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慕容澈半信半疑的來到她們跟前。
娟秀的字,熟悉的幻花香味兒。
若歌穿着她喜愛的淡色裙裾,發髻上插着一隻素的梅花簪子,青絲垂了下來,仙眸流轉望着慕容澈。
他挑起若歌的青絲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龍眸看向離心玥,問:“你把若歌的位份貶了?”
“原來皇兒知道了,本想過幾日再告訴你的。”離心玥坦然的看着他,解釋:“曼貴妃出了那麽大的事兒,而且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是若歌做的,丞相那邊不大好解釋,也不能因爲後宮這些事情來煩皇上在朝廷的心不是,所以母後小懲大誡一下,貶了若歌的位份,也好讓曼貴妃心裏消消氣,皇兒覺得母後這個主意不好?”
慕容澈深深的看着她,半晌颌首:“挺好。”
說完這兩個字就沒再說什麽。
離心玥拿起若歌抄寫的經文細細的看了看,誇贊道:“若歌這孩子母後很喜歡,和母後待了兩日,性子很好,字也寫的不錯。”
“恩,既然母後喜歡就讓若歌陪着吧。”他說這話倒讓離心玥有些看不懂了,她挑眉道:“若歌還是跟皇兒回乾清宮吧,既然皇上找到這兒來了,母後也不好繼續霸着。”
“多謝母後,兒臣告退。”慕容澈微微颌首,徑直朝前走去。
仙裙在身的若歌跟在他身後,舉手投足都讓慕容澈熟悉,迷戀。
“母後有沒有讓你受委屈?”他們被拉長的影子一前一後,慕容澈随口一問。
若歌仙眸流轉,淡淡道:“沒有,母後待臣妾很好,也是爲了臣妾着想。”
“恩。”慕容澈朝她伸出手掌:“随朕回寝宮。”
“是。”若歌将纖纖玉手遞給他。
慕容澈叩在掌心裏,指腹摸着她的肌膚,若有所思的垂下眸:“以後不要給母後幹活兒了,手都糙了。”
“恩。”若歌惜字如金。
回到寝宮,慕容澈屏退了宮人,靠在睡塌上,朝她勾手指:“過來,到朕跟前,把衣裳脫了。”
“皇上這是要作何?”若歌清姿微揚,眼波探去:“臣妾今日身子不舒服。”
“不舒服,恩,朕沒想睡你,過來穿着中衣,你穿這麽厚不熱?你不熱,朕看着都熱。”慕容澈眯着眼睛,道。
若歌把輕薄的雙層長裙脫了,就剩下一個肚兜和一個亵褲,慕容澈趁其不注意,把她的亵褲扯下來,視線落在她臀部和細腰之間的位置上。
若歌顯然沒料到他會有這樣一番舉動,急忙提起亵褲:“皇上。”
“朕不跟愛妃開玩笑了,坐下來,陪朕聊聊。”慕容澈拍拍睡塌。
若歌柔柔的坐下來,端莊,雅緻,她沒有先開口。
“曼貴妃小産那日朕臨|幸了其他的妃子,你可傷心?那夜你在宮裏幹什麽?”慕容澈一副閑聊家常的樣子。
若歌擡起仙眸,清寡的看着他:“皇上臨|幸其他的嫔妃實屬正常,臣妾會識大體的,那夜臣妾早早便睡下了。”
“喔,是嗎,早早就睡下了。”慕容澈下颌到喉結的線條完美分明,意味深長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