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殺手一時不敢上前,隻虎視眈眈盯着張凡背後的善柔。
注意到這些殺手的目光,張凡擡手轟廢那些勁弩機關,拉着善柔就落到地上。
身形飄逸如羽毛,輕輕落下,所有人目光都不由一凝。
灰發青年主動報上自己的名号,“灰鹄。”
“閣下無需再做掙紮,今日有我擋關,你和善柔一個都跑不了。”
“哦?是嗎?”
聽到灰鹄充滿自信的話語,張凡古怪一笑,身影如霧似幻,驟然出現在幾名殺手身後。
灰鹄注意到了張凡的動作,眉頭登時一皺,剛要操控手下閃到一旁,不想張凡已然雷厲風行地出手。
噗嗤一聲,單掌貫穿這幾名殺手的軀體,張凡随即覆上一拳,打得他們盡皆上天。
這幾名殺手都是跟靈月發揮秘技時一般的修爲,都在元嬰初期,豈料在張凡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眼前一花,張凡就再度出現在他們眼前,他面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宛如死神在向他們微笑。
殺手們眼瞳緊縮,還不待反抗,張凡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他們一個個踹向灰鹄。
灰鹄目光沉凝似水,看到這些殺手被當皮球一樣踹過來,面上也沒有絲毫動容。
隻是當這些人妨礙到他的視線時,他冷哼一聲,一跺腳上天狠狠一掌将他們拍個四分五裂。
這些殺手連聲慘叫都沒能發出,軀體已然破碎,就剩元嬰停滞在空氣中,面對自家隊長瑟瑟發抖。
張凡和善柔都沒想到灰鹄下手如此狠辣,都不禁向他投以異樣的眼光。
唯有灰鹄冷笑着不以爲意。
“他們的丹田已被你所廢,沒用的廢物,不配活在這世上。”
說話間,那些殺手剩下的元嬰也沒有被他放過。
隻見灰鹄擡手一攝,那些元嬰尚未反應過來,就化爲精純的能量彙聚到灰鹄身上。
善柔眼睛蓦地睜大,震驚不已。
她從沒聽說過組織裏還有這麽一号恐怖的高手。
想也知道接下來的戰鬥不适合她旁觀,她繼續留下,說不定會成爲灰鹄等人要挾張凡的把柄。
善柔一咬唇,索性飛身往門外而去。
豈料灰鹄眼角餘光還注意到她的動作,身影一閃,就欲一擊斃命。
張凡的動作比他還要快上一線。
灰鹄甫一現身,張凡毫無溫度地眼神也落到了他身上,同時身影将善柔穩穩擋在後面。
善柔渾然不知自己剛剛從鬼門關走過,繼續朝外撤離。
剩餘的殺手想要攔阻,可惜都沒有他們隊長的實力,隻能咬牙切齒,眼睜睜看着善柔的身形消失。
“張凡,你别得意的太早。”
“我會讓你知道,留下自己一個人身陷險境,實屬不智。”
灰鹄帶着憐憫的話語落下,張凡已經飛速閃身朝他打來。
他從灰鹄的行爲舉止看出這個殺手頭目具有很大的威脅,他不同于一般的元嬰,舉手投足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
擁有極其恐怖的戰鬥直覺,又會把握時機,猶如獵人一般具有耐心,等待着一擊必殺。
更别說,他把自己的真氣輸出都控制在一個精妙的程度上,不多也不少。
别以爲陣勢不大,灰鹄的攻勢就可以忽略。
張凡轉瞬間與他拆了二三十招,沒有調動真氣運轉全身,形成氣罡抵擋攻擊,就發現灰鹄的招數落在身上有些疼痛。
但也隻是疼痛罷了,張凡漸漸在你來我往的試探中心裏有數,眼裏倏然精芒一閃。
“你很強,可惜還不是我的對手。”
聞言灰鹄輕輕一笑,就好像在聽天方夜譚。
“我已經動用了七成實力,你呢?被我的冰玄勁凍結經脈,滋味不好受吧。”
“在這樣險峻的情況下還能大言不慚,你也是我遇到的高手之中,最狂妄的。”
張凡呵了一聲,不想跟灰鹄多費唇舌,直接用實力交鋒見真章。
動作猛然加快數倍,灰鹄一時間差點跟不上張凡的動作。
淡定的面具瞬間破碎,灰鹄眼底倒映着張凡不緊不慢,逐漸穩占上風,成竹在胸的容顔。
“怎麽會這樣!你的實力,難道真的不止如此!”
“你能隐藏實力,五成說成七分,我又爲何不可?”
張凡風輕雲淡地揭破了灰鹄最大的底牌,于是灰鹄也很快鎮定下來,冷笑出聲。
“不錯,我是達到了半步分神,因爲殺孽過重,不敢輕易動用全部力量,怕引來天罰。”
“今日對付你,我倒是願意破例一次!”
話語落,天際一道霹靂橫空劃過,照亮灰鹄霎時精芒大放的眼眸。
他渾身這一刻仿佛被黑色籠罩,吸動周圍光線,以緻日月無光。
除了張凡以外,周邊的頂尖殺手毫無用武之地,就淪爲他們隊長的補品。
就見他們一個個面露驚駭之色,被無形的大手攫取着,升上半空。
無論身體怎麽掙紮,真氣都仿佛漏鬥一樣,直沖下方灰鹄而去。
與此同時,灰鹄腳下也出現深深的溝壑,幾乎令這個據點的地面都開始震蕩不休,轟然下陷。
唯剩下兩個狹窄的平台,各自以他和張凡爲中心,高高伫立,遙相對峙。
整個過程,張凡都冷眼旁觀。
隻爲看看,這個給過他一次驚喜的半步分神高手,還能玩出什麽花來。
不到幾分鍾,那些殺手統統被吸成人幹,噗通噗通下餃子一樣落在下陷的地表。
從高處墜落,他們殘的殘死的死,哀嚎遍野。
灰鹄眼前的黑色已然退去,剩他雙目中寒光爍爍,漠然負手而立,根本不管手下人死活。
“隻要不動用我自己的力量,控制住攻擊瞬間的波動,天劫不會來臨。”
“這次,我以全力對敵,還望你能在我手下多堅持一刻,讓我打得盡興才好。”
灰鹄的話,叫張凡啞然失笑。
“有時候自信是好事,但太過自信,小心會被打臉。”
回應他的,是灰鹄瞬息之間,疾閃到他身邊的铿锵一擊!
嘭——
電光火石間張凡擡起手臂,與灰鹄的一掌發出激烈碰撞。
霎時,隻聞金戈交擊的嗡鳴,空氣中一圈圈無形的波紋輻射開來,房屋牆壁承受不住這一擊的壓力,登時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