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經理啊,我想問一句,如果萬一我被這裏的哪個姐姐看上,要包養我,那你說我是算出台?還是算服務生啊,具體的提成怎麽算?”
我想試着用這種比較流氓的手段擾亂她的心神,從而套出關于夜場的一些更加内部的秘密。
聽到我的話,王經理差點笑了出來:“這裏的姐姐會看上你?真是好笑。”
她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置于桌面,凝視了我半天,似乎要看出我心裏的龌龊,直到我示弱,微微低頭,這才滿意的說道:“我欣賞的是有能力的人才,不是隻會買弄嘴皮子的廢物,還有,在這裏少說話,多做事,管好自己的眼睛和褲腰帶,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起的,明白?”
“嗯,明白!”我直起身來,讪讪的一笑,最後一絲浮誇也收了起來,此女還真有種指點江山,手握大權的味道。
我直起身來,後退了一步,王經理頓時感覺壓力消失,輕松了一口氣,揮了揮手:“明白就出去吧,自有人帶你領服裝!”
“搞定!”我打了一個響指,沖王經理潇灑的揮了揮手,走了出去。
王經理終于平靜了下來,剛才和這個男人一番對答,讓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自己看起來很強勢,心裏确實有點緊張不安,簡直讓自己喘不過氣來,隻不過這種壓抑卻并不讓她反感,心砰砰直跳。
王經理玉手輕輕的撫了撫胸,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起來,不經意的一扭頭,發現門口處伸出來一個腦袋。
“咳,咳,咳……”王經理一下子被嗆着了,不由的有些惱怒,竟然還是那個叫我的家夥:“你幹嘛?怎麽還不出去?”
“嘿,王經理,不好意思啊,忘記拿鑰匙了”我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一把鑰匙,那是我随手騎來的電瓶車的鑰匙。
“拿走,快點出去!”王經理抓起鑰匙就扔了過去,然後拿起紙巾輕輕的擦拭着胸前一小片水漬,門外響起我的哈哈大笑聲,心裏更是氣惱,這個家夥和他第一次見面,怎麽總是這麽失态!氣死了。
低頭再次審閱這個家夥的簡曆,“哼,簡直異想天開,大學畢業,隻可惜是野雞大學,其貌不揚,甚至還有點猥瑣,一個落魄窮小子,有人看上你?如果不是最近服務生急缺,也不會雇傭你了”王經理嘴角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冷哼道。
我應聘的是家夜場,叫豪庭夜場,是一個集吃喝玩樂爲一體的大型娛樂場所,在南都市,算不上巨頭,但是也排得上号,不過在南街區卻是一個巨無霸的存在,南街區有頭有頭的官二代,富二代多的是,大多來這裏玩耍,因爲上檔次,妞也夠靓。
這個王經理就是這裏的負責人,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雞頭,聽說此女也是在這種不夜場混過的,隻不過那是以前的事,據說,現在早已金盆洗手不幹了。
我算是正式上班了,換上了一身服務生的裝扮,看起來還挺有範的,果然人帥穿什麽都好看。
隻不過服務生畢竟是服務生,在這種夜場算是最底層的存在,裏面的姐姐,來這裏潇灑的客人,動不動就訓斥是常有的事。
沒辦法,隻是一個服務生,有誰放在眼裏?那是一個被重視度爲零的存在。
隻不過我不在乎,臉上時常挂着邪邪的微笑,還沒事瞅着這裏的幾個頭牌姐姐,一副豬哥樣,時不時的打趣幾句,盯着人家的屁股猛看,看起來又吊絲,又猥瑣,說句不好聽的有點賴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味道。
這才是在夜場的正确的态度,要不然我嚴肅點,别人一看你就是看找場子的,肯定會排斥你的,我演流氓的時候還挺像,這讓我有些懷疑我以前是不是真的有當流氓的潛質。
光怪陸離的走廊裏,響着沉悶的音樂,我規規矩矩的站在一個包廂的門口,這是我負責的包廂,對面還有一個,由于服務生太少,所以我一個人負責兩個包廂。
裏面的客人和那些姐姐們調笑,唱歌,喝酒,盡享溫柔鄉,而自己在外面伺候着,這就是做人的差别,不過我不在意,靠在牆上,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如果仔細的看,就會發現我的眼神中還有一股戲谑在裏面。
包廂裏,男女調笑的聲音傳來,女的笑的很職業,男人更是猥瑣,我透過門上的一小塊磨沙玻璃,隐約的可以看到裏面男女抱成了一團,滾在了沙發上。
“咳”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輕咳聲,我急忙轉過身來,收起有些邪邪的笑意,恭敬的說了句:“王經理……”
來人正是王經理。
“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影響客人,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爲,房間的客人來頭很大,我都不敢得罪,好好伺候着,知道嗎?”王經理冷豔含霜瞪着我道。
“是,王經理今天穿的衣服很性感,就是開叉太低了,嘿”我直接無視了王經理的怒火,毫不掩飾的盯着王經理那暗紅的高開叉旗袍猛看。
王經理輕輕的皺了皺,臉上平淡如水,看不出是生氣還是高興,走了兩步,回過頭看向我:“你真的是打工的?”
“是啊,在工地和泥的,呵呵”我嘴一咧,雙手插兜,笑眯眯的道,一副欠抽的樣子。
“好好工作吧,注意你的形象”王經理知道問不出什麽來,扭頭離開了,帶走了一陣香風。
“王經理慢走啊,您慢走啊”我在後面熱情的招呼着,不過人家已經走遠了。
看着王經理遠去的背影,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個女人,心腸并不壞,我不知道她是怎麽跟這個夜場攪和在一起的,我實在不希望她是那幫人的幫兇,今天晚上,我注定要大開殺戒,範圍不僅僅是那些修真者,希望王經理沒有做過那些天人共憤的事情吧!
是啊!我确實不是來應聘的,我是來鬧事,來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