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其實我們有一個計劃!”南舒湊到南毅的耳邊,将我們的桑葚公司計劃對南毅講了一遍。
“這,丫頭,這件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個東西要是做成了,那是改變整個人類的大事啊!”南毅震驚的看着南舒說道。
“我知道啊!正是因爲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所以我們才會想到把公司開到夏威夷,這樣一來我們面臨的國内壓力就能小很多了!”南舒對南毅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南毅對着南舒問道。
“我的意思就是,保持南舒的死訊,讓我能夠完全騰出手來做這件事情!”南舒看着南毅堅定的說道。
“所以我這個老頭子得陪着你演着一場戲了?”南毅看着南舒笑道。
“那就拜托爺爺了!”南舒對着南毅撒嬌道。
“好吧好吧!爺爺支持你,不過這東西的第一批産品必須賣給咱們自己人!”南毅對南舒說道。
“沒問題!”南舒對南毅保證道。
“那我就放心了!反正你三叔跟我說你去旅遊了,那我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認爲你去旅遊了!”南毅對南舒笑道。
“好嘞!謝謝爺爺!”南舒高興道。
“多謝老爺子!”我也對着南毅道謝。
……
在南毅的書房裏面,我直接帶着南舒從空間漣漪去到了夏威夷。
此刻的夏威夷已經是晚上了,海灘之上燈火通明,過夜生活的人們在海邊堆起了篝火,吃着燒烤,喝着啤酒,日子過得好不惬意。
我們兩個來的真不是時候,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去挑房子了,隻能臨時找個酒店讓南舒住下,等到了明天再說。
不得不說,這個時差實在是煩人。
就在我們準備去找酒店入住的時候,一群黑人從夜色中冒出來把我和南舒圍了起來。
“我們是黑手黨的,我們老大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爲首的一個拿着槍的黑人指着南舒說道。
我和南舒實在是郁悶,這才剛到夏威夷而已,在這個沙灘上站了還不夠五分鍾,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黑手黨的老大,真是夠倒黴的。
不過這也未必見得就是一件壞事,黑手黨是夏威夷唯一的黑幫,他們的能量巨大,有些時候甚至能夠幹預政府的決定,現在他的老大找我,我也正好去讓他幫我辦幾件事情。
我和南舒絲毫不慌,南舒更是用一股純正的夏威夷英語對黑人說道:“帶路吧!”
“哎,你英語說的不錯啊!”我悄悄地對南舒說道。
“那當然!我大學就是在這裏上的!”南舒得意的說道。
“喂,你們兩個,不許交頭接耳!”黑人看到我和南舒說說笑笑心裏十分不高興,直接買拿着槍托就要教訓教訓我。
啪!
黑人的槍托還沒有砸到我的身上,我就一巴掌把他扇到了太平洋裏面,在夜色下,可以隐隐約約的看到海裏升起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你把約翰打到哪裏去了?”一個二貨黑人又拿槍指着我問道。
我瞟了他一眼,順手将他也送進了太平洋。
這下其他的人都學老實了,看着我的眼光裏面充滿了恐懼。
“帶我們去見你們的老大!”我對着這幾個黑人說道。
黑人忙不疊地點了點頭,趕緊去前面給我帶路去了。
黑手黨的老大就在附近的酒店裏面。
黑人帶着我們走了沒有多遠,在一個酒店門口,一排黑衣墨鏡的黑手黨将我們帶到了酒店裏面。
當我們到了那間裝修的富麗堂皇的房間裏面的時候,傳說中的黑手黨老大正背對着我們坐着。
“南舒,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房間有些面熟啊?”我看了一圈這個房間裏面的布置,然後問南舒道。
南舒打量了一圈這個房間。對着我點了點頭:“确實有點面熟,像孟義先的金色大廳!”
我意味深長的看着南舒笑道:“那你覺得坐在那裏的黑手黨老大和孟義先會有什麽區别嗎?”
南舒眨了眨眼睛:“那估計就要看他的表現了!”
“嘿嘿!還是你懂我!”我對着南舒笑了笑說道。
“南舒小姐,我們這有見面了!”背對着我們的黑手黨老大轉過身來,朝着南舒摘下了墨鏡。
看着面前金發碧眼的白人男子,南舒驚呼出聲:“亨利,你居然沒有死?”
“哼!拜你所賜,我這條傷疤,就是你的保镖留下來的!”亨利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一條刀痕對南舒說道。
“亨利,你當初試圖侵犯我,你有今天的下場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南舒看着亨利怒斥道。
“哈哈!咎由自取?自從我逃生以後,無時無刻不在向着向你複仇,我努力的練習魔法,就是爲了有朝一日打敗你的保镖,然後把你抓到我的床上,好好的蹂躏你!”亨利狀若瘋狂的笑道。
“然而老天無眼,當我回到夏威夷當了黑手黨的老大之後,你卻回到了夏國,我無法進入夏國,還以爲今生再也沒有複仇的機會了!沒想到老天開眼,就在我剛剛對着海灘喝紅酒的時候,居然看到了熟人!那個熟人,就是你,南舒!所以我就叫手下将你抓了過來!哈哈!要是你現在臣服與我,任我玩弄,我就考慮饒你一命!”亨利看着南舒戲谑的說道。
“呸!你這個瘋子,别做白日夢了!”南舒對着亨利啐了一口。
“哼!這可由不得你!”亨利對着他的手下一揮手,就有兩個黑衣人過來抓南舒。
隻不過他們的手還沒有碰到南舒,就被我兩腳踹飛了出去。
“想要動南舒,你經過我同意了嗎?”寒霜面具在我的臉上成形,我看着亨利,冷冷的開口道。
“你大膽!”亨利指着我吼道。
“等等,你是,白色死神?”亨利驚訝道。
“現在才知道?晚了!”我朝着亨利沖了過去。
“哼!我是S級的火系異能者,就算你是白色死神,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亨利道。
“你廢話真多!”我燃燒着火焰的雙手徑直穿過了亨利的胸膛,而亨利剛剛準備好的異能停留在手裏,再也發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