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愕然看向王梓軒,卻見他面無表情,這麽多人看着,王大師哪裏有在扮鬼臉?這小孩真的産生幻覺,病的不輕!
王梓軒心中暗笑,他可不想進女洗手間的糗事傳播出去,他是不會出賣自己的。
他咳嗽一聲,面色凝重的道:“小孩子最爲敏感,看來這邪道魔頭雖被消滅,但對這裏已經産生了一些負面影響。”
衆人臉色微變,李院長看向任達嵘:“任警司,你看這裏……”
任達嵘看向王梓軒,見杜坤點頭,王梓軒颔首笑。
任達嵘會意,命令道:“滅火,将屍體帶走!”
“大師,這次承你人情,以後養和就像你的家一樣,還請多多照顧。”李院長上前拱手道。
王梓軒微笑點頭,李院長話裏的意思,以後到養和醫院看病可以省錢了。
“老弟,你要去哪裏,什麽要事,我親自去替你辦。”方大師道。
一幫人聞聽紛紛請願,要求去替王梓軒辦事。
“這個老哥你們真代替不了,我去陪老婆去九龍街市買菜,看樣子今天隻能逛逛夜市了!”王梓軒笑道。
甄慧敏聞聽抿嘴微笑,她的媽媽說過,女人一生就八個字:“妻以夫榮,母以子貴”,衆人對她的态度變化被她察覺到。
牛志強坐在輪椅上看向人群中被衆星捧月一般的王梓軒,輕聲對身後的保镖吩咐道:“去通知阿偉,不要再打壓這位王大師,盡快約好時間,我要親自登門拜訪。”
他想起王梓軒之前說他是‘雙珠朝口’的面相,将來老婆是美女,還會爲他生雙胞胎并且旺他,但需要遇到指點他的貴人,這位王大師,會不會就是他的貴人呢?
王梓軒不着痕迹的與許晉芳對視一眼,笑着抱拳拱手:“諸位,告辭了!”
“王大師,慢走!”衆人皆是還禮。
在衆人目送下,王梓軒和甄慧敏出了養和醫院,坐上出租車離開。
任達嵘找來法警拍照取證,地上詭異蠕動的白色草葉看得令人發毛。
養和醫院的李院長感覺頭疼,要跟很多人簽署保密協議,看來要花費大筆的遮口費。
九龍街市。
王梓軒正和甄慧敏有說有笑的在選魚,一名戴着墨鏡的男人走過來。
“王大師,好巧啊!”
王梓軒并不意外,轉頭看他,感覺好笑:“發哥,有沒搞錯,大晚上戴墨鏡,不怕撞牆?”
周榮發有些尴尬,轉而笑道:“沒事的,我可以看清路,大師,這裏的攤檔我很熟的,你們買什麽我可以幫忙,軒嫂好!”
甄慧敏笑着點頭:“前些天還看到你這許文強。”
周榮發呵呵兩聲,似乎有話要說,甄慧敏看出,見王梓軒點頭,笑着道:“老公,我去那邊看看濑尿蝦,阿發你們聊。”
待她離開,周榮發壓低聲音道:“大師,你一定要幫我。”
王梓軒笑:“你大晚上跟了我們兩條街,就是找我幫忙?有必要這樣嗎?”
他之前便察覺到,有人尾随在他們身後,隻是發現是周榮發,并沒有在意。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說出來,你别笑我,大師你的身價太高,我出不起那麽多錢請您出手,想等機會幫你點小忙,趁機開口向你求助。”周榮發極爲誠懇的道。
“我的身價很高?你知我原則?”王梓軒明知故問,走向一個攤檔。
對方日後注定會名揚海外,身家不低,隻要求他,王梓軒不會拒絕。
周榮發跟在他身後道:“大師的出手價位都是以百萬爲單位,很少人請得起,但大師你輕易不出手,向來幫朋友。”
“新出鍋的紅豆味缽仔糕,要不要?”攤主殷勤的招攬生意,将倒扣的瓷碗掀開,露出裏面的紅豆缽仔糕。
“老闆,來兩個。”王梓軒笑着點頭,端起一碗。
周榮發趕忙搶先付賬。
王梓軒插入筷子,拿起棒棒糖似的紅豆缽仔糕,他品嘗着,轉身看了一眼,笑道:“發哥,你也一起吃?”
“大師,你吃就好,你還是叫我發仔吧,發哥我不敢當。”周榮發不好意思道。
見攤主去忙自己的,王梓軒微微一笑,開口道:“那好,發仔,現在吃了你的缽仔糕,就是把你當朋友。”
周榮發面露喜色,低頭摘下了墨鏡。
王梓軒眉頭一皺,難怪周榮發戴着墨鏡,很重的黑眼圈,仿佛大熊貓。
“大師,你看出來啦?”周榮發苦笑。
王梓軒面色凝重的看他。
“大師?……”周榮發臉色難看,看來他的事情很嚴重!
王梓軒拍他肩膀,語重心長的道:“一滴精,十滴血!做那愛做的事也要節制!”
周榮發哭笑不得:“大師,不開玩笑,要出人命的!”
王梓軒嚼着缽仔糕,笑道:“開個玩笑,你的印堂晦暗,确實遇到事情,說說吧,怎麽回事?”
周榮發左右看了一眼,戴上墨鏡後一臉緊張的道:
“大師,你一定要救我,最近我總夢見髒東西!這陣子也一直在走背運,都成爲業界内的‘毒藥發’,大師,上次你講有時間會找我,我等了很久,這次我躲不過去了,你一定要幫我!”
王梓軒瓷碗放下:“還有呢?”
周榮發繼續道:“我的媽媽這段時間總忽然跟我發脾氣;一位跟我要好的朋友,原本他事業很好,忽然成了爛賭鬼!”
“我的前任女友忽然執意要去拍豔情片,怎麽勸說也不聽,并且非要跟我分手!我也稀裏糊塗的跑去自殺威脅,賭氣似的結了婚又離了婚,一切回想起來匪夷所思,我就好像中了降頭一樣。”
王梓軒仔細打量他,微微搖頭:“不是這陣子,而是這幾年吧?老實跟我講,你招惹了什麽外國人?”
周榮發愕然:“外國人?”
王梓軒點頭:“你中的不是降頭,而是來自西方的一種巫術,西方人稱其爲:hypnotism!催眠術!”
……
銅鑼灣百德新街,珠城大廈29樓。
一間公寓内,一名清麗脫俗的女人正站立窗前,神情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