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顧夢桢和蕭以衍也在時,輕挑了一下眉,這才朝着餐桌邊走去。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左遇城很是客氣的對着孟安然和顧父說道。
“沒事,快坐吧。”
孟安然笑着點了點頭。
而顧父的話,向來都很少,隻不過還是該有的禮儀,沖着左遇城淡淡颔首,道:“坐吧。”
左遇城掃了一眼後,徑直走到一旁的空位上坐下,而對面,剛好是顧夢桢。
見到她一直望着自己,他夾了一塊排骨,便放在了顧夢桢的碗裏,挑唇笑了:“多吃點這個。”
“……”顧夢桢隻是好奇,他怎麽也來了,而見到他給自己夾了一塊排骨,下意識的就要拒絕。
可是這才想起簡婉還在這裏,于是便忍了。
而這時,蕭以衍淡漠的嗓音響起:“你不愛吃排骨,别勉強。”
說着,便将自己沒動過的碗,和顧夢桢的換了。
整個動作,很是矜貴優雅,隻是眸底卻有些涼,看不出其他情緒來。
“我……”
顧夢桢詫異,她什麽時候不愛吃排骨了?
可是接受到蕭以衍危險的氣息,隻好硬着頭皮點了點頭:“嗯,我是不太喜歡吃排骨。”
左遇城自然是不信的,不過勾了勾唇,一直到晚飯結束後,都是規規矩矩的。
飯後。
顧荨悄悄将顧夢桢拉到了房間裏,問道:“顧夢桢,聽說上次在醫院的時候,你抱了一個孩子給你二哥看,對嗎?”
“對啊,她就是左遇城的妹妹……”
說到這,顧夢桢猛地想起,上次在醫院時,孟安然說的話。
她想收葡萄做幹女兒?
難不成是因爲這個,所以今天才請簡婉和左遇城過來吃飯?
“那那個孩子,跟你二哥,真的長得很像嗎?”顧荨又問道。
她到現在,也還沒有看到過葡萄。
雖然,孟安然總說那個孩子,和顧冷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可是畢竟沒有親眼看到過。
在她心裏,總覺得孟安然是誇張了。
而且,孟安然就隻驗了于溫暖一個人的,根本就沒有驗過顧冷的,就這樣認定了是顧冷的孩子,會不會太草率了?
“不是像的問題。”顧夢桢搖了搖頭,皺眉道:“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哪怕是她現在回憶起來,也還是覺得葡萄和二哥長得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顧荨聽言,心裏頓時咯噔一跳。
現在,連顧夢桢都這麽說了,看來那個孩子,真的和顧冷長得很像了。
頓了頓,顧荨又說:“顧夢桢,那個孩子是于溫暖那個女人的,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她跟你二哥的……”
“什麽?”
顧夢桢瞪大了眼睛,雖然,她也覺得葡萄和二哥長得很像。
可是,壓根就沒往這方面聯想過。
畢竟,兩個毫無牽扯的家庭,怎麽就會……
顧夢桢皺眉,又忍不住問道,“可是,葡萄不是左遇城的妹妹嗎?”
怎麽又會跟溫暖姐和二哥牽扯上關系?
而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一聲悶響,顯然,是有人撞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