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領身死,衆兵方寸大亂。
衆兵槍法淩亂,再無之前半點氣勢,什麽賞金萬兩都是勞什子浮雲!
他們隻管逃跑,不敢再與死士拼鬥。
他們已經毫無鬥志!如喪家之犬!
這時,場面十分詭異,百多名死士竟然将黑壓壓的大軍殺得逃跑,大軍堵塞在街道裏,人擠人肩膀摩擦着肩膀,終于,這條街道無路可走。
死士長刀上還在滴血,他們盯着這些士兵,仿佛變成餓狼要将他們吃進肚子裏!
而此時,死士們已經高舉着刀,站在他們面前。
死士如同惡魔,手中長刀收割人命,視人命如草芥,任意宰割。
他們猛的沖上前,如虎入羊群,殺得士兵們措手不及,殺得他們萬分驚駭。
“唰唰唰!”
刀光閃過,每次閃過便會收割一條人命。
鮮血淋漓,潑灑在街道兩旁,使得街道充滿血腥味。
不多時,屍體堆積如小山,已然死去百多人。
街道上血流成河,鮮血混着雨水,形成血水往低處流動,這血水又腥又臭,其中還夾雜着斷肢殘臂,令人看了惡心想吐。
忽然,一名士兵好像想到什麽。
這名士兵突然大喊,說道:“諸位弟兄不要慌,我們人多勢衆,不應該懼怕他們,即使是我們一人一口吐沫也可以将他們淹死,我們何懼之有?”
衆兵楞神,繼而騷亂一陣。
“對啊!爲什麽要怕他們?”
“大丈夫生當爲人傑,死亦爲鬼雄,怕他幹甚!”
“格老子的,老子非得弄死他們。”
“别擋我,我非得捅死幾個,以慰将軍在天之靈!”
“對,弄死他們!”
衆兵氣勢洶洶,鬥志高漲,不再懼怕死士。
死士們被衆兵團團圍住,裏三層外三層,脫不開身。
衆兵長槍舞得快如風,一槍接連一槍,打得死士們措手不及,來不及防守。
死士們面如冰霜,心如死灰,無有半點生機。
他們一心向死,毫不理會總兵長槍。
他們手中長刀一刀刀揮出,與長槍碰撞,可惜終究是寡不敵衆,落入下風。
長槍來勢洶洶,照着他們的腦袋、脖子、胸膛、小腹出擊。
忽然聽得“咚”的一聲,好似熟透的西瓜炸裂,隻見紅白之物四散,竟然是一個死士的腦袋被打碎。
死士的頭蓋骨裂成兩半,裏面腦漿迸裂,滿臉鮮血。
然而這名死士還未死去,他咬着牙關,白色的牙齒中沾染血絲,整個人如惡鬼,猙獰可怕。
他猛的沖上前,雙手握着長刀,狠狠捅進前方一名士兵的肚子裏。
士兵受痛,長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流落,士兵捂着肚子,鮮血不斷湧出。
隻聽得“撲通”一聲,士兵倒地不起。
人總是會死,可是他卻沒曾想到自己竟然會死的那麽快。
他眼睛睜得老大,心有不甘。
周圍士兵面面相觑,突然暴起,手中長槍猛刺,将那名爆了腦袋的死士高高挑起。
死士身體被紮出千穿百孔,終于無力的死去。
其餘死士分散開來,如下山猛虎,朝自己身旁的士兵沖擊。
他們心如死灰,生死之間,無半點懼怕之意。
他們的任務是擋下這支軍隊,哪怕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
【剛下班回到家,诶,先更新吧,洗完澡再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