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數次暗示過本王。”離傲天雙手交叉:“她是故意在皇宮内亂的時候過來的,在外界,衆人都知道玉樹是本王的侄子,是本王在風口浪尖時扶持上去的傀儡皇上,但卻不知本王和她有這樣一層關系,她想成爲全天下最尊貴的女子簡直是做夢。”
鹧鸪頻頻點頭:“王爺乃是人中之龍,将來,皇位必定是王爺的,那麽,後位也自然是皇上的。”
離傲天沒有作聲,眸裏薄了一層複雜的深意:“元翹想通過征服本王,再征服天下,你派人暗中盯着她,看看她搞什麽小動作,還有坤甯宮的那個餘莺也不能忽略,她對皇後忠心的很。”
“是。”鹧鸪道,看來一切都在王爺掌握之中。
兩日後。
驗貞姑姑忽然重病。
鹧鸪将這一消息告訴了離傲天,詢問離傲天要不要請太醫。
“不必,她不是得了病,而是皇後用了非常的手段。”離傲天早已料到,她在一個驗貞姑姑上用了這個熏香,這就說明她想隐藏些什麽,看她如此緊張,又迫切的逼迫驗貞姑姑的份上,他差不多能猜出來元翹是想隐瞞什麽。
驗貞姑姑和她之間隻有一條聯系。
那便是處子。
“元翹不是處子。”離傲天幾乎笃定道。
鹧鸪驚訝的看着離傲天:“王爺,這件事可是大事啊。”
“恩。”未出閣的公主不是處子,傳出去真是讓人笑話。
“王爺,那是否要用這件事毀掉和親呢?這樣一來皇上就不必娶她了。”鹧鸪出主意,道。
離傲天擡起手掌:“不,還不到時候。”
鹧鸪不明白,但也沒有多問。
又過了三日,那驗貞姑姑去了,聽聞是忽然患了重病一夜之間喪命。
元翹以爲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實則她這些不入流的手段早已被離傲天掌控。
元翹利用那個熏香和其他花香的成分混合在一起散在那驗貞姑姑的房間中,不出五日,此人定會中毒,但是這個毒卻查不出來,驗不出來,看上去就像忽然身患重病一般。
因爲她熏香的藥效隻有十日,十日之後,若是這個驗貞姑姑将事情捅出去,那,她豈不是功虧一篑了。
“宮中的人就是這般蠢,雖然本公主不是這京城的人,但本公主現學現賣也能将後宮女子的伎倆運用的如魚得水。”坤甯宮的元翹噙着一抹高雅的笑,擺弄着自己的指甲。
餘莺狗腿的稱贊着:“那些人不值得讓皇後娘娘髒了手。”
“雞鴨魚肉妃最近如何?”元翹忽地轉移了話題。
餘莺如實道:“回皇後,被冷着呢,皇上自從回來以後也沒召見她們。”
呵。
元翹在心裏嘲諷的想,沒把的東西自然是寵幸不了愛妃了。
“本公主親自去會會她們。”元翹心中有一計。
餘莺狗腿道:“皇後娘娘找她們有事?”
元翹不語,自從皇上回來她在側面多次向離傲天提過要和皇上大婚,可是都被離傲天以各種各樣的借口掩去了。
不行,她必須要和皇上大婚。
這樣方能牽制住離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