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衆人自然是搖頭的,因爲這樣做的話,勢必會得罪霍子安。
而霍子安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報。若是霍家的實力跟她們相差不多的話,那她們倒是可以爲了蕭以衍而去冒險,但相差這麽多,有哪家能夠經得起他的報複?
再者,若是霍子安真的是鐵了心要找蕭以衍麻煩的話,她們就算有心阻止,恐怕也無能爲力。
“幸會。”
反觀蕭以衍,臉色卻始終沒有絲毫的變化,仿佛一點也沒感受到周圍突然變得微妙的氣氛一般。
隻是在剛見到霍子安時,眸子裏閃過的一抹“不自然”的神色,還是沒能逃過霍子安的眼睛。頓時,霍子安心底的不屑更是加深了幾分。
外界把蕭以衍傳得有多無所不能,可是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嘛……
想必,是聽說了他追求顧夢桢的事情,所以,這次的酒會,連請帖都不敢派給他。
想到這,霍子安嘴角勾起一抹冷諷,嘴上卻是道:“不敢。”
說着,掃視了一圈大廳後,才又接着道:“其實,霍某此次來,隻是有着一個疑問。便是爲何這次的酒會,霍某并沒有收到請帖?”
“怎麽,難道是覺得霍家不夠資格?又或者說……是因爲聽說了一些事情,所以害怕霍某前來攪局?”
說完的同時,更是肆無忌憚的笑了笑。
語氣裏的挑釁意味,十分的明顯。
因爲隻要一聽便知道,以霍家的實力,來參加這種酒會,隻能是給GX集團面子,怎麽可能不夠資格?所以,很顯然隻能是後者。
那便是因爲害怕他霍子安,所以才不敢給他發請帖的。
而顧夢桢聽到這番話,眉頭忍不住再次蹙了起來,剛想說什麽,卻是被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所打斷:“霍家,的确是不夠資格。”
“另外,你說你沒有收到請帖?”
這兩句話,從始至終嗓音都非常的淡。
但是帶來的效果,卻是猶如一顆巨大的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般,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你們聽,蕭少在說什麽?他竟然說霍家不夠資格來參加這樣的酒會?!”
“而且,聽他的意思,該不會是因爲霍子安沒有請帖就進來了,想把霍子安趕出去吧?”
“我的天,不會吧!如果真是這樣,那霍子安今天丢人可丢大了!”
“先别說什麽丢不丢人了,你以爲霍子安今天能輕易放過蕭少麽?這下蕭少可是把霍子安得罪狠了……”
而同樣的,這兩句話帶給顧夢桢的震驚,也是巨大的。
雖然在商場上,霍家遠不如顧家,但是論起在政界上的各種錯綜複雜的關系,就連她也是不敢這麽直接跟霍子安說話的,但如今,蕭以衍不僅說了,而且竟然還包含了整個霍家。
可以料想得到,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而蕭以衍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霍家的實力,才敢說出這樣的話?
“真是不錯,就是不知道,你承不承擔得起這句話帶來的後果!”霍子安頓時變得鐵青,尤其是見到周圍看好戲的目光,幾乎是咬着牙說出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