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蕭以衍将一個枕頭遞給她。
顧夢桢瞬間在風中淩亂了,果然,不能指望一個喝醉酒的人,回答她的問題。
因爲,他的答案,永遠出乎你的意料。顧夢桢微微歎了一口氣,開口道,“那我扶你回房間?”
聞言,蕭以衍沒有說話,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裝睡。
“喂!!”顧夢桢差點兒氣結,居然就這麽閉上眼睛了?
不過看在他喝醉了的份上,不和一個酒瘋子計較。
就在顧夢桢打算離開房間的時候,手腕卻忽然被他拉住,緊接着,一道力量直接将她拽到了床上。
“你幹什麽?!……”顧夢桢的第一反應,就是掙紮,然而在看見他拉住她的手,是他受傷的右手時,便放棄了掙紮。
“你手流血了。”她怔怔的說道。
隻見他手上的紗布,浸出了一抹血迹。
聞言,他恍然不覺,握住她的手并未松動半分,隻是唇角卻不着痕迹的翹了起來。
“睡覺,别說話。”他聲音很低。
聞言,顧夢桢狐疑的皺了皺眉,難道剛才是她聽錯了?爲什麽總感覺他的那句話,沒有半點醉意?
可是如果沒有醉的話,又怎麽可能把一個枕頭塞給她,說這是許靜怡?
“蕭以衍?”顧夢桢試探性的叫了兩聲。
隻見蕭以衍依舊緊閉着眼睛,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眉頭也不曾皺一下。
顧夢桢往後面挪了挪,想下床,然而才剛有了這個動作,腰間一熱,便被蕭以衍緊緊抱在了懷裏。
還未反應過來,便聽到他的聲音響起,“顧夢桢,你就真的這麽讨厭我嗎?”
話落,他睜開眼睛看着她,眸子裏劃過一抹受傷。
“……你沒有醉?”他眼神清明,哪裏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回答我。”蕭以衍薄唇輕啓,“隻要你說是,從此以後,我都不會再打擾你。”
聽言,顧夢桢眼眶一紅,莫名的覺得委屈,“蕭以衍,你混蛋!”
她哪裏有讨厭過他?哪怕是他一天天的欺負她,她也從來沒有讨厭過他。
而現在這麽問她,是什麽意思?
或許是真的情緒已經集中到了一個崩潰的點上,而蕭以衍的這句話,便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再也不能忍的脫口而出。
“蕭以衍!既然你已經有了許靜怡,就不該再對我做出這些親密的舉動!來讓我誤會!”頓了頓,顧夢桢咬唇,有些委屈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些無意識的舉動,都會讓我……越陷越深。”
最後四個字,小聲到近乎喃喃自語,可還是字字清晰的落入他的耳朵裏,他臉上掠過一抹狂喜,“顧夢桢,你剛才說什麽?”
顧夢桢一愣,“你混蛋!”
“不是,下面一句。”
“既然你已經有了許靜怡,就不應該再對我做出這些親……”
“越陷越深。”蕭以衍打斷她,“顧夢桢,我可以理解爲,你是承認喜歡我了嗎?”
聞言,顧夢桢眼前漸漸被一層霧氣所遮掩,到最後哭着說道,“是,我是喜歡你!我就是這麽不要臉的,明知道你喜歡許靜怡,可我還是喜歡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