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群形态各異且拿着魔棒的少年男女正從旁邊幾十米處的亂石堆中喧鬧着現身出來。他們一個個看上去目光有些呆滞,看那狀态就如同剛才的家明一樣。
“草莓谷中怎麽會有這麽多怪異的孩子?”酷鍋詫異地自言自語道。
“那個,那個,他們會不會也是來這兒探秘的?”侯小昭說道“也許他們像我一樣,聽說草莓谷底很神奇,藏着很多不爲人知的秘密。那個那個,于是他們就慕名前來了。”
“我看不像,你沒發現他們每個人目光都很呆滞,看上去,有些讓人不寒而栗?”褲鍋說“你再瞧他們一個個那冷酷無情的樣子,似乎對萬事萬物都充滿了仇恨,随時都有可能用魔棒把其它生命變成頑石!這些奇怪的孩子,我覺得他們很不同尋常,肯定受過什麽特殊的殘忍的訓練!”正說間,隻見一個膚色黝黑的小男孩兒發現了他們的行蹤,那小男孩兒立刻跳起腳來。他一邊舉着雙手歡蹦亂跳着一邊大聲呼喊了起來。接着,那一群孩子手舞足蹈地舉着魔棒争先恐後地向這邊奔來。
“轟!”酷鍋猛踩一腳大油門兒,卡丁車像倉皇的過街老鼠般急竄了出去。他順勢怕伏在方向盤上,同時喊道“小昭,趕緊趴下,趕緊趴下,再不趴下就來不急啦!”随着他的話聲,隻見車子劃着x型的曲線揚起了一路塵土飛馳着,迅速遠離了危險區域。酷鍋心驚肉跳地将車向前開了一陣子,隻見前方的視線中忽然出現了一片殷紅色的樹林,那片樹林紅得令人感到恐怖,乍一看上去,就像地平線上聳立起一片染滿了血的巨大雲團。
“嚓——!”随着一聲急促而刺耳的急刹車響,酷鍋一邊将車速減緩一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調整着心情,讓自己那顆因爲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髒随着車速的漸慢而逐漸平息下來。就這樣過了一陣子,他将卡丁車停在這片詭異的紅色樹林前。他這一刻感到自己的手都有些抖了。好一會兒,酷鍋才定下神來,略微地喘息着說:“小昭,你看這片樹林竟然是那麽的鮮紅一片,我開車天南海北到處闖蕩去過那麽多的地方,卻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景緻,眼前的一切看起來好奇怪。”他說了一句,沒有聽到回答。“小昭你在想什麽,難道你也被這景色迷醉了嗎?”酷鍋一邊說着一邊扭過頭,一望之下頓時感到頭皮發炸渾身冒冷。随之他的目光是那樣的驚恐,這驚恐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在他身邊副駕駛上的侯小昭的身體和臉上……
天呐!你可以想象當你身邊一個剛剛還活蹦亂跳的人在不到片刻之間突然變成一尊冰冷冷石像的時候那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會有一種什麽樣的驚恐眼光!
沒錯兒,一點兒沒錯兒!那個活蹦亂跳的陽光少年侯小昭;那個說話有一點小小結巴的侯小昭;那個很機智且心理年齡超出了自己實際年齡的少年人,
他——不知何時竟然變成了一樽安靜的、灰暗的、沒有一絲生機的冰冷石像!
再說草莓谷内,大岩石旁。
精通各種語言的小老鼠地靈精順利地将牛大叔和青少年們組成的隊伍帶到了目的地——草莓谷中用來臨時囚禁小朋友的地牢大坑前。諾悅小美率先奔跑到地牢邊上,她的臉上呈現出那種焦急。她懷着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透過鐵栅欄的縫隙向下望去。隻見愛翻跟頭的小德德和妙手丹青的圓臉阿琪依然是被魔法變成了小人兒的樣子,靜靜地躺在坑底熟睡着。“喂,你倆快醒醒,牛大叔來救你們啦。”諾悅小美對着坑裏用柔美的聲音大聲喊道。可是,那兩個孩子絲毫沒有聽見一般,依舊沉睡着。于是圍觀的大家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開!”随着牛魔王的一聲叱喝,隻見蓋在地牢上的鐵栅欄飛舞着旋轉向半空中,瞬間又化爲了灰燼消失在周遭顯得那麽緊張的空氣裏。“起!”牛大叔一邊說着一邊緩緩地向上隔空對着坑裏的孩子擡舉雙手使出法術。于是,地牢裏的孩子便随着他的手勢懸空漂浮了起來,慢慢地落回在地面上。
“哇塞,太神奇了!”
“是啊,是啊,這是仙術還是氣功?”
“呀,我隻是在電視裏見過呢!”
對于牛大叔施展出的這一手法術,大家都交頭稱贊起來!
“都别閑着了,快把他們的綁繩解開。”牛大叔說道。
于是孩子們趕緊跑上去,七手八腳地幫昏迷不醒的小朋友解開了綁繩。
“長!”随着牛大叔的又一聲叱喝,隻見昏迷中的孩子們瞬間恢複了正常的身材大小。
接下來,牛大叔走上前仔細地觀察了一陣子,又采用了幾種解救的方法卻沒能喚醒她們。
“這可怎麽是好?”這位在孩子們心目中法力無邊的牛大叔也不禁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起來!”
這時,少年花子佳突然說道“牛大叔,他們好像是吃了醉心花的果實,你看——”他說着向其中一個昏迷着的小朋友嘴角指了一下。大家順着他的手指望去,隻見少女圓臉阿琪的嘴角上挂着一朵血紅的花瓣!
“醉心花是什麽東西?”
“是啊,你是怎麽知道的?”
另外幾個孩子見到後都不約而同地提出了疑問。
就在大家都全神貫注于如何對這兩個少年施救的時候。隻聽小魚兒突然在後面喊道:“不好啦,點點哥哥怎麽不見了!”
大家聞聲都齊刷刷的轉頭望去,千真萬确,隊伍中哪裏還有小點點的影子?!
事态頓時變得有如雪上加霜!(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