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人在房間裏聊什麽？”
兩人漫步在黑暗的小路上，艾伯特率先開口找了個聊天的話題。
“你很好奇？”伊澤貝爾問。
“美容藥劑的事？”艾伯特覺得自己猜到了原因。
三個漂亮的女人能夠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聊天，想想就是件不可思議的事。
女人！
總是很在意自己的容貌。
“我們打算一起研究美容藥劑，沒誰不想留住自己的容顔。而且，如果能夠成功的話，收益肯定非常驚人。”伊澤貝爾側頭看着艾伯特的面容問道，“難道你不想嗎？”
艾伯特沉默了。
“對了，我擅自把你也加進去，你不會因爲我的擅作主張而生氣吧！”
“老實說，我很懷疑這世界有沒有能夠永保容顔的藥劑。”艾伯特不置可否地說。
“長生不老藥都存在，爲什麽就不能有永保容顔的藥劑呢？”伊澤貝爾反駁道。
“有點道理。”
是啊！
尼可·勒梅能制造出讓人長生不死的神奇魔藥，爲什麽就不能有讓人永保容顔的魔藥呢？
其實，艾伯特覺得以技能面闆的效果，說不定真能發明出永保容顔、甚至永保青春的魔藥，就是不知道需要投入多少的經驗與精力去填這個無底洞。
“瓦萊裏娅也這樣認爲。”伊澤貝爾說。
“瓦萊裏娅？”
“就是那位科多斯多瑞茲的學生，别告訴我，你已經忘記她了。”伊澤貝爾伸手挽住艾伯特的胳膊，把臉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她似乎對你很好奇。”
“好奇？”艾伯特表情古怪，“你沒跟她說你是我的女朋友嗎？”
“瓦萊裏娅對你産生好奇，跟我是你的女朋友有什麽關系嗎？”伊澤貝爾的聲音很輕，像貓一樣撩撥艾伯特的心緒。
“喜歡一個人，不都是從對那個人産生好奇開始的嗎？”艾伯特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伊澤貝爾身上的衣服。
“噗！”
伊澤貝爾忍不住笑出聲。
“難道，你不是？”
“好吧，你說的确實有幾分道理，需要我給你介紹瓦萊裏娅嗎？”伊澤貝爾的眼睛裏閃過一道矯捷的光芒。
“還是算了吧，招惹太多漂亮的姑娘是會遭報應的。”艾伯特平靜地說，“沒有哪個姑娘會喜歡自己的男友花心。也許，法國人除外。”
“法國人确實不介意情婦問題，他們那邊有這種傳統，而且很流行。所以你打算把那位露易絲小姐變成你的情婦嗎？”伊澤貝爾盯着艾伯特的眼睛問道，“那位凱薩琳小姐似乎也對你有好感。”
“不，你想多了，我們回去吧。”艾伯特重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他就說伊澤貝爾怎麽有點古怪。
“話說回來，你們什麽時候互換身份？”
“什麽？”
“複方藥劑。”
“好吧，什麽時候發現的？”凱薩琳完全沒有身份被别人戳穿的尴尬。
“伊澤貝爾不會拿情婦這種事來開我的玩笑。”艾伯特提醒道，“而且，她的大腦封閉術比你強上不少，她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瓦萊裏娅正跟她在一起。”少女直接承認自己就是凱薩琳。
“我想也是，她估計不會同意這種事。”
“你還沒說什麽時候發現我不是伊澤貝爾的？”凱薩琳追問道，她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露出太多破綻，然而艾伯特僅僅隻用了幾分鍾就發現問題了，甚至他從一開始就發現自己不是伊澤貝爾了。
“你的衣服，說話的口吻，還有習慣，都給我一種古怪感。”艾伯特看着身側的假女友說：“話說回來，你居然會随身帶着複方藥劑。”
“生氣了？”
“沒有。”
“伊澤貝爾說你們已經訂婚了。”凱薩琳撇了撇嘴，“說是到時候邀請我們去參加你們的婚禮。”
“記得保密。”艾伯特沒否認。他不覺得凱薩琳弱小的大腦封閉術能夠瞞住伊澤貝爾這樣的攝念大師。
畢竟，兩人已經對彼此都很了解了，凱薩琳顯然欺騙不了自己，所以伊澤貝爾也就沒管了。
返回酒吧，推門進入伊澤貝爾的房間後，艾伯特的猜測就被證實了。
伊澤貝爾看到有個自己跟艾伯特走進房間，似乎一點都不感到驚訝，隻是很平淡地掃了他們一眼。
“你什麽時候知道了。”凱薩琳好奇的問道，一點都沒有僞裝成别人被發現的尴尬。
“我看到你偷偷從我枕頭上拿走一根頭發，就猜到原因了。”伊澤貝爾看着另一個自己，不鹹不淡地說：“你還是不夠了解艾伯特，那家夥可是喜歡把真話當假話說，可沒有那麽容易被欺騙，特别是我們還很熟，你在他的眼裏估計滿身都是破綻，根本就瞞不過他的眼睛。”
“我忽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傻瓜。”凱薩琳坐在扶手椅上生悶氣。
“你從一開始就不應該這樣做。”瓦萊裏娅對凱薩琳說，“沒有人會喜歡。”
“那你還同意幫我。”凱薩琳瞪了眼說風涼話的家夥。
“你的英語不錯。”艾伯特打量着這位俄國少女，對方的英語說的很标準，這可需要下苦功夫。
“因爲我有個英國筆友。”瓦萊裏娅笑着看向伊澤貝爾。
“你們是筆友？”艾伯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你自己有一堆的筆友，難道我就不能有一兩個？”伊澤貝爾微微挑眉。
“不，我隻是有些詫異，你居然還懂俄語。”
“不懂，我們一直通過英語交流。”伊澤貝爾搖頭道。
“伊澤貝爾很擅長僞裝自己。”瓦萊裏娅忍不住抱怨道，“我一直都以爲他是男的，或者說以爲他就是你，你不知道那時候我見到你有多開心，結果……她居然是個女的。難怪伊澤貝爾隻使用麥克道格這個姓氏，我早該想到了。”
“所以，那時候你其實是想要搞清楚我是不是你的筆友？”艾伯特意識到了什麽，難怪對方那時候會如此大方，三人還能如此和平的相處，現在看起來好像就沒先前那種詭異的感覺了。
“是啊！”瓦萊裏娅點頭道，“不過，你們的進度比我預想的還要更快一些，順便說一下，我跟凱薩琳其實也是筆友。隻是沒想到你們居然認識，而且還很熟。”
“這算什麽，筆友聚會嗎？”
“不，我覺得你們的關系可能不隻是筆友。”
瓦萊裏娅的視線在艾伯特與凱薩琳身上來回挪動，他總覺得着兩個家夥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我與凱薩琳是合作夥伴。”
艾伯特這話其實是說給伊澤貝爾聽的，後者大概也不難猜到這是什麽意思。
“你會幫助我們嗎？”瓦萊裏娅問道。她從兩人那裏知曉艾伯特是魔藥領域的天才。
“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幫助，但别太指望我。”艾伯特微笑地問道，“不過，我很好奇你發現自己的筆友是個漂亮的姑娘是什麽樣的心情。”
“有點失落。”瓦萊裏娅撇嘴抱怨道，“我失去了一個優秀的潛在男友，更沒想到她自己居然會帶着男友來參加魔藥錦标賽比賽。”
老實說，瓦萊裏娅心裏很不平衡。
誰讓伊澤貝爾不僅欺騙了自己，還當場給她塞了一嘴的狗糧，讓她差點當場心态炸裂，所以才同意凱薩琳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