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墨西哥政府将此地辟爲公園,占地3平方千米,有3個人工湖。
查普爾特佩克城堡是美洲大陸唯一的皇家城堡,也是北美洲曆史上唯一的君主住所,墨西哥第二帝國的馬西米連諾一世皇帝及卡洛塔皇後曾經就居住于此。
墨西哥皇權被推翻後,墨西哥恢複共和制,這裏先後成爲8位總統的官邸,1940年由當時的總統卡德納斯改爲國家曆史博物館,直到如今。
而今的查普爾特佩克城堡是帶有三個西式花園的建築群,入口處濃蔭蔽日,氣氛莊嚴,兩隻威風凜凜的獅子蹲守門口,進入引道,兩邊又有四隻豹子的塑像,這是和阿茲特克人美洲豹崇拜有關。
引道盡頭是“衛國紀念碑”。
收取門票的管理員看到馬裏修微微鞠躬,正門大開,放他們進去,一路不少仿佛遊客的人都在向馬裏修鞠躬,越加顯出他身份不凡。
如果是其她人已經好奇問出來了,但許晉芳見王梓軒沒表态,也沒有吭聲。
八名傭兵死的詭異凄慘,許晉芳猜想王梓軒留下來一定有他的目的,很可能與他們的死有關。
王梓軒凝神望氣,這個馬裏修果然有問題,誰能想到這裏竟然是崇拜教的老巢,不止這裏的工作人員,就連周圍的遊客都是崇拜教的成員假扮。
他心中疑惑,這馬裏修到底是什麽人?
“馬裏修,你帶我們來博物館參觀?”
馬裏修并未應聲,微微揚起頭,暗紅色的雙眼打量山頂的查普爾特佩克城堡。
王梓軒揩了揩眉毛,這家夥還跟他裝上了?
一名身穿燕尾服的白發老者快步過來,向馬裏修躬身道:“殿下,您回來了?”
“殿下?”許晉芳疑惑開口。
王梓軒打量老者,雖然對方極力收斂氣息,但還是被他看穿。
馬裏修這才開口:“正式介紹一下,馬裏修.德.高岑-伊圖爾維德,許小姐可以稱呼我伊圖爾維德親王殿下。”
親王殿下?這位馬裏修是一位王子?
馬裏修心中預想的場景并未出現。
面無表情的許晉芳挽着四下好奇打量的王梓軒,似乎沒有聽見。
進門後沿一條近30米寬的路走不遠,迎面六根潔白色大理石的高大的柱子立在綠樹叢中擎天而起,每個柱的頂端是一個黑色的皇冠和一隻展翅飛翔的雄鷹,極其莊嚴,美麗而肅穆。
六根立柱的中間是抱着已犧牲兒子的母親的塑像。
這就是墨西哥衛國紀念碑,爲了紀念1847年美墨戰争中爲保衛墨西哥城,而英勇犧牲的六位墨西哥年輕士官生而建立。
紀念碑之後,聳立在山巅之上的就是查普爾特佩克城堡,遠觀是典型的堡壘式建築,由磚石砌築。
三人沿着轉了180度的盤山大路緩步向山頂的查普爾特佩克城堡前行,一路向上,崖石陡峭,更覺其有堡壘之感。
兩邊的植被豐富,空氣清新,難怪這裏有墨西哥城之肺之稱。
許晉芳看到側門阿茲特克人的蛇首裝飾,指着一邊的小型噴泉道:“阿軒,看那裏,噴泉的中心是墨西哥國旗重要的組成部分,那是一頭雄鷹站在仙人掌上,利爪抓着一條盤曲掙紮的蛇。”
“這緣于阿茲特克人的一個傳說,是講太陽神維特西洛波奇特利,曾對阿茲特克人言道,隻要找到這樣有鷹有蛇的地方,就應當在那裏建立他們的王國,那樣才能繁榮富強,所以這樣的圖标成了墨西哥國旗的标志。”
“阿茲特克人是北美洲南部墨西哥人數最多的一支印第安人,多信阿茲特克原始宗教衆神,如太陽神、月亮神、春神等,特别是守護戰神‘威濟洛波特利’,并以戰俘祭奠神靈。”
王梓軒點頭,心中補充:“這也是這裏的巫師喜歡将敵人烤了或煮了,使這裏成爲發生碎屍案最多的國家之一。”
許晉芳見王梓軒似乎對這裏的風水不以爲然,心中疑惑,“阿軒,你之前爲什麽對那個衛國紀念碑感興趣,這裏的風水難道不好?”
見她好奇,王梓軒摟着她的肩頭,親昵的附耳小聲道:“之前那衛國紀念碑是個風水局!”
“風水局?”
王梓軒小聲道:“沒錯,所有墨西哥人都知道這裏是一塊神靈祝福的吉祥龍興之地,但卻死了兩任皇帝,八位總統也住不服這裏,即便建了這衛國紀念碑好了些,但最終還是将總統府搬離這裏,凡事都有個爲什麽。”
“爲什麽?”許晉芳心中好奇。
王梓軒小聲笑道:“曾經的皇宮和總統府在哪裏?查普爾特佩克城堡!站在城堡上,遠望改革大道,一覽墨城風光!”
許晉芳不解道:“這不好嗎?”
王梓軒微微搖頭,小聲道:“道路直沖房屋在風水中被稱爲‘路沖’,而改革大道對于普爾特佩克城堡來說就是一條路沖。”
“古人有‘十個路沖九個兇’之語,風水中也有‘房前屋後大路沖,家中必定損老翁’的說法,而在近代,又會形成‘萬箭穿心’格局!”
許晉芳好奇:“萬箭穿心是什麽意思?”
“路沖屬木煞,以前的馬車屬木,還沒什麽,但近代的汽車屬金,改革大道車流熙攘,猶如箭矢,每日過萬,萬箭齊發,就形成‘萬箭穿心’格局,所以城堡裏的皇帝成了悲催的靶子下場!”
“由于氣流直沖而來,無遮無擋,極其兇險,也易出禍。同時大路直沖不聚氣,人丁日少财運敗,家中男子身體差,子孫稀薄,所以皇帝無兒無女,皇位給了幹兒子,而幹兒子也沒兒子。”
“所以這裏成了花園,樹木不能動,隻能增加不能減少,成了墨城之肺,這些大樹就是爲了化煞,可惜爲他們支招的風水師水平有限,風水術沒有與時俱進,還以古法,想以木擋木,以金克木化解,殊不知汽車屬金。”
許晉芳恍然:“這裏是墨西哥的祖庭龍興之地,會受到影響?”
“是的,這改革大道的路沖,過來之氣太猛,一條直線,容易給家庭造成傷害,一般人承受不起,多見意外血光、刑克、是非、破财、生病,何況是‘萬箭穿心’格局。”
“家乃小國,國乃大家!”
看着兩人親昵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旁若無人,馬裏修默然無語,面色不虞。
“阿軒,這‘萬箭穿心’你能破解麽?”許晉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