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草莓谷中一條崎岖蜿蜒着的原始叢林中的小徑旁。
這裏正是處在一個三叉路的路口,看上去顯得格外寬敞。地宮之子鎬坐在靠近小徑邊上的一塊大山石上聽陽光少女可可講述着家鄉海南島的美麗風光和奇聞異事。
原來,剛才地宮之子鎬背着可可使用魔法飛行術追出一段距離以後,竟然始終沒有發現跟蹤的目标——兩隻魔力人龜!
他左思右想,最終認爲可能是在叢林的掩映下沒有發現在暗處行走的兩隻人龜而導緻追過了頭兒。
所以地宮之子鎬在經過與陽光少女可可商量後決定在這條必經之路上停下來原地等待并且攔截那兩隻抓了金龜甲小金金的魔力人龜。
他們兩人這一坐下來以後,可可便發現自己在這位高大帥氣的地宮之子的面前竟然總有說不完的話。
于是,她便給鎬講起了家鄉海南島發生過的奇聞異事。
正當可可講得起勁,鎬聽得入迷時,突然由斜側方一條小路上傳來一陣吧嗒吧嗒像是赤腳踩在土地上的聲音。
他兩人心中一緊,還沒來及想好如何應對,隻見兩個長着烏龜腦袋、人身子,後背上還背着個如禍蓋大小的王八殼兒的怪物出現在幾步之遙的岔道口處。
這一高一矮兩個怪物正是劫持了金龜甲小金金的魔力人龜——小個子銅專員和瘦高個兒鐵組長。此刻,那鐵組長懷中正抱着昏迷中的小金金。
鎬用冷冷的目光注視着這兩個具有兇殘本性的魔力人龜,同時向前走上兩步将可可嬌小的身軀擋在自己身後。
可可此時也恢複了鎮靜,上前一步緊随在鎬的身側注視着人龜。
魔力人龜鐵組長将懷裏的小金金又抱得緊了一緊,凝神戒備。它卻沒想到,地官之子突然在這時發難了!
快。
快得似一道白色的流光瞬間已到了鐵組長面前。
地宮之子伸出瑩亮的大手,一把抓向鐵組長那細長的烏龜脖頸!
鐵組長嘴裏發出“嘶嘶”聲,同時向後仰頭,千均一發之标,鎬伸手去奪小金金,眼看將要得手,近在咫尺的小個子銅專員突然張嘴噴出一道閃電!
鎬突然消失了,就像在空氣中蒸發了一樣。
兩隻魔力人龜警惕地背靠背站立着,它們知道任何一絲疏忽都有可能導緻自己送命。
旁觀的可可顯得很冷靜,因爲她深深地相信地宮之子所具備的強大魔法能力。
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靜靜觀察着場中的變化。
幾秒鍾過去了……
突然,一道白光從地面下射出,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圍着兩隻魔力人龜一繞——
就在這眨眼間,鐵組長懷中抱着的小金金突然不見了。
白光在空氣中幻化成發着微微熒光的真實人形,那不正是潇潇灑灑、卓爾不群的地宮之子——鎬嗎?
隻見他手中兀自抱着小金金,站在那裏望着兩隻呆若木雞的魔力人龜,嘴角上挂着一絲淡淡的微笑。
“把那小金龜放下!”一個意料之外的聲音突然響起,鎬轉頭一看不禁大吃一驚!
隻見那個曾經被鎬擊傷了腿的魔力人龜癞頭不知道突然從哪裏鑽了出來,它用一隻胳膊從後面勒着可可白嫩的脖頸将她擒住了!
這個突然的變化令場中一下子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嘿嘿嘿嘿,地宮之子,這回你失算了吧。”小個子人龜銅專員說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我們龜魔三兇向來都是形影不離的?”它的語氣中透着得意。
地宮之子鎬用輕蔑的語氣說道:“我實在看不出你們龜魔三兇除了挾持人質,還能有什麽其他本領!”
“别說話那麽難聽,年輕人。”龜魔三兇中的鐵組長陰測測地說道“我們隻不過是對你略施小計聲東擊西而已。難道你以爲隻會蠻打才算英雄嗎?”
鎬并沒有回答它。他此刻正在用心分析當前的局勢。
“不用想啦,除了把金龜甲還給我們,你是别無選擇的。”小個子銅專員說道:“除非……你真的不想讓那個女孩兒活下去。”它說完這句話,隻見那邊的癞頭用力一勒可可的脖子,令她痛得發出了一聲呻吟。
鎬怕她再被傷害,便雙手抱着小金金彎腰向地上放去。
“嗷!”突然一聲怪叫發自挾持着可可的癞頭,然後它突然向地上倒去。
擊傷癞頭的是一道魔法亮光。
用魔棒發出魔法亮光的人是一個少年。
——一個滿頭白發的文雅少年。
時空轉換,再說身處“聖愛”異域中的可兒。
可兒飲過香醇美酒之後,獨自經過好一陣子的思索和練習,突然悟透了魔法光篇中這“玄光殺”的絕招。
至此爲止,他在日夜不斷的勤苦修練後,終于深刻地領會出這套魔法的奧妙與搏大。
而且,玄光殺的狠毒與辛辣,亦是令可兒深深感到戒懼的,他曾在無意間發覺,那兩根魔杖的杖頭上分別雕刻着四個篆字:“玄光見血,一慈存心。”
這亦充分地表明了那兩根魔杖的主人不願持此絕技多造殺孽的良苦的用心。
此刻,可兒手中正拿着那一雙魔杖。一邊念着咒語,一邊将手中的魔杖快速地抖動着,隻見一絲絲冷氣森森發着七色彩光的光刃發出割破空氣的尖銳哨聲,将前面幾米外的一個大石凳頃刻間切割成了粉末。
彩光幻閃不已,可兒興奮的笑聲不絕。而時間,也在缤紛的彩光與爽朗的笑聲中流失了……
可兒就在這時已經下定了決心,帶着他這許多出乎意外的收獲去尋找那個叫做摩梭裏的地方,開啓一段未知的、有可能充滿奇幻的另類人生。
這是需要決心與毅力的,除了要應付那神秘廣闊的慢慢紅沙,還要告别這剛剛得到的輕松惬意的生活。
他巡視了石洞内任何一處地方,含着默默的溫情向那些冰冷的陳設告别,他用手輕輕地撫摸着洞内的桌、幾、床、櫃,感覺到一陣發自内心的依依難舍。
(晚上九點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