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悅下令,大軍迅速集結。
蕭青悅想了想,而後派了個人去核對人數。
一名将領急匆匆去核對,沒多久他便核對完畢。
将領恭敬說道:“啓禀将軍,此戰過後,我方士兵無一人傷亡,人數無誤。”
蕭青悅點頭颔首,面露笑容。
而後,她命人押着況成,率大軍返回。
大軍步伐整齊劃一,一路上沒有過多言語,他們愈行愈遠,漸漸從山谷消失。
而留在山谷當中的隻剩那一地的屍骨血肉,大雨打在屍骨血肉之上,好似在安慰它們。
“滴答滴答。”
雨勢慢慢變小,再也不似方才如此恐怖。
雨慢慢變小,衆人隻覺得眼前一片開闊,于是走的更加快了。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每一位帝王都是踏着屍山血海打下的江山,勝者生,敗者亡,這已經成爲恒古不變的定律。
蕭青悅絲毫不痛心,作爲一個女人,她不僅不痛心,反而感到舒暢。
她自幼習武便是爲了保家衛國,如今她成功的捍衛了國家的尊嚴,打敗方天正的隊伍,這讓她十分高興,十分自豪。
一路上,她笑容滿面,心情舒暢。
忽而,“哒哒哒”的馬蹄聲音傳來。
蕭青悅俏臉上的表情接連變幻,她命令大軍停下來,并且準備防禦。
弓箭手蓄勢待發,他們搭弓拉箭,嚴陣以待。
“哒哒哒哒哒哒…”
馬蹄聲愈發近了,衆人屏氣凝神,提起十二分精神。
一名将領一馬當先,走在最前方。
他身後約莫二裏處,馬蹄聲淩亂,人數衆多。
他遠遠的便看到蕭青悅,于是手中馬鞭一拍,馬兒立刻飛奔起來。
蕭青悅眉頭微皺,她可不認得這名将領。
“弓箭手準備!”
蕭青悅神情冷漠,她的手高高擡起,正打算放箭誅殺那人。
那人看到弓箭手的可怕模樣,連連高喊:“蕭将軍莫要放箭,我是李将軍麾下的王轲!”
那人又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他高舉着令牌,用手揮了揮。
蕭青悅皺起的眉頭舒緩開來,說道:“王轲将軍,此去欲何?”
王轲來到蕭青悅跟前,他立即下了馬,對着蕭青悅作揖。
王轲說道:“正是要追殺叛逆方天正麾下況成。”
蕭青悅饒有興趣,扭過身對旁邊士兵說道:“你去把他帶上來。”
王轲滿臉疑問,目光直勾勾盯着蕭青悅。
王轲愣神,忽然将追殺叛逆的事情丢到了腦後,這蕭将軍長得可真俊啊…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
蕭青悅輕咳一聲,将王轲的思緒拉回來。
王轲晃了晃腦袋,說道:“剛才是在下唐突了,還請蕭将軍不要介懷。”
“無妨。”蕭青悅指着旁邊五花大綁的況成,笑道:“你看那人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王轲驚訝無比,他擦亮眼睛湊上前,确認那人就是況成無疑。
“蕭将軍能力非凡,在下佩服。”王轲恭敬向蕭青悅作揖。
蕭青悅笑道:“王将軍謬贊了,在下不過是撿死魚罷了,這一切都得歸功于你們前線的功勞,若是沒有你們前線殺得他們落荒而逃,想必在下也不會有機會撿死魚。”
王轲說道:“蕭将軍莫要謙虛。”
蕭青悅哈哈大笑,舉手投足間無有一點女兒家的表情,反而更像一個豪邁不羁的大俠。
王轲說道:“原本在下是奉李将軍之令追殺況成,現如今況成已被蕭将軍拿下,看來在下便不用再前去了。”
蕭青悅點點頭,說道:“我們肅清所有逃兵,況成乃是唯一活口,王将軍不必再前去了。不如你我就此返回,回城之路也好做個伴。”
王轲說道:“如此,那便與蕭将軍一同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