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淩大王已經毫無退路了。
邊境被攻破,剩下的也會逐一攻破,而且現在軍心不穩。
“女兒啊,快想想法子啊,那邊士氣太足了。”東淩大王已經萎靡不振了。
元翹穿着華貴的衣裳,光繡鞋上的寶石就價值連城,她歪斜在高貴的軟榻上,交錯着雙腿:“爹,你這樣……”
東淩大王的臉五光十色的。
夜裏。
蘇将軍等人帶着士兵們駐紮營帳打算歇息一番。
璀璨的星光挂在穹廬上,美的耀眼,怎麽也想不到白日經曆過一場喧嚣的戰争。
蘇将軍年紀已大所以早早歇息了。
穿着铠甲的蘇錦墨拿着兩壺酒來到營帳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高高岩石上凝神沉思的慕容澈。
不知怎麽,蘇錦墨覺得他很孤單。
步子踩在沙土的聲音引起了慕容澈的注意。
敏感警惕的慕容澈将手覆在劍柄上。
“是我。”蘇錦墨陽光一笑。
慕容澈循聲望去,發現是自己人,這才安心的将手抽離開,他接過蘇錦墨遞給自己的酒,飲了一口。
“有心事?”蘇錦墨坐在他旁邊,問。
“第一次上戰場,心情很複雜。”不羁的丹鳳眸微微眯起。
“理解,我第一次上戰場時的心情也是複雜的,激動,忐忑,也怕戰死沙場。”蘇錦墨淡淡道。
慕容澈搖搖頭:“倒不是怕戰死沙場,在江湖闖蕩也有危險,隻是這兩種感覺不同。”
“帶兵殺敵,保家衛國的感覺會有榮譽感的。”蘇錦墨點破了他心裏的感覺。
聞言,慕容澈一怔,眸裏劃過一絲暗芒,随即又漸漸開明。
榮譽感。
他呢喃着這三個字,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好好想想吧,現在我國有難,我們理應義不容辭。”蘇錦墨把酒留給他。
*
翌日。
蘇将軍等人已經帶着精兵們來到邊境前。
那數萬的鐵騎即将要踏過東淩國的邊境。
“爹,要不要出兵?”一襲铠甲,騎在馬背上的蘇錦墨偏頭問。
“要。”蘇将軍道:“他們不知在搞什麽名堂。”
慕容澈眯着丹鳳眸看向遠方:“也許有埋伏,我們要小心一些。”
蘇将軍點點頭,慕容澈的心思比較缜密,他擡手吩咐士兵:“派五十步兵前去探路。”
“是。”
一刻鍾後,一個步兵前來禀告:“蘇将軍,沒有異常。”
“出兵。”蘇将軍指揮。
數萬鐵騎鞭撻着土地沖進了邊境。
恰時。
東淩國的将軍騎着烈馬出現,但,并非不善的樣子。
因爲此人雙手舉過頭頂,明顯就是投降的動作。
蘇将軍有些看不懂了:“呵,這是何意?”
東淩國的将軍道:“蘇将軍,我們大王有意講和。”
“講和?呵。”蘇将軍搖搖頭。
“勞煩蘇将軍禀告離王爺,我們大王開出的條件很誘人,三塊地,馬牛羊百匹,耕田七畝……”
聞言,蘇将軍臉色一變,東淩大王這是想幹什麽。
他想了想,對旁邊的騎兵道:“速速回京城禀告離王爺。”
“是。”
片刻。
蘇将軍凝了一圈東淩國,擡手,道:“後退,紮營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