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的呼喚恍若來自于遠古。
夜千笙冷豔的眸子多了一絲溫暖:“有什麽話,等我先除掉他們再說。”
“等等。”冥衍夜制止了她,倏然間,一揮袖口,夜宮燈火通明,兩個人的眸撞在了一起。
他輕盈的飛到了夜千笙身邊,将她帶下來,道:“他們的血髒,本少主不讓你染指。”
“那他們……”夜千笙站在他身邊,冥衍夜霸道的摟住了夜千笙,深邃危險,幽遠的眸看向生長在山壁上躍躍欲試的罂粟花。
忽地勾唇一笑,道:“本少主的夜宮門前太過幹涸了,本少主的罂粟花也許久沒有被血水澆灌過了。”
悉悉梭梭的聲音如蛇吐着信子。
那些罂粟花得了命令之後瘋狂的順着山壁走下來,那蕭條的枝葉朝他們湧去。
那些人也知道自己要葬送在罂粟花下了。
雙目圓瞪,眼睛裏有驚恐,他們拖着兩條毫無力氣的雙腿朝外爬去。
那是求生的欲望和速度。
他們瘋狂的朝外撲去。
但是,他們的速度再快也不及罂粟花的速度。
“啊!”他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雙腿唰的倒下,重重的磕在了鵝卵石上。
看似細細的藤蔓卻将硬生生的将他們的腿一個個的全都截斷了,斷了的雙腿嘩嘩的流着鮮血,他們拖着一半的身子朝外奔。
拼死也想逃出去。
他們沒想到夜宮竟然如此可怕,好似地獄一般。
“救命……救命。”
“嗤。”夜千笙冷豔無雙的眸看向他們:“要我命的時候可沒有這麽慫。”
夜宮的罂粟花都是以鮮血澆灌的。
當它們聞到了鮮血的味道就更加瘋狂了,咬斷了他們的頸動脈,喝着鮮血,濃重刺鼻的鮮血充斥着。
夜千笙有些聞不慣,冥衍夜似乎看出她的不适應了,單手扣住了她的腦後勺,将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口。
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兒沖刷了她的難受。
轉瞬間,地面上已經被鮮血染紅,潮濕如苔藓。
罂粟花将鮮血噬的一幹二淨。
再望過去,那二十個殺手隻剩下一堆白骨了。
夜千笙驚愕的收回眸:“罂粟花這麽厲害?”
“恩。”冥衍夜牽着她的手朝裏面走去,看到夜刹,道:“處理掉,跟曾經背叛過本少主的叛徒一樣。”
“是。”
夜千笙不由得好奇的問道:“冥衍夜,那些背叛你的人,你是怎麽處理的?”
聽及,冥衍夜停住了步子,眸光溢出了冷若冰霜的風:“血肉喂養罂粟花,骨頭雜碎當成了豬食。”
“……”夜千笙這是進了狼窩麽,自己未來的夫君好殘忍。
冥衍夜看她愣住的樣子不由得彎唇一笑:“放心,我絕對不會那樣待你的,我隻會……”
他趴在夜千笙的耳邊輕輕的吐着話。
夜千笙羞惱的瞪着他:“你給我站住,别走。”
冥衍夜爽朗的笑,引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後拿出來一個東西,問:“這是你的,可否還記得?”
夜千笙看着那東西,唇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