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宋宇頭疼的揉着太陽穴,病毒的事情讓他頭疼的不能行,這段時間他拼命的研究病毒的治愈方法,眼看着弟兄們一個個都痛苦難耐,宋宇手足無措,"咚咚咚",梁若曦端着粥進來就看見宋宇如此心煩。
便上前去幫宋宇捏肩膀,"若曦,你的手法還是如此好,很舒服。"宋宇閉着眼享受着梁若曦專業的手法。"當然了,你最近太累了,你不能一直待在房裏,你出去放松一下吧,粥一會兒就該涼了,趕緊趁熱喝了吧,你也不要因爲弟兄們的事情太煩。"梁若曦笑道。
宋宇起身,又揉了揉太陽穴,梁若曦停下手上的動作,便端起粥,細心的喂宋宇喝粥,宋宇邊喝邊說:"怎麽會不煩,眼看着弟兄們都這樣,我怎麽辦?我研究這麽多天還沒什麽進展。"宋宇不時的收拾下手邊的東西,打算出門放松一下。
梁若曦安慰道:"這幾天我也觀察了一下他們,這些症狀好像在你的那本《玄門醫道》裏好像出現過,你趕緊多去看看那本書。""嗯?是嗎?好,等我出趟門回來就研究。"宋宇起身穿好西裝,梁若曦上前幫他打領帶,問道:"你要去哪?我也去。"
"我想一個人清淨一下。"宋宇不耐煩道,拿着車鑰匙準備出門,梁若曦知道再說下去,宋宇會更不耐煩,便溫柔的說:"那你早點回來,我做好飯等你。""嗯。"宋宇簡潔的回答,出門開上豪車揚長而去。
車就這麽漫無目的的走着,宋宇腦子裏很亂,他點了根煙,車内彌漫了煙霧。忽然眼前的足浴店讓他停下了車,然後走進這家店。"你好,歡迎光臨!"一陣清脆柔和的聲音傳入耳中,宋宇随着聲音去找它的主人。
女人的穿着讓他有一種酒吧那種女人的感覺,便有些不悅,而那女人卻一見鍾情般的愛上了宋宇,風騷的扭動腰肢,走到宋宇跟前問道:"帥哥,請問需要些什麽服務呢?"宋宇想,既然都來了,要不按下腳再走吧,便告訴她:"按腳。""好的,先生,跟我來。"女人開心的領着宋宇走向215房間。
宋宇躺到高級軟椅上,另一邊那女人收拾着準備幫他按摩,邊收拾邊問:"帥哥,看你氣質挺好,您是幹什麽的呢?""醫生。"宋宇依舊很簡潔的話語,相反,那女人似乎很滿意,瑣碎的話也問了許多,原來這女人叫謝媛美。
"那我以後叫你小宇吧"在謝媛美得知他的姓名之後顯得更加得寸進尺,宋宇也并無耐煩,因爲謝媛美的按摩手法比梁若曦的更讓他感到舒心,"嗯"的一聲當同意了,謝媛美更加開心,話也變得更多,才沒多大會,他們倆也就熟絡了。
謝媛美是出了名的風騷,來這按摩過的人甚至連這片區域都知道這個人,她總是能讨男人喜歡,所以小費收的也很多,此時謝媛美以爲自己的真命天子是宋宇,便總是時不時的獻媚,宋宇也不以爲然,享受着她的按摩手法。
沒多久,宋宇看了看手表,知道自己該回去了,便讓謝媛美停下手中的動作,"這麽快就走了?!"謝媛美很驚異,"嗯,有事"宋宇起身收拾付了錢便準備走,謝媛美喊住他,上前便吻上他,一刹那,宋宇呆住。
這讓他想起了他的初戀,雖然他很愛梁若曦,但他依舊忘不掉他的初戀女友,那是他上大學時候的事了,因爲這一吻,讓他想起了很多往事,過了幾秒,宋宇推開謝媛美,轉身離開。謝媛美看着宋宇離開的背影狡黠的笑了。
在車上,宋宇呆呆着坐着,車子也沒啓動,這讓他愣了神,"鈴鈴……"手機響了,來電顯示上是梁若曦的名字,宋宇接起電話,"你怎麽還沒回來?"梁若曦問道,"馬上,在路上,開車呢,先挂了。"宋宇挂了電話,啓動車子,駛向家中。
"怎麽才回來?"梁若曦邊幫宋宇脫衣服邊問,"沒什麽,有些事耽擱了。"宋宇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梁若曦很敏感,她聞到宋宇身上有股香水味,見他沒說什麽,加上最近宋宇因爲病毒的事很煩惱,便閉口不問,說:"嗯,吃飯吧。"
晚飯後,宋宇做在書桌前,看似在研究病毒,實則在想今天的那個女人,她好像他的初戀,這讓宋宇更抓狂,想了想,他便去休息了。第二天,宋宇依舊早起研究病毒,他不想讓他的兄弟們再受這種苦。一動不動的直到傍晚,中間宋宇就吃了幾口牛排,這讓他渾身僵硬,他便又想起了謝媛美,便出門開車向足浴店。
推開門,謝媛美見是宋宇,便撈着宋宇走向私人房間,依舊是昨天的按摩手法,這讓宋宇暫時卸下防備,他看着謝媛美看的出神,謝媛美發現宋宇在看着自己,也打起了心裏的小算盤。謝媛美蓦地吻上宋宇,宋宇也激烈的回應着,兩個人的衣服瞬間變得淩亂。
正火熱之時,宋宇腦海裏忽然閃出一個念頭,他瞬間推開謝媛美,摔下錢,整理好衣服,推門便走,這讓謝媛美楞了一下,怎麽回事?謝媛美很疑惑,但她想一定要把宋宇拿下。車子在緩緩的發動,宋宇又想起來厭惡的事情。這讓他更加專心研究病毒,救治他的手下。
宋宇的車子後面也跟着一輛黑色寶馬,車上坐的正是梁若曦,她昨天就發現宋宇不對勁,于是今天跟着他出來,果然看見他魂不守舍的,心裏想這裏面一定有事情,拿起電話,撥起了一個電話号碼:"給我查***足浴店謝媛美!"。
山南幫這邊也整頓好了,準備随時聽從上面下的命令,而二當家卻另有所思,他害怕自己和自己的弟兄們都成爲巫蠱廟的傀儡,雖然怕,但仍然不能違抗上頭的命令,畢竟巫蠱廟不是好惹得,加上自己的兄弟們都被救了一命,自己也不好說什麽。剛想着什麽,那個帶墨鏡的黑衣男子就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