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能哄。
愈哄愈完蛋。
瞧。
她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腎哭出來。
她的玉手捂住臉,鹧鸪上看,下瞧,想看看她哭成什麽德行了。
無奈,玉樹的巴掌臉實在是太小了。
鹧鸪怎麽也看不到她的眼睛,他隻能圍着玉樹轉圈圈:“皇上,别哭了别哭了。”
“嗚哇,皇叔……”她愈哭愈起勁。
那哭聲如魔咒萦繞在鹧鸪的腦子裏,跑了許久路程的鹧鸪都要崩潰了,無奈之下,鹧鸪隻好使出殺手锏:“皇上,想不想出去玩啊?”
果然。
殺手锏的威力是無窮的!
玉樹立刻把小手拿了下來,明亮的眼睛上哪有哭過的痕迹啊。
好家夥。
玉樹跟他玩幹打雷不下雨呢。
“皇上,你吓死屬下了。”鹧鸪最不會哄女子了,如今,王爺将這麽大的任務丢在自己的肩上,他覺得自己一條命已經去了半條命了。
“你方才說的話還算數嗎?”小玉樹問,小鼻子還抽抽搭搭的,就跟剛剛哭過似的。
可鹧鸪知道啊,她哪是剛哭過啊,不得不承認,這小皇上做戲的天分真是絕了。
“什麽話?”鹧鸪問。
“帶朕出去玩的話。”小玉樹眼巴巴的看着鹧鸪,生怕鹧鸪會反悔。
鹧鸪其實是想反悔的,因爲小皇上的心情好似好多了啊,可觸及到她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時,那拒絕的話怎麽也吐不出來了,再者說了,皇上乃是王爺的寶貝疙瘩,他可不敢怠慢啊:“自然是算數的啊。”
小玉樹咧開嘴笑了。
鹧鸪一怔,心想:好家夥,陰晴圓缺也不過如此啊。
“皇上,明兒個,明兒我們再出去行嗎?今兒個屬下累死了。”鹧鸪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離玉樹無比體貼的看着他,道:“趕了好久的路的确累了。”
“不累不累,多謝皇上體恤。”鹧鸪道。
“既然累了,今日就不出宮了。”離玉樹又體貼道。
鹧鸪心想,皇上這不挺善解人意的嘛,他笑呵呵的:“皇上,屬下不累,有皇上的關心,屬下覺得渾身是勁兒啊。”
聞言,離玉樹指了指瓦頂,道:“他們好笨喔,修繕了這麽久都沒修繕好,既然你不累,那你上去幫忙吧。”
啪,讓你嘴欠,鹧鸪想哭。
“行,啊,啊?”鹧鸪一愣,心想,王爺啊,屬下現在成了萬能的了,暗衛是副業,陪小皇上是主業了。
于是,鹧鸪跑到瓦頂上去了,還沒和孔雀熱乎熱乎說說話呢。
乾清宮沒能修繕好,小玉樹整日泡在千歲閣和小飄飄玩耍,弄的九千歲有家不能歸,有塌不能睡,有人不能抱,那滋味兒真的是太難受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小飄飄跟着小皇上學壞了,變髒了,好不容易闆回來的臭毛病這下子全回來了。
譬如用膳用抓的,邊喝水邊走路,而且還跑到外面打雪仗,堆雪人。
現在是春天,那些硬硬的雪都已經化成雪水了,根本就不是雪,每次回來都弄的髒兮兮的。
九千歲想死的心都有了,内心祈禱着離傲天趕緊回來,否則沒人能管的了這個天高地厚的小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