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個保命的道具,還能有如此效果。
在這一刻,方辰心中有些後悔使用了。
就算如此,表面上他還是鎮定自若。
“三公主,除了這些你不想說些什麽嘛?”方辰一邊把玩着飛刀,一邊不緊不慢的說着,聲音沉穩無比。
“方捕頭……”
三公主似乎很不滿方辰的語氣,特别是他眼神中的那股淡然之色。
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想象中,方辰這個與她有過幾面之緣的小小捕頭,完全就是一個實力低位、阿谀奉承的存在。
可怎麽幾日沒見,就能憑着一把小小的飛刀解決了沐陽,就算沐陽受了重傷,但武聖的境界是做不得假的。
難道方辰是扮豬吃老虎?隐藏在祁州的世家大族子弟?
肯定是這樣,不然也不會有着如此動人的侍女……
三公主心中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于是,她打算犧牲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其實我也是受害者,我這麽說方捕頭信嗎?”
“哦!我倒要好好聽聽。”
聞言,三公主将身體微微往前湊了湊,讓長繩勒的更緊一些,這樣,也好将自己完美的曲線展示到方辰眼前。
“方捕頭,這一切都是我父皇的陰謀,讓沐陽陪着我前來取寶同樣也是,隻是拿我們當誘餌而已,本來就算當這個誘餌也沒什麽,可誰知我父皇完全不念父女之情,想連我也斬殺于此,好等事後平息宗門世家之怒……”
三公主絮絮叨叨了半天,除了抱怨越陽跟訴苦之外,别的幾乎隻字不提。
聽了許久的方辰有些昏昏欲睡,心中的怒氣也在不斷攀升。
他可不會上前安慰這個看似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公主。
不想再浪費時間的方辰,頗有深意的瞅了眼晗瑤。
兩人目光一接觸,便知道彼此的心思,這也是幾日相處下來,形成的某種默契。
“公主殿下……”
“嗯?我和你家公子說話,哪有你一個賤婢插嘴的份。”
“賤婢!?”晗瑤的語氣有些令人發冷,“很好,這個主意很不錯,那就讓你這個公主當幾天看看。”
話音一落,在這個落魄公主吃驚的表情下,晗瑤雙瞳閃過一絲妖異的紅光,伸出指尖,不斷點在她的身上……
方辰瞪大的眼睛看着這一切,暗道,隻是讓你使用攝魂之術迷惑她而已,怎麽看起來,完全像是在洩私憤呢。
不過就算如此,方辰也沒有出聲制止,哪怕公主痛苦的呻吟在耳邊不斷星期五……
也有原因是晗瑤出手太快了,頃刻間便搞定了一切,收功站到了一旁。
……
伸手不見五指的破屋内。
緊閉着雙目的方辰,聞着兩女身上混合的異香,心中湧出幾分壓抑之感。
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可一時半會又沒有什麽好的主意。
畢竟從這個皇室公主身上得到的,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原來幸存的那些武者,已經被皇室調來的兵馬堵在了地洞深處,要不是裏面的一株弑靈花,突然間綻放,導緻衆人被幻像迷惑,可能早已經覆滅殆盡。
畢竟軍士境界不高,很難及時從幻像中掙脫出來。
反觀幸存下來的武者,幾乎都是意志堅定,境界高深之輩。
皇室一方見人多勢衆不複存在,便及時退走,占據着地形,守着地洞的入口,準備将裏面的人活活困死。
而巧遇的三公主與沐陽,完全就是一對“苦命”的野“鴛鴦”。
這兩人見越陽帶兵殺來,心中知曉與南瓊遺寶無緣,表面上主動屈服,但心底貪心作祟,便聯手合作,借着打探的由頭,殺了同行的皇室供奉,偷偷進入了地洞之中。
一通翻找之後,裏面除了幾本武技、跟一株還未長成的靈誅之外,别無它物。
人要倒黴起來喝水都能塞住牙縫。
就在兩人爬出地洞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回之時,兩方人們正好在洞口附近無聲的對峙着。
結果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以爲她倆得了重寶,也多虧了此處昏暗,兩人才能趁亂逃脫……
“我們還是回石屋挖洞跑吧。”就在方辰想着對策的時候,晗瑤開口了。
“讓我想想。”
随口回了一句,方辰覺得地洞之中應該沒有這麽簡單才對,一定有什麽地方,衆人還未發現,比如消失的湖水、四塊金符放置的地方一直沒有出現……
“不走的話……你覺得等越陽緩過來,不會搜索全城嘛?”等了許久的晗瑤嘴唇微微動了動,稍稍停頓後,聲音慢慢緩了下來。
“現在還不行,因爲有個人還沒有登場呢,好了,先不說這個了。”方辰搖了搖頭,語氣雖然有些平淡,但夾雜着一些複雜的情緒,見晗瑤滿面疑惑,便指着三公主換了個話題,說道,“她怎麽了,爲什麽看上去傻乎乎的?”
“她?”
“嗯!”
“我說過了,她未來幾天都會是一個合格的賤婢,怎麽樣送給你了。”晗瑤淡淡的說道。
“厲害!”方辰咽了咽口水,道,“送給我就……就不用了。”
“你敢說要,我現在就殺了她,哼!”晗瑤慢慢将袖口的短刀又收了起來。
“……”方辰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暗道,這個晗瑤以前該不會也是一個婢女吧,不然怎麽會對這個公主前後态度如此強烈。
方辰想了想,好像還真的是這樣,可是貌似他自己以前也提過這個詞……
一旁的晗瑤看着他琢磨的神情,臉色微微有些僵,急忙出聲,“還不走,現在所有人都在找這個公主與沐陽,要是被人看見她和我們在一起,你就是在能言會辯也說不清。”
“好吧,這次就就聽你的,先回石屋,讓這個公主去幫我們挖地洞……”說着說着,方辰嘿嘿一笑,表情慢慢變得有些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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