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坐在輪椅上,而且身形有些不穩,所以我猜到您的脊椎應該是有些問題。”
“而脊椎有問題的人一般都是長期的坐着,或者做重活,或者是經曆過戰争。”
“看您不像是做重活的人,而您又沒有經曆過戰争的人的那種血氣方剛,所以我所料不錯,您應該是一位官員,而且是退休的官員。”
“而官員之中久坐的人應該就隻有秘書這一職業了。”
“呲!”當宋宇說完這些話之後,就是有些刻薄的男子的妻子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宋宇的推測他們姑且不用去細看,但是結果卻是正确的。
老者确實是一位秘書,而且做到了很高的位置。
他的工作的位置并不是在白水市,但是老家卻在白水市,所以在退休之後回到了白水市療養。
至于宋宇所說的沒有經曆過戰争這件事也是正确的,老者确實沒有經曆過戰争,戰争年代他一直在最後方做秘書工作了,所謂的戰場他從來都沒有上過。
“哈哈!小夥子,你猜的不錯,你說的都對。”老者也是突然哈哈笑道。
“不過剛才你說能夠治療我,我想說你該怎麽治療?”
“因爲我是外科醫生,所以我肯定推薦您先到外科去看看,用儀器檢測一下,看看到底能不能治療,是否有治療的價值,不過我不太推薦您西醫治療,畢竟西醫治标不治本,我更推薦您做中醫的針灸治療,這樣或許能夠完全根治您的脊椎的問題。”宋宇很是淡定的說道。
看着宋宇侃侃而談,老者的兒子臉上的不屑越來越濃。
“呵呵!我是第一次看到說自己外科不行的,中醫很強嗎?中醫強爲什麽争不過西醫,爲什麽會沒落,那隻不過是騙人的玩意而已,根本就治不好人。”
“說什麽呢?宇兒。”率先呵斥男子的卻是出乎宋宇的意料,居然是老者,本來他是想要呵斥一下的,但是老者卻領先了。
“中醫是我們國家的古老文化,其所包含的内容豈是你所能夠了解的?豈是你所能夠評論的?你說中醫是騙人的東西,那麽是不是說我們老祖宗都是騙子?“老者的呵斥讓男子面色一變,随後臉色煞白,趕緊向着自己的父親低頭。
“父親,我錯了。”
“知道錯了沒用,最重要的還是知錯能改。”如果此時老者能夠站起來,宋宇相信,他絕對會站起來暴起一栗,砸在男子的額頭上的。
“這位小夥子,多謝你的提醒。”老者面色凝重的對着宋宇點了點頭。
因爲老者不能夠站起來,所以他隻能夠點頭,以示自己的感謝了。
目送着老者離去,蕭天路來到了宋宇的身邊,剛才他根本不敢過來插嘴,畢竟那男子的兇神惡煞的表情就讓他很是恐懼。
“看你的德行,這點兇神惡煞就害怕了,那還怎麽修煉啊!”宋宇推了推蕭天路,嘲笑道。
“行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的給他指路去看中醫。”
“嘿嘿嘿!你懂就行。”宋宇嘿嘿笑道,随即走向樓梯,繼續向着一樓走去。
而蕭天路也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跟随着宋宇離開了這裏。
這裏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但是這裏發生的事情卻是徹底改變了老者未來的命運,同時也是讓宋宇在未來創建自己的勢力的道路上得到了一個更大的助力,而且這助力是完全不同于吳高潔的這種。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之後發生的了,此時的宋宇在和蕭天路打卡完事之後就回到了辦公室。
雖然他們被允許離開職位去打開,但是卻也是不能離開太久的,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所以很快兩個人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剛來的時候其實兩個人是十分無聊的,甚至還不如在手術室工作的時候,至少在那裏他們是敢玩着手機,打着遊戲的,但是在這裏可不行。
手術室工作得時候畢竟有宋宇的情況在,所以主任不會爲難他們,而且手術室這裏的辦公室是不存在監控的。
但是在外科不同,這裏的工作量要遠遠超過手術室那裏的工作量的,而且這裏也是第十五醫院的重中之重。
一旦被監控發現你不在那裏好好工作,那是會被上報醫療部門的,這一點就是曹銳明都很難去阻擋下來。
所以蕭天路和宋宇根本就不敢玩手機,但是又沒有什麽病例讓他們接觸,周圍的同事們又一副望而卻步的樣子,結果就是他們兩個十分的閑。
閑的甚至都要睡着了的樣子,但是就在他們要睡着了的時候,一道女聲傳了過來。
宋宇擡頭一看,卻是張姓女醫生。
“宋宇,也不知道你走了哪門子的運氣,這位先生在來到這裏之後點名說要你治療。”
此時宋宇才發現,在這辦公室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這種目光讓宋宇感覺很是不舒服,似乎自己做了什麽錯事一般。
當宋宇看到來人的時候,所見到的卻是一位面帶笑容,坐在輪椅上的老者,宋宇頓時知道了,這就是之前自己提醒的那位老者啊!
隻不過宋宇沒想到,他在挂号完事之後第一個找的人就是他,而不是周圍的那些在這裏待了很久很久的外科醫生。
這裏發生的事情最終還是将郝正飛給吸引了過來。
“這位先生,我想您應該是誤會了,這位醫生是我們的實習生,他還不會爲人做診斷,您看,我來爲您做診斷如何。”
作爲一位常務副市長的兒子,郝正飛從小就是被培養着有了敏銳的感覺的,在看到老者的第一眼的時候他就知道老者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從老者身上傳出來的那種特殊的氣息他可以感受到,這是比他父親還要強烈的官場人員特有的氣息。
由此可見對方的曾經的官位絕對要比他父親要高。
而且這種特殊的氣息是無法造假的,就是修煉者如果不在官場之中待幾年,也是不會具有這等氣息的。
因爲這就是上位者才能夠擁有的氣息啊!這是官場人士的特殊标志,沒有敏銳感覺的人根本不會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