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江甯芯的事情,江朝陽還和江甯叙吵了一架,江朝陽徹底惱了。
江朝陽夫妻倆把江甯芯先接回家了。
江甯叙回上中,剛上高鐵,一臉疲倦。
繼母在電話裏哭,江甯叙歎氣:“阿姨,甯芯的事情真的很嚴重,她這次不是有人攔着就在真的下手了,甯芯情緒出現了一些問題,你和我爸是不是也應該多關心一些,問問看發生過什麽,還是說你們逼過她什麽?以前也沒見她這樣的争強好勝。”
江甯叙真的是被妹妹鬧的一個頭兩個大。
挺好的一個小孩兒,他也算是一路看着長大的,怎麽說變就變了呢。
繼母:“我知道了甯叙,我好好和她談談,甯芯在氣頭上她要是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你别往心裏去,這孩子現在就犯渾,說是人人都有叛逆期,可她這叛逆期來的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她也怕啊,就這麽一個女兒,電視新聞裏總演,那些在學校裏就對着同學下黑手的,她怕死了。
不想這麽嚴重吧,那真的出事怎麽辦?
“也有可能就是一時的,安撫安撫她,試着和她多聊聊,看看她是因爲什麽。”
繼母挂了電話,出神好半天。
窮人家的孩子總做夢希望自己出生在條件好的家庭裏,甯芯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裏還不夠好嗎?
江甯叙回到了上中,趙生生來車站接的他。
見他一臉疲倦,一看就是沒少折騰。
繼母下這麽大的力氣幫忙?
“甯芯怎麽了?”
江甯叙扯過來安全帶,他一句話都不想說,累得慌。
“哦對了和你說件事。”
趙生生提了提公司的事情,江甯叙倒是沒多講什麽,開了也就開了,他心裏是怎麽想的他不說那就沒人知道。
江巍照這肺炎總算是好了,趙生生回了家裏保姆陪着孩子睡覺呢,聽見聲音從房間裏出來。
“回來了。”
“睡了?”
“嗯,剛睡。”
生生點頭:“晚上給你放一天假,你回家吧。”
保姆一臉納悶,這孩子最近折騰的是挺厲害,她也确實很累,可好好的說給她放假,這……
“是不是我哪裏沒有做好啊?”
趙生生擺手:“沒有沒有,晚上我自己帶,明天你回來就接手就行。”
保姆最近累的也是有點狠。
江甯叙是和他兒子一塊兒睡的,父子倆一個床邊一個床心,趙生生在廚房裏忙活,最近這家務自然又全部都壓到她的身上來了,不過做的是心甘情願,他這邊不是出的事情有點多嘛,覺得日子不好過的時候她這裏就不能給添堵了。
做的都是他愛吃的,江甯叙是被兒子給踹醒的,這孩子腳亂動,踹他臉上來了。
睜開眼睛,一開始沒鬧明白自己在哪裏。
被江甯芯給搞的,搞的特别的郁悶。
那麽聽話的孩子現在就是什麽都聽不進去,你講什麽都是枉然,不聽你的,他也是做人家哥哥的怎麽可能不着急呢。
抓起來兒子的小腳親了親。
臭小子!
床都被圍上了,怕的就是他掉下床,江甯叙起床去了衛生間。
“甯芯怎麽了?”趙生生問他。
“鬧情緒吧,講道理是完全講不通的。”
“因爲什麽?”
“同班有個學生長得比她好看點,條件差很多,可人成績好人緣好,各方面都碾壓了甯芯,甯芯喜歡的男孩兒也喜歡她的對手。”
提起來這些江甯叙就覺得煩。
“她要是能學你,想得開多招幾個男的喜歡也就不會現在這樣了。”
趙生生:“……”
“我怎麽感覺我躺着都中槍呢?”
“我沒跟你開玩笑。”江甯叙一臉認真。
他就是這樣想的,江甯芯要是能有趙生生的這點優秀勁,也不至于因爲一個男的想不開了,都什麽事兒吧。
“吃飯吧。”
她瞧着丈夫的語氣有點不對。
這人嘛,誰都有不開心不快樂的時候,加上金子的事情,能愉快才怪了呢。
“我就鬧不明白了,這種事情找我去能有什麽用?那孩子軸的跟什麽似的,小時候那麽聽話,現在就變成這樣,有什麽可值得想不開的?不許别人比你更優秀?那就不要活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比你更強的人。”
江甯叙:“你是爲了金子的事情把我給支走了,趙生生你是覺得我有多脆弱啊?”
趙生生的臉色可以說是一會一個顔色了。
他這是把火氣都發向她這裏,對着她開炮了。
生生:“是我考慮不周全,我應該和你商量商量,可我不是怕你會傷心,因爲兒子你最近已經挺不開心的了,沒想到甯芯又出問題,早知道我肯定不會讓你走,金子的事情我道歉,原本公司你是老闆,我不應該亂來的。”
江甯叙這口氣……沒發洩出去。
她要是覺得委屈和自己吵,他這氣也就洩出去了,摔了門離開家一會時間就好了,可她認錯,這事兒她有什麽錯?
真的有錯也是她趙生生太護着他了。
做老婆的護着丈夫,有什麽不對的嗎?
“别在我面前裝大度,你不高興你就說,你忍什麽。”江甯叙就是找茬挑事。
趙生生面露慎重之色,她說:“江甯叙啊,我是不高興,我去接你回家,我回到家兒子都沒看上一眼就開始忙活給你做飯,心想着你肯定好幾天沒好好吃飯,我得讓你吃口順心的,你說金子的事兒是我不對,那我就認錯,認個錯不能要我的命,可我頂着和你幹,那就容易要了你的命,你不開心有事都往心裏憋,你也就能和我說說,這家裏都是事兒,孩子也不省心,就看在你總是可憐我多點,我這口氣就不能發,再大的氣我也得吞。”
取了圍裙扔在桌子上。
“我不會生氣呀?我氣性大着呢,出這事兒軍招找我,他知道你最近情緒不太好,你哥們心疼你,你老婆我也心疼你,爲什麽不直接讓你處理,因爲我舍不得,換做其他的人我才懶得管。”
江甯叙氣短了。
說不出來别的。
發洩都沒的發洩,一下子氣就消沒了。
趙生生往屋子裏回,他看了她一眼,叫她。
“去哪裏啊?”
生氣了?要回娘家了?
“我去看看兒子,也省得你看見我這張臉吃不下飯,飯是好飯,菜我也費了半天的力氣燒的,你吃不吃就随意吧,甯芯過兩天我找她談談,小姑娘這個年紀身邊有個太優秀的人可能沒轉過來勁,嚴重也不嚴重,好好的引導纾解纾解也就好了。”
試問誰沒有個争強好勝的時候,不過理智的人都會将那種不該有的情緒很快的壓下去,不能被那種情緒給戰勝,不然那就徹底完了。
“還有事嗎?沒有我去看看我兒子。”
那個臭小子自己待了半天了,她得去瞧瞧。
“我給你帶了禮物,一會你自己去翻吧,飯我先不吃了,吃不下去,我去媽那看看。”
說着話站了起來就出門了。
江甯叙不是想去看陳秀芝,他是需要個地方冷靜冷靜,給陳秀芝也帶了禮物,去的時候陳秀芝正在吃飯呢,不過吃的很糊弄。
“媽,你怎麽不弄個菜呢。”
陳秀芝讓女婿趕緊進門。
“我一個人就随便吃一口,中午吃的太好了好幾個菜呢,我平時對自己挺上心的,我還得照顧我外孫子呢,還得看着他将來結婚呢。”
江甯叙笑笑。
“這是給你買的。”
陳秀芝就說江甯叙:“别去哪裏總想着給我買什麽,我一個老太太也用不上這些,你們年輕人買就行了,甯叙啊,有些話媽都說不出口,可不說吧,我又覺得這丈母娘當的太招人煩了,女婿對着你那麽好,連個誇獎的話都不提,我親女兒都沒你這樣,媽這輩子是知足了,你吃過了嗎?”
陳秀芝說着話就去翻冰箱,要給江甯叙做菜。
“媽,你别忙了,我吃過了。”
“你說吃過了肯定沒吃,和媽客氣什麽,正好我不是也沒菜吃嘛,媽給你做兩個。”
陳秀芝做飯,江甯叙就在客廳裏坐着,她忙着做菜也不會和他東拉西扯,正好給他時間放空。
等到吃飯的時候陳秀芝就悄悄打聽江甯叙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兒,一看就能看出來。
江甯叙提了提江甯芯的事情和金子的。
陳秀芝吃了一口米飯。
“人這輩子什麽事情遇不上,那種忘恩負義的以後且多着呢,自己的心得自己放平,我和你講,我要是按照過去的那種狀态活,就生生她姥這件事我就能氣死,可我也想開了。”
江甯叙插口,“姥不是請了保姆?”
陳秀芝呵呵笑着:“請了,可你說這錢我該出嗎?你大舅掏這個錢他是應該掏,我媽對他怎麽樣,現在變成我和老大應該做了,可你計較吧,你說那你大姨覺得她過去搭家裏多,現在人不肯搭了,你二姨你知道的,你老舅……提他們我腦仁都疼,我現在就看好的一面,我去了就帶着吃頓飯,我不去我就不聽。”
“鬧心的事兒多着呢,你這算個啥啊。”
丈母娘和女婿倆對着一臉無奈外加無語。這些個破事兒啊,破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