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了話的巧玉就發現若歌正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自己。
若歌潤滑飄逸的青絲盈盈浮動着,唇紅齒白的開口:“我生病了?咦?我怎麽不知道我生病了呢?皇後,你這是聽誰說的啊?”
巧玉艱難的吞咽了下口水,不服輸的道:“若歌,你怎麽了?你的确是生病了啊,你的身上,胳膊上不是起了很多的紅點點的麽,而且你還當着皇上的面拜托我來替你……”
她那啰裏八嗦的話若歌根本沒有閑工夫去聽,她微微一笑,就這麽當着巧玉的面把自己的袖子挽了起來,露出她光潔如玉的手臂:“皇後要仔細看看我的胳膊上是不是真的長了東西。”
看着那白皙的肌膚,巧玉隻覺得天崩地裂,感覺跟幻覺一樣,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皇後不要擺出這樣一幅失望至極的樣子,會讓别人誤會你希望我生病的。”若歌笑的意味深長。
“若歌,你别開玩笑了,太後也知道這件事,皇上也知道這件事情,你就是生病了。”巧玉文靜的笑着,繼續保持友好:“這不會是你要給本宮的驚喜吧,我們畢竟是好姐妹,對不對?你隻是想來看看宮宴的樣子對不對?你還要回去歇息的,對不對?”
她真的不想讓若歌破壞她今日的夢啊。
巧玉幾乎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若歌。
以前,巧玉也是用這樣的目光一次次的換得若歌對她的寬容和心軟。
可現在,這樣的目光隻會讓若歌感覺惡心。
“皇上?”巧玉期待的看着慕容澈。
慕容澈沉穩的看着巧玉,一本正經的說:“若婕妤沒有生病,一直都好好的,而且宴會也是說定了讓若婕妤來的。”
巧玉震驚的看着慕容澈,他就這麽一下子給推翻了。
巧玉又把那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太後:“母後……”
被提到名字的離心玥哆嗦了一下子,一擡頭就看到若歌正輕飄飄的看着她,還有慕容澈沉冷的看着她。
離心玥不能得罪自己的兒子,更不能得罪若歌,隻好裝傻充愣道:“本宮不知道啊。”
巧玉的心一下子墜入了谷底:“若歌,皇上,臣妾沒有說謊,是若婕妤拜托臣妾的……”
“哦?那這樣,咱們打個比喻,我病了,把宮宴的事情托付給你了,可是畢竟太倉促了,僅僅不到半天的時間你怎能讓内務府趕出這麽合體的衣裳呢?不會是……提前準備的吧。”若歌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巧玉臉色鐵青,趕忙解釋:“若婕妤真的是多想了,這件衣裳是你穿的那件啊,咱倆的身形差不多,因爲太倉促了,本宮要替代你,哪有時間再讓内務府在做一件啊。”
若歌深深的笑了笑,上前一把抓起巧玉的衣裳,然後将袖口的内襯翻了出來,道:“那件衣裳我懷疑有問題,所以故意在這個位置剪下來了一塊布料,可是皇後的這個衣裳卻沒有缺失,這怎會是我的那件衣裳呢。”
若歌把剪下來的布料從袖口裏拿出來給大家看。
巧玉面如死灰,這等同于在所有人面前啪啪啪的打她臉啊。
“皇上,臣妾……”巧玉文弱的解釋:“一開始不是說讓臣妾參與麽,臣妾便做了這件衣裳一直留着呢,以備不時之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