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認親石全天下共有三塊。
現在隻剩下一塊兒,彌足珍貴。
可想而知,離傲天爲了離玉樹的身世有多麽的操心。
“鹧鸪,本王布置給你一個任務。”離傲天将滴血認親石把玩在手中,現在滴血認親石是黑色的,如一塊硯台,他掀起眼皮瞟了擰着臉的鹧鸪一眼,道:“今夜你哪兒都不必去了,留在這兒看着這碗血和滴血認親石,子時之前本王會回來的。”
鹧鸪:“……”
王爺,屬下堂堂江湖男兒,你讓我在這兒看一塊兒破石頭。
王爺真的不覺得有點大材小用嗎?
從黃昏到夜色擦黑隻需要一個時辰。
漸涼的秋意拂面而來。
一襲輕薄鬥篷的離傲天在更深露重之後才抹黑進了皇宮。
乾清宮内殿的燭光滅了,唯有宮外的牆壁上燃着兩盞燭燈。
今兒在外守夜的是小豆子,而茉莉則是換班歇息。
沒有了茉莉這個難纏的自然好對付多了。
“奴才見過離王爺。”
“起來吧。”離傲天聲音沉沉,自然的壓低,朝裏面瞥了一眼:“皇上睡了?”
小豆子點頭,道:“是,皇上今夜飽讀詩書過後便早早的歇下了。”
聞言,離傲天蹙起眉頭:“皇上飽讀詩書?這話是皇上教你說吧,特意來糊弄本王的?”
小豆子:“……”
他表現的有這麽明顯麽?其實他還蠻會說謊的啊,怎的一下子就被離王爺戳穿了呢。
“你在外面守着,本王進去一趟,别跟皇上說本王來過。”離傲天沉聲道。
小豆子哪兒敢問爲什麽,而且他也不知道離玉樹是女的,覺得離傲天進去沒什麽不妥的。
他還主動的把門推開了:“王爺,您小心腳下。”
阖上門,離傲天将無色無味的沉睡香飄散了空中,他自己捂住了鼻子,在味道飄散以後在大步往裏面走去。
這個沉睡香對身體沒有任何傷害,是用來安眠的。
他用沉睡香隻是爲了讓離玉樹睡的更死一些。
帷幔下的小玉樹睡的跟個小王八似的。
松垮的中衣被她抓開了,裏面竟然還纏着束胸帶。
看到這一幕,離傲天的心猛地一揪,她這麽睡覺會不會很難受。
想到這兒,離傲天的腦海裏蹦出來一個想法。
要麽,幫她解開束胸帶?
解開吧。
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來過。
就當做是她自己弄開的吧。
他骨節分明的長指擎在半空有些顫抖。
那張俊臉滾燙滾燙的,似乎在做什麽心虛的事情。
看着離玉樹酣睡的小模樣,離傲天愈發舍不得讓她被束胸帶勒的這般難受了。
扯下來吧,本王是爲了你好。
本王絕對不是想占你便宜的。
他的自我安慰療法還挺管用的。
想到這兒,離傲天鼓足了勇氣,似乎也更有理由和借口了。
不過,離王爺啊,你别解釋了好嗎,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啊。
長指輕輕的挑開她松垮的中衣,褪到了肩膀處,而後往下拉扯,隻需要拉扯到一半就能露出束胸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