婢女手上。”
林夕看了看比賽現場,有人歡喜有人憂愁。林夕又轉向看了女主姜夢珊臉上的自信,歎了一口氣。
“一炷香到了,現在我們來看看各位寫的詩。”
“歸鴻聲斷殘雲碧,背窗雪落爐煙直。燭底鳳钗明,钗頭人勝輕。角聲催曉漏,曙色回牛鬥。春意看花難,西風留舊寒。”
“天哪,這是誰寫的。寫得太好了吧!”
“好,好一個春意看花難,西風留舊寒。不知是誰寫的,張先生可否告知?”獨孤落的話語中充滿了一絲好奇。
張先生搖了搖頭“爲了比賽公平,名字是不會說出來的。還請三王爺諒解。等比賽結束自然會公布。”
獨孤落點了點,他也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而一邊的林夕知道這是女主的,看來劇情還是像原著一樣推動着。
“我們再看下一位的:十月江南天氣好,可憐冬景似春華。霜輕未殺萋萋草,日暖初幹漠漠沙。老柘葉黃如嫩樹,寒櫻枝白是狂花。此時卻羨閑人醉,五馬無由入酒家。妙哉,妙哉,這詩真是讓人陶醉,内心情感豐富啊。”
這是林夕的詩,接下來的詩大都沒有什麽好品的了。在場的觀衆都想知道,這兩首詩哪首更勝一籌。
不過經過很長時間都沒有得出什麽結果。“好了,這樣吧,咱們就請這詩的作者來個比賽怎麽樣?”
台下的觀衆沒有什麽好反對的。張先生粗狂的聲音喊道“還請姜小姐以及雪梅姑娘上台。”
聽了這個結果,人群裏都沸騰了。姜小姐?那個傻女?怎麽可能,她怎麽會作詩?而林夕的身份是天下名ji。會作詩也沒有人懷疑。所以衆人的目光都放在舞台上那個紅色的身影。
獨孤落倒是震驚了,一個是自己的紅顔知己,一個是把自己休了的前未婚妻。她們兩個人才學都那麽高。
“姜小姐好。”林夕微微行了一個禮說道。
“雪梅姑娘,早有耳聞你。今日終得一見。”林夕聽了這話,内心都要笑出來了。終得一見,那麽那次跳舞的人是誰?
兩位同時絕色美女站在一起,台下的觀衆都要沸騰起來了。一個是嬌豔的紅玫瑰,一個是迷人的芙蓉花。随便哪一個都是人間極品。
“咳咳,那麽這二位姑娘來了。我們就進行接下來的比賽吧。這詩我們做了,不過這歌嘛。還請二位比試一場,可有疑問?”
“有,抱歉,我不會唱歌。自動棄權。”這句話一說全場都驚呆了。天下第一名ji不會唱歌?想想也對,大家從來都沒有見過林夕唱過歌。
是的,原身不會唱歌,是屬于五音不全的那種。她隻唱給過獨孤落聽,倘若林夕唱了,林夕相信獨孤落不懷疑自己才怪。
張先生有些惋惜地看着林夕,說真的他比較喜歡林夕的詩,隻是這孩子不會歌啊。“雪梅姑娘,你可确定棄權了?”
“是的。我确定。”
“不行,既然雪梅姑娘不會唱歌那麽我們比别的吧?”姜夢珊對着林夕說道。
林夕搖了搖頭“這古往今來,詩歌大賽就是這點規矩,我們還是不要改了。多謝姜小姐的好意。恭喜姜小姐。”
姜夢珊聽了林夕這樣一說,也沒有再拒絕了。因爲本來她這次來就是沖着冠軍的。自己可是穿越女,總要在古代闖出一片天來。
林夕回到天香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知書有些不甘地對林夕說“小姐,爲什麽不比啊。這說不定,姜小姐還沒你唱的好聽呢。”
林夕噗嗤一笑,“你不懂,一個名媛貴女和我一個青樓女子比,豈不是會影響她的臉面。”
知書聽了這話,内心是心糾着疼。“好了,我要睡覺了,你去打點水來。打好後,你也早點休息吧。”
“是的。”
而另一邊,心疼的不隻是知書,還有趴在屋頂上的獨孤落。看來自己誤會他了,他還以爲林夕是想針對姜夢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