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玉識趣的退下了。
回頭望着慕容澈那張純真的笑臉,她想起了衛铮,若不是自己來皇宮當了妃子,想來她和衛铮也會這般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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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沒有朝政要忙嗎?”往日,慕容澈下朝就會鑽到書房裏,今兒個下了朝卻直奔她來了。
“上朝的時候已經忙完了。”慕容澈龍顔大悅,邪魅的龍眸裏閃爍着晶亮的光芒,他擺弄着手裏的風筝:“好看嗎?這是内務府給朕送來的,朕準備了兩個,我們出去賽風筝,恩?看看誰的風筝飛的高,飛的遠,如何?”
五顔六色的風筝煞是好看。
若歌唇瓣蠕動:“好看。”
“就知道你會喜歡。”慕容澈抓着兩個風筝忙乎的不得了,想去牽若歌卻發現沒有多餘的手了。
慕容澈惱怒道:“封總管,你杵在那裏幹什麽?還不過來給朕拿着風筝。”
封總管笑眯眯的上前。
“若歌,今兒外面有風,你穿上點。”慕容澈手舞足蹈的跑到内殿,取了一件薄外罩體貼的披在她身上。
若歌攏着他沒有系好的飄帶,玉手縮在他的手掌裏跟着他出去了。
這種感覺既溫暖又幸福。
幸福的有些心酸。
他們來到了禦花園偏處的一座空地前,這裏本是梅園,但春天沒有梅花便空了下來。
“若歌,我們在這兒放,誰的風筝飛的低是要接受懲罰的。”慕容澈迎着風道,青絲吹起,他俊美的容顔讓人癡迷。
“皇上不妨說說是什麽懲罰?”看着他開心的樣子,若歌也不想表露出自己以後的悲傷,仙眸釋放着柔和如蒲公英的絲絲縷縷光芒,問。
慕容澈似乎早已想好了懲罰的項目,他狡黠的笑意在眸底一閃而過,來到若歌跟前,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吻了吻她軟嫩如花瓣的唇,暧昧道:“誰輸了,誰今夜用嘴……”
“皇上好生不害臊。”海棠花的紅暈悄然爬上了若歌的臉頰上。
她的害羞讓慕容澈爽朗大笑。
“粉色的是女子用的,所以你要這個,藍色的是朕的。”慕容澈霸道強勢的把風筝塞給她:“放風筝了,來啊,若歌。”
兩個風筝随着風扶搖直上。
他們二人的眼睛追随着風筝投射在蔚藍的天空上。
歡樂的笑聲響徹在半空,封總管笑眯眯的望着這一對俊男美女,真真覺得着實般配。
半個時辰後。
慕容澈勝利般的笑容哈哈的響起:“若歌,你輸了,朕赢了,朕赢了。”
“哈哈哈,若歌,今夜,别忘了……”
“皇上小點聲,封總管還在呢,不害臊。”若歌提着粉色的風筝朝宮殿走去。
“輸了就想逃?”慕容澈三步化作兩步的追上了她,調皮惡趣味兒的踩住了她的裙裾,若歌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地上,慕容澈邪魅的龍眸滴溜溜一轉,順勢跟着她倒在了柔軟的草坪上,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若歌的仙眸望着不染一絲雜質的藍天,喃喃道:“好美……”
慕容澈不羁的龍眸蘊着濃濃的情愫一瞬不瞬的盯着若歌看,情不自禁的喟歎:“是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