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豔陽斜照,剛過晌午。
咕…咕…咕!
走着走着,方辰的肚子開始了抗議,要是以前餓個一天也不至于這樣,但自從修煉了金罩功之後,吃的多不說,餓的也快。
摸了摸自己有些憋的肚子,方辰搖了搖頭,堅定了不能現在回去的信念,心想,出來時可是打過招呼的,現在要是回去必定少不了一頓嘲弄,再說那丫頭的飯菜實在是無法下咽。
“要不抽點東西,換家商會在去賣了……嗯,這倒是個辦法。”
喚出系統,剛準備操作,就看到一個人影擦着衣角,嗖一下,竄了過去,等擡頭望去,就見那人跑進了一座繡樓,不見了蹤影。
“逸香樓!”
盯着牌匾看了許久,還别說,本來還能忍上一會,但這會一看到這個牌匾,心中立馬想到了娥姐做的美味菜肴。
随手關閉了系統,方辰暗道,進去問問銅牌的樣子,順便從青紅手中搞些銀子,想來應該比抽獎靠譜一些,這妮子出手這麽大方,一定不缺這些俗物……
拿定了主意,方辰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快步走入了不遠處的一條小巷,這條巷子他可記憶猶新,因爲幾日前他就是從這逃走的。
進入巷内,見無人注意,方辰連忙将身上的捕頭長袍脫下,翻了過來重新穿上,這可是他特意設計成這樣的,一面看是官衣,另一面看就變成了普通的粗布長袍。
夏日穿着雖說有些厚實,但有些時候可是會派上大用。
一切準備就緒,方辰整理了一下衣着,攥着藏在袖中的那顆手雷,毅然決然的朝逸香樓走去……
這也是過了四年,他在一次邁進前樓,上次來時還是爲了認文識字,不過那都是在關門歇業之後,哪能見識到白日的燈紅酒色、金迷紙醉。
越過數道珠簾,眼前一陣彩光閃耀,遠遠瞧見身穿紅花緊身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的芊芊姑娘,正站在高台之上,輕聲吟唱,一頭長發傾瀉而下,說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絕俗。
大廳之中,數名舞女随着音調衣袖舞動,妖娆的舞姿閑婉柔靡,無數花瓣伴着衣袖飄飄蕩蕩淩空而下,一瓣瓣,飄搖曳曳……
步入樓内的方辰,也被這歌舞吸引,駐足欣賞起來。
可能因爲攜帶的佩刀異常顯眼,又或者是穿着普通,一點也不像富家公子,引來了門前素衣緊身,臉帶面紗的侍女。
“這位公子,逸香樓是不允許駐足欣賞歌舞的,公子可以選個位子,還有這兵刃也是不能攜帶的。”
來人聲音清脆甜美,聽着讓人有些舒适,語氣也未帶有歧意,可見逸香樓能成爲南疆第一“會所”确實是理所當然。
“我是你們老闆青紅的遠方親戚,你去禀報一聲,就說她銅牌三叔來了。”
侍女見方辰臉色平靜,語氣中充滿肯定,也未懷疑,直接轉身向二樓走去,一邊走着,一邊嘀咕,“佟徘?老闆的三叔……”
不到半盞茶功夫。
前去詢問的侍女,又匆匆走了回來,臉上的神色有些焦急,不過語氣卻很恭敬,“三老爺,老闆在房中等您,她說讓您自己上去。”
“三老爺!?”
凝望着有些慌亂的侍女,方辰唇邊泛起笑意,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很有前途,說不定以後我家青紅走了,你可以頂着她的位子,好好幹,我很看好你。”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直接往樓上走去。
樓内的衆人,大部分全都沉寂在芊芊姑娘委婉動聽的歌聲中,但也有意外。
兩人的舉動被圍桌内,一名身穿錦衣的少年瞅見。
這個長相稍有一些猥瑣的少年,雙眼一亮,撇下同桌的幾人,悄悄來到了侍女的身旁,從袖中拿出一顆二階妖核,嘿嘿一笑,遞了過去。
“小姐姐,剛才上樓那人是誰啊,憑什麽他能上去。”
一見妖核,侍女連忙接過,反手往袖中一丢,将頭湊到這人耳邊,輕聲說道,“這位公子,他是我們老闆的三叔,這事我可隻告訴你一人,你可别出去亂說。”
得到了消息,這人看了一眼走回原位的門侍,低聲自語,“沒想到祁州逸香樓的侍女都比皇城裏的頭牌看着帶勁,特别是這個芊芊姑娘,不行我得想個法子……”
……
登上二樓,穿過一條空中的回廊,依着記憶走到了青紅房前,可能知道他要過來,房門敞開着。
撇了眼屋内,見沒有旁人,方辰邁步就走到桌邊,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可剛端起又放了回去。
“忘了,我不渴。”
舔了舔嘴唇,方辰繼續說道,“這次過來,就想知道你要的銅牌到底是何模樣……”
進來前還想的好好了,可不知爲何,見到本尊後,這錢字怎麽也說不出口。
青紅看了看方辰的囧樣,伸手将他放回的茶盞輕輕端起,放到唇邊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說道,“先不提銅牌之事,我想知道,你來這裏不怕走不掉嗎?我的三叔!”
“咳、咳,權宜之策而已,想來你也不會放在心上吧。”方辰聳了聳肩,解釋着。
青紅也猜不透這小子找自己的緣由,但總覺着這方辰不懷好意,盯着又多看了幾眼,也想不明白,隻好拿出一塊繡布放到桌上,緩緩開口說道,“給你,你來的正好,也省了我特地跑上一趟,昨日皇城傳來訊息,三公主将于兩日後抵達。”
“兩天!爲什麽這麽快。”
聞言,方辰眉頭一皺,這太快了,幾乎沒有給他留什麽操作空間。
見方辰這個模樣,青紅臉色微微一暗,淡淡的掃了一眼窗外,說道,“你不會還在想着逃跑吧。”
聽青紅這麽說,方辰眼角忍不住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堆着一絲笑容,隻不過這笑容看上去,有些尴尬,“怎麽可能,拿人錢财與人消災,起碼的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
說完之後,連忙攤開桌上的繡布低頭研究了起來。
上面繡着的東西,跟胸口挂着的銅牌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異獸的姿勢稍有一絲絲差别。
不過,這塊繡布上異獸圖形有些複雜,方辰見一時半會也研究不出什麽,隻好開口問道,“這個能不能給我。”
想着心思的青紅,剛準備開口答應,可腦中突然蹦出自己穿着裸衣,身邊躺着一個俊秀孩童的情形……
想着想着,臉漸漸也變了顔色,就連眉毛擰到了一起。
“怎麽,你想留着找鐵匠仿制嘛,哼!既然現在你看也看了,是不是該走了呢,要是你繼續坐在這,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将你抓去地牢,姐姐我可是很久沒用過皮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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