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柔美動人眉下的仙眸冷靜的流轉着。
因巧玉的原因想要殺皇上。
這條,說的通。
不過,她能有何秘密。
許是衛铮給自己下的套。
這條,說不通。
想到這兒,若歌揣着自己的冷靜和沉穩凝着他看,不爲所動。
衛铮眯起了那雙帶着仇恨且複雜的眼眸:“怎麽?不信?”
“衛铮,死到臨頭就不要以七七八八的事情來迷惑我了。”若歌冷笑着,潋滟着沉穩的光芒。
衛铮搖頭:“若歌,既然如此,我便讓你明白明白,我是真的騙你,還是真有其事。”
說着,他将迷茫懵懂的巧玉一掌敲暈,而後将她打橫抱起,輕柔的放在床榻上。
對于他這個舉動,若歌隻是閃過輕微的壓抑故又恢複平靜。
因爲,若歌能看的出來衛铮的确有話跟自己說。
他所謂的秘密是連巧玉都不得知的。
衛铮的斷手縮在了袖口裏,足以顯示他的自卑,他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看向若歌時無比的複雜:“對自己的身世,皇貴妃就從未好奇過麽?”
身世。
這兩個字深深的撼動了她。
她隻知道她是個孤兒。
從小便被人抛棄了。
若歌潋滟的仙眸第一次沒有那麽平靜,滑動着些許的微光,她看向衛铮:“我不喜歡别人同我繞圈子,是與不是我自己會辨别的。”
衛铮哈哈大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孤兒,從小被人抛棄,所以并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若歌沒有說話,實則也是默認了。
打她記事兒起若歌便被冥門收養了。
衛铮從上到下打量着若歌,嘲諷一笑:“你被自己親生爹娘抛棄了,卻沒有被自己的養母抛棄,這說起來還真是笑話呢。”
“你到底想說什麽!”這種兜兜繞繞如迷宮的話讓她渾身不自在:“衛铮,不要以爲你用這個秘密吊着我,我便會好奇,便會爲你所用,絕對不會!因爲,我早已将生死置身事外!”
聞言,衛铮的眸裏閃過一絲暗光,他慢慢靠近若歌,湊到她跟前,在她耳畔壓低聲音:“若是……”
咚。
衛铮接下來的每一句話讓若歌渾身凝固了起來,好似孤身一人伫立在雪地之中,被風雪素裹住了,成了一動不能動的冰雕。
她的腦袋嗡嗡作響。
一時無法接受衛铮方才的話。
這個真相,這個身世太過駭人。
她的骨頭好似在鍋中煎熬着,她蒼白的指尖捏着自己的裙裾,她這般性子清淡之人此時此刻也不由得流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慌張,驚恐情緒。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她在心裏喃喃。
額上的汗珠,蒼白的臉昭示着她此時的心情。
衛铮就那麽看着她,道:“你若不信大可以去京城第一醫館找我爹爹,當年的往事,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啊,并且,還有那個消失的人……想來他也知道在哪裏。”
“我沒有心思和你開這種玩笑,信與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證,你乃是冥門的人,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說罷,衛铮跳出了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