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陌子來了嗎?”上官輕羽一臉期待的,等着暮晚楓的答案。
“陌子潇也一同前來了。”
“我就知道他不會不來。”上官輕羽臉上的戾氣,消失不見了,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對暮晚楓的語氣突然和善起來“暮表哥小陌子,有沒有讓你帶什麽話給我。”
“他……”暮晚楓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将陌子潇的事情,向上官輕羽說明。
“哦!我知道了,他一定是與你一同來了,怕我責罵他故意藏起來了”上官輕羽環視整個桃林,尋找陌子潇的身影。
“上官表妹,陌子潇并未與我一同來到崖底。”暮晚楓出聲打斷了上官輕羽的希冀。
“沒來!”上官輕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失望,轉而卻揚起了欣慰的笑容。“還好他沒來,小陌子那麽笨,還不知道是誰救誰脫困呢。”
“陌子潇的靈魄被驅逐離體,現下不知道在何處。”暮晚楓殘忍的将事實告知上官輕羽。
“靈魄離體?怎麽會?前日見他還好好的呀!”上官輕羽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你見到的并非是裝着陌子潇靈魄的他,而是裝着一隻黑貓靈魄的陌子潇。”
“墨玉!”風思染向暮晚楓抛出了疑問的目光,暮晚楓對風思染點了點頭。風思染的臉上隐隐浮現出,一絲擔憂之色,她喃喃的自言道“長虹貫日隻毀了她一魄。”
“寥兒不必擔心,貓有九命終有耗盡之日,她如此逆命而行,終會自食其果。”暮晚楓給了風思染一個安慰的笑容。
“帶我出去,我要去找陌子潇的魂魄。”上官輕羽拉住了暮晚楓的衣袖,語氣急切的說道。
“原本帶你出去不是難事,可……”
“可什麽?”上官輕羽焦急的追問道。
“你們不小心觸動了死門,現在我們有如困獸。”
“也就是說,我們出不去了?”上官輕羽一臉的無措,她松開暮晚楓的衣袖,轉身腳步有些虛浮的,向前走了兩步,忽然蹲了下來,眼中淚水決堤而出“陌子潇該怎麽辦!”
“那株桃花是死門?”風思染看了看,蹲在地上痛哭的上官輕羽,轉頭又看向暮晚楓。
“即是生門也是死門。”暮晚楓目光看向整片桃林,最後停留在哭泣的上官輕羽身上。
“你表妹哭成這個樣子,你不過去哄哄她嗎?”
暮晚楓此時才發現,風思染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他,暮晚楓去自覺的緊了緊,拉着風思染的手,臉上帶着笑意反問道“寥兒,想爲夫趁人之威?”
“你雖不是什麽君子,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若是我看走眼,豈不是辱沒了靈主之名。”
“嗯,寥兒對我評價,越來越來主觀了。”暮晚楓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人滿肚子的歪理,是向誰學來的?”
風思染甩開暮晚楓的手,向上官輕羽走去,暮晚楓還保持一臉笑嘻嘻,在風思染的身後說道“自學成才。”
“……”
“你還笑得出來!”
上官輕羽邊用衣袖搽着眼淚,邊斥責着暮晚楓,同時也将風思染的無語,掩蓋了過去。
“不笑!難不成與你一起哭嗎?”暮晚楓雙手抱臂,一副悠然的狀态。
“同甘共苦懂不懂!”上官輕羽再度擦掉臉頰上的淚水。
“男兒有累不輕談,我這同甘共苦的心意,你心領神會就好。”
“你不是很有本事嗎?管管你外子!”上官輕羽抽噎着對風思染說道。
“論打架,他的确打不過我,可是講道理,我的确說不過他。”風思染一臉爲難的看着上官輕羽。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些做内子的本事,你不會嗎?”上官輕羽大小姐的脾氣又上來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不過可以動武,爲何要尋死覓活?”風思染帶着新奇的語氣,向上官輕羽問道。
“你果真不懂爲妻之道?”風思染搖了搖頭,上官輕羽站起身,一手搭在風思染的肩膀上,接着說道“如果可以出谷,我好好教教你。”
“不哭了?”暮晚楓走上前,将風思染拉到自己的身後,如同護食的獵犬。
“你們兩人唱雙簧逗我呢?”上官輕羽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暮晚楓牽鼻子走了,平日裏若她哭泣,必定要人安慰一番才會罷休,這次卻自己主動停了下來。
“我若是不演一場獨角戲,隻怕你這雷陣雨,要轉成梅雨季了。我豈不是要等上一個月,才能帶你脫困。我等得,可是陌子潇他等不得。”
“你不是說死門已開,我們如困獸了嗎?”上官輕羽有些不解的,看着一旁氣定神閑的暮晚楓。
“門走不通還有窗子。”
“難怪你會冒着危險來到崖底,原來是心裏早有小九九。”
風思染淡淡的聲音,從暮晚楓的身後傳了過來,暮晚楓嘴角的微笑,忽然垮了下來,他歎了口氣。
“我之前不知谷底……”暮晚楓忽然禁了聲,他覺得此時作何解釋都是無意義的。“算了,我這就帶你們出去。”
“等等!”上官輕羽轉叫住了暮晚楓,她有些猶豫的說道“暮表哥,這裏還有兩個怨靈的靈魄,可不可以帶他們一起走?”
“靈魄可以自由出入‘南巅之淚’,何須我幫他們脫困?”
“滄浪與逐月二人的靈魄,這是上官家幾代積下的宿怨。”上官輕羽坦然的對暮晚楓說道。
“上官表妹恕晚楓無法答應你這要求。”暮晚楓果斷的拒絕道。
“見死不救,算……”
“在下本事有限,隻能救生人,這救死……你恐怕要求求旁人了。”
暮晚楓的眸光,向身後的風思染偏了偏,上官輕羽立刻明白了暮晚楓的暗示,她讓自己的眼中,迅速染上了氤氲的淚光。
“好表嫂,暮表哥不肯幫我,輕羽自知靈源低微,隻能求表嫂相助了。”上官輕羽的眼中的淚水,仿佛下一刻就要掉落了下來。
“一哭!”風思染從袖中拿出,那隻浮誇的鎏金酒壺,一副看話本的表情。
“喂,你到底幫不幫忙?不幫忙……”第一招被風思染識破了,上官輕羽隻能改變戰術,她手搶過風思染手中的酒壺,威脅風思染說道“你若是不幫,别想要這酒壺。”
“二鬧!”風思染看着空空的兩手,微微蹙起了眉頭對上官輕羽說道“我提醒你,你在玩火。”
“你若是不幫忙,我……”第二招根本對風思染不起作用,反被風思染威脅,她隻能用第三招,說着這她将披帛,挂在了一株桃樹上,不忘系一個活扣。
“三上吊!”風思染從袖中拿出了“不打結”,遞到了上官輕羽的手上,淡淡的語氣說道“用這個效果加倍。”
“要怎樣你才肯幫我。”上官輕羽将手中的“不打結”,扔在了地上,發着她大小姐脾氣對風思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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