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殺死他們,回去領賞!”
草叢中,不知是哪個士兵大喊了一聲。
士兵們聽到呐喊,紛紛從草叢中跳出來。
“當當當!”
幾名士兵撞擊手中武器,發出震撼的聲音,他們幾個人聚集到一起,成爲一個小組,小組與小組之間有兩丈距離。
他們拿捏兵器,一步一步向黎苑二人靠近。
黎苑與持刀男子對視一眼,同時向對方點了點頭。
黎苑與持刀男子快速沖出去。
黎苑芊芊細手動作不停,霎時間,金針如天女散花,鋪天蓋地,洶湧襲來。
士兵們腳步一頓,神色緊張。
他們當中,可沒有人是刀盾兵,都是步兵,并且是臨時編制的步兵,因此實力參差不齊。
他們擡頭看,金針散發出死意,吓得他們隊形潰散,無法再保持之前模樣。
持刀男子大步流星,一步邁出便是丈許距離,而後他大刀猛揮,刀氣縱橫,霸道無雙。
“咻咻咻!”
金針刺進許多士兵身體之内,士兵們感到身體疼痛,但卻并無其他不适。
一名士兵摸了摸腦袋,他的腦袋中了金針,金針深深嵌入腦袋裏,可他卻并無不适。
這名士兵指着黎苑說道:“我的腦袋已經中了暗器,但她的暗器并不可怕,她是花架子!大家不要怕她!”
一衆士兵聞言,群情振奮,毫不猶豫的提起兵器就向前沖。
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雖然帶領他們的頭目已死,但他們也不敢逃離戰場,隻因郝通天手段通天,若是他們當了逃兵,一定會死得很慘。
于是他們不敢逃,隻敢硬着頭皮打仗。
“殺啊!”
一部分士兵對上持刀男子,與他拼鬥起來。
但他們都不是持刀男子的對手,持刀男子三兩下砍死一名士兵。
一時間,大刀縱橫捭阖,無人可敵。
士兵們不敢貿然進攻,隻好将持刀男子圍起來。
持刀男子臉色變幻,與黎苑将鐵鈎男子帶來此地以後,他内力便所剩不多,如今又與如此多的士兵糜戰,怕是堅持不久,恐怕很快便會敗下陣來。
“哈!”
持刀男子怒喝一聲,一刀劈開沖上來的士兵,将他劈成兩半,鮮血潑灑天地間,留下一股嗆鼻的血腥味道。
“兄弟們,殺啊!”
其餘士兵紛紛出手,揚着各種兵器進攻。
持刀男子揮舞大刀,将他們擋在身外一丈處。
…
其餘士兵向黎苑沖來。
他們距離黎苑并不遠,隻有十丈距離,十丈距離,頂多也隻是耗費三兩息的時間。
士兵們前進的腳步重重落地,将地面都踏出一個淺淺的泥坑,威勢兇猛無比。
面對如此可怕的進攻,黎苑不慌不忙,不退不避,她就平靜的站立在原地。
她看着愈發近的士兵們,嘴角洋溢出笑容。
她朱唇輕啓,輕輕數數。
“三…”
“二…”
“一!”
當她數到“一”時,突然間,幾名沖在最前面的士兵突然摔倒在地。
那幾名士兵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腦袋與地面親密接觸,流下一地鮮血。
後方士兵來不及停止腳步,紛紛踩踏他們的身子。
他們被踩成重傷,吐血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