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溫漫秀麗的額頭上布滿冷汗,寒風刮過,使得她更加寒冷。
這一刀,實在是太過可怕。
陳溫漫隻感覺自己的周身都被這一刀所封鎖。
面對這一刀,她感到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強悍的一刀!
強的讓人發慌!
她慌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刀光倏忽而至,直擊她的面龐!
若是被這一刀擊中面龐,她的整張臉将會爆炸,連同頭顱,炸成渣渣,不會剩下半分痕迹。
刀疤男子露出一絲獰笑。
饒是你百般厲害,那也躲不過我一刀。
天下之大,高手輩出。
雖然他并不是什麽刀道高手,可他有自信,他自己的一刀,絕對能讓敵人惶恐!
如若一刀不成,那便兩刀!
而今,敵人對他的刀感到惶恐。
他十分高興。
他尤其喜歡看到敵人惶恐的那一幕。
……
……
陳溫漫心髒怦怦跳,這一刀,她似乎避不開了。
她的身子微微發抖,面對這恐怖一刀,她最終還是落入了下風。
她的實戰經驗還是太少。
殺的人太少,以至于她自己空有一身本領,而無處施展。
原本她不應該被動,她完全可以用自身實力,破除一切。
可是她面對驚惶一刀時,她慌了。
這一慌,導緻她整個人的狀态都低迷下來。
因此,她面對這一刀,隻會感到刀愈來愈強,而她自己的狀态越來越差,并不會突然振作,而後提劍反擊。
“不要!”
這時,一名男子沖到陳溫漫面前。
男子張開雙臂,迎接刀的到來。
“噗嗤!”
這一刀,砍中男子脖頸,男子的脖頸瞬間炸裂開,血肉橫飛!他脖頸上的皮膚被炸飛!
脖頸失去了皮膚的保護,露出裏面白森森的頸椎骨,頸椎骨被炸碎掉一大半,隻剩下一小部分耷拉着支撐着腦袋。
陳溫漫臉色驟變,倉促上前。
“你…你沒事吧?”
陳溫漫下意識的問道。
她雖知此人已經活不長了,可卻還是要多此一問。
興許是她自己并不能接受他的死亡。
“小…小姐…”
那男子扭過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陳溫漫眼眶濕潤,變得通紅。
陳溫漫正想上去攙扶着他,可卻看到他的腦袋直接從脖頸上掉了下來。
腦袋如圓珠子在地上打滾。
腦袋打滾時,陳溫漫還可以看到男子臉上的面容,他是高興的!是微笑着的!
興許是替陳溫漫擋下緻命一刀,因此他高興!
“噗通…”
沒了意識的身體倒地不起,還富有活力的四肢連連抽搐了幾下,之後再無動靜。
陳溫漫心中疼痛,捂住嘴,沒敢讓自己哭出來。
一時間,她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
原本是她要死,可卻有人替她去死。
她想不通爲什麽。
而,她也不再去想。
“你殺死了我的人,接下來你要爲他償命。”陳溫漫緊咬牙關,憤怒不已。
陳溫漫說道:“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相信明年不會有人替你上香,隻會有哈巴狗跑到你墳頭撒尿!”
“受死吧!”
陳溫漫越說越氣,到最後,竟然将劍高舉,渾身爆發可怕氣勢,欲要一劍殺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