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陵剛一聽到小翠稱呼眼前這女子爲三小姐,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身份,爲啥呢?
因爲這查貴一共有三個女兒,全部被他培養成了老千,張子陵在京城的時候,又特别喜歡去賭場,于是乎,這快活坊的大小姐查小琳就這麽被盯上了,以至于最後失身于張子陵。
如今看到這三小姐,心裏還有點怪不好意思的,笑呵呵說道:“姑娘還是别問了,我的名字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女孩子一聽到,就會情不自禁的愛上我,所以嘛……”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因爲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厚顔無恥的人,雖說這人确實生了一副好皮囊。
查小芙心裏也是暗罵臭不要臉的,臉上卻是笑意盈盈說道:“既然公子不肯說姓名,那麽來自哪裏呢?三陽郡裏我可沒聽說過有公子這麽一号人物。”
張子陵此時的重心全都放在了骰盅之上,心知對方是故意拖延,不肯開盅,那麽自己眼前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讓對方打開骰盅。
系統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隻能靠自己了。
哈哈一笑,說道:“姑娘又不是官府的,問東問西,查戶口嗎?我似乎沒有必要回答你吧?”
查小芙見對方不願意回答,自己則又不肯就這麽揭開骰盅,可惜骰子點數已成,想要在衆目睽睽之下動手腳,确實有些困難。
既然不能改點數,那就隻好對付人了,嬌喝一聲:“來人!”
頓時,四五個勁裝大漢出現在張子陵背後,這些都是賭場裏的保镖,專門用來對付出千的賭客。
張子陵見這陣勢,笑道:“本公子明白了,姑娘接下來一步隻怕是要給本人捏造個罪名,不妨說出來聽聽?”他是極爲熟悉賭場套路的。
果然,查小芙一陣冷笑,說道:“好小子,竟然自動送上門來了,你不就是那千王之王的張三六嗎?本姑娘盯你很久了。”
桌上的一群賭客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小子,押的這麽大,還押的特别準,原來是個出老千的啊。
張子陵見這查小芙随口胡謅就給自己扣了一頂老千帽子,雙手一攤,啞然失笑道:“何苦呢?何必呢?隻不過三千兩銀子而已。”
“動手!”查小芙一聲嬌叱。
一名保镖一拳朝張子陵後心搗來。
長長的歎一口氣,張子陵猛然轉身,雙手疾出。
“砰砰砰砰砰”
在場的人裏隻覺一陣眼花缭亂,沒有一個人看清楚他的動作。
隻見張子陵拍了拍雙手,重新潇灑的坐在座位上。
而那四五名保镖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一個個的都是捂着受傷的部位不斷呻吟,再也爬不起來了。
張子陵剛才所用的正是總督府裏武師教給他的伏虎拳。
這是一套最爲簡單普遍的拳法,但也要看誰用。
張子陵有了系統贈與的一套純正的道家真氣,内功修爲已經是人中翹楚,有了金剛鑽才能攬那瓷器活,有真氣在身,什麽外家拳腳用起來都是得心應手。
同樣是伏虎拳,普通練家子使出來和張子陵使出來,完全就是兩碼子事。
查小芙不能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浪蕩公子,顫聲道:“你,你,你到底是誰?”
張子陵沒有答話,而是随手拿起桌上一碇銀子,拇指輕彈,銀子剛好打在骰盅之上。
“叮”的一聲。
骰盅揭開,赫然是三個六點,骰豹子。
張子陵一翻白眼,伸出右手,說道:“乖乖把三千兩銀子賠給我,麻利點。”
此時的查小芙已然有些膽戰心驚,人家一瞬間打倒自己這邊四五個大漢,自己連人家怎麽動手的都沒看清,腦内靈光一閃,有了主意,招呼小翠一聲,悄悄囑咐了幾句。
不一會,小翠拿着一張三千兩的銀票過來,交給張子陵,還不忘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張子陵哈哈大笑一聲,将銀票揣進懷裏,臨走還不忘在小翠的肥臀上揩一把油。
潇潇灑灑,昂首闊步地正要出門。
門口一陣騷亂。
十幾名捕快走進賭場之中。
原來小翠剛才趁着拿銀子的功夫,已經悄悄使人報了官。
查小芙對着捕快,纖手一指張子陵說道:“就是他!”
張子陵頓時沮喪,系統的指示确實是正确的,三千兩也确實到手了,可系統卻沒有提示,這三千兩銀票隻在自己身上呆了不足一刻。
他當然不願意對捕快動手,畢竟這三陽郡是自己親爹的管轄範圍,打捕快那不就是在打自己老爹的臉嗎?
帶頭的捕快上來向小翠問明情況,對張子陵說道:“銀票拿來!”
張子陵長歎一聲,乖乖地交出銀票,束手就擒,被捕快們套上枷鎖,一路向牢房押去。
一路上百姓駐足圍觀,皆是喝彩,偶爾還有将雞蛋青菜砸在他身上的。
這位小王爺卻是完全不以爲然,竟然還露出雪白整齊得牙齒,向路旁的百姓們微笑問好。
“大家好,大家好!”
“我是冤枉的!”
迎接他的是鋪天蓋地的爛菜葉子。
張子陵就這麽頂着滿腦袋的菜葉被關進了坐落在城裏東北角的牢營裏。
身上質地華貴的衣服也被扒去,換了一身白色囚服,被扔進了一處潮濕肮髒的獄房裏。
張子陵盤膝坐在地上的幹草上,一陣歎息,但他依然覺得不是系統的錯,是自己表達的不夠清楚,當初應該這樣下指示:怎樣才能在最快的時間内安然的賺到三千兩銀子,并且永遠的據爲己有。
這樣的話,想必系統給出的就是另一套穩妥的方案了。
念及此處,趕忙啓動系統,發出指示:
目标:安然離開牢房
附加:最快速度
…………
方法生成:
等。
張子陵頓時懵逼,什麽叫等?系統給出的方法就一個字?這要等到什麽時候?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
一名獄卒來到他的牢房之外。
“砰”的一聲
摔在獄欄外一個破口的大碗,無精打采的喊了一句:“開飯!”
張子陵一看,你娘!碗裏隻有兩個已經發黃的幹硬饅頭,外加幾片菜葉。
心裏頓時火起,嚷嚷道:“喂,你過來,大爺不吃這玩意兒!”
那獄卒還沒走遠,聽到有人跟自己稱大爺,連忙快步來到張子陵跟前,解下佩刀,刀鞘伸進獄欄裏,在張子陵身上左捅右捅,嘴裏還嚷嚷着:“叫你當大爺!叫你當大爺!你他娘的給誰當大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