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衆人心裏清楚,提出組織這場聚會的并不是吳娜,但經程悠這麽一提醒,衆人也都恍悟了過來。覺得照片的事情,最有可能的就是吳娜。
“對,我也覺得是吳娜!你們還記得上次試卷的事情嗎?”
“我記得,吳娜當時根本就沒問清楚,就直接給了顧夢桢一個耳光,後來她爸爸好像也來了,然後一起去了校長的辦公室,可是最後出來的時候,吳娜自己臉上好像也腫了起來……”
這就意味着,吳娜臉上那一個耳光,很有可能是被顧夢桢扇的,所以吳娜才會記仇,趁機報複。
“對了,還有之前考試的時候,她還想把顧夢桢關廁所裏來着!”另一名和吳娜關系不太好的女生,也趁機說道。
“聽你們這麽說,我也覺得吳娜今天的表現很不正常!你們看,今天中午我們都在奚落顧夢桢的時候,可是她卻一個字都沒說……”
“對啊,要是換作平時,她早就上去針對顧夢桢了!”
“……”聽到越來越多的人,都覺得是自己,吳娜頓時渾身一震。
而也在同時,蕭以衍和左遇城冷冽的眸光,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吳娜背脊一僵,慌亂解釋,“真的不是我……”
她之所以不上去針對顧夢桢,就是因爲上次在辦公室裏的教訓。她看得出來顧夢桢對于蕭以衍的重要性,所以對她們這個計劃嗤之以鼻。
所以根本就沒有參與,可是沒有想到,繞來繞去,最後竟然會被推到自己的身上……
而顯然,她的這句解釋,要多蒼白就有多蒼白,以至于根本沒人相信,更多的卻像是在掩飾。
“肯定是你!對了,我記得有一次,看到你慌慌張張地從宿舍樓上下來。而你一個沒住宿舍的人,去宿舍幹什麽?”
這一句質問的話,更是猶如推波助瀾般,落實了吳娜的罪名。
原本,沒住宿舍的人去宿舍坐坐,也沒什麽,可若是擱在現在,那可就是有巨大的嫌疑了。
更何況,是對于吳娜這種從來都不去宿舍的人。
吳娜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之色,尤其是見到蕭以衍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着急道,“我當時是去宿舍找江蔓,不信可以問她……”
說着的同時,求助的眸光望向江蔓。
她當時的确是去過宿舍找江蔓,但并沒有像她說的那樣慌慌張張的。顯然這是那個女生爲了增強這話的信服力,而故意加上去的。
“我……”江蔓臉上閃過一抹掙紮,其實私底下,她跟吳娜的關系确實是挺好的,可是現在……
如果這件事情,不推到吳娜身上,那麽最後被查出來的話,完的就是她……
“說。”蕭以衍沉聲道,顯然已經快用盡了所有的耐性。
江蔓咬着唇,語速極快的說道,“吳娜,我不能幫你作僞證……”
“……”吳娜最開始以爲自己聽錯了,懵了兩秒鍾後,懂了。
“吳娜沒有來過宿舍找我……”
這句話,江蔓是對着所有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