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輕輕的應聲,她也知道自己不用處理,國家會替她将這個事情給處理好。
隻是心裏面總歸還是有那麽一絲不痛快罷了。
沐連缪覆蓋着她的眼眸時,他自身的眼裏已經湧起了危險的氣息,就好像暴風雨前的甯靜,醞釀着一場風暴的來臨。
木生和沐連缪傳出結婚消息的第四天,網上關于木生軍官身份的事情開始蔓延向外網,而此時司家大宅裏還顯得比較甯靜的模樣。
沈南一穿過層層包圍的人群,來到了司老爺子家裏。
現在的老爺子卸職以後,無事一身輕,見到沈南一來了,眼皮輕擡:“來了啊。”
聲音淡然,聽不出老爺子現在有什麽情緒。
沈南一的眉目裏夾雜着一些隐忍的怒火,“老爺子,查清楚,确定是和國長的侄女司漣漪有關,關于木生軍官的消息,就是她授意傳出去的。”
“哦?”
老爺子放下了手中的毛病,拿起紙卷來,看了看自己剛寫的毛病字,吹了吹,道:“有确鑿的證據了?”
“有了。”
沈南一猶豫了下,然後又說道:“是國長身邊的人給的消息。”
老爺子一頓,随即嘴角微微翹了起來:“他還是明事理的,讓他坐這個位置,總歸是沒錯的。”
說完這話,老爺子就放下了紙卷:“去吧,該說清楚了!”
聲音裏,含着些許威視,那是一種屬于國家最高領導人的威嚴。
“國家的事情,是一些人可以随便揣測的嗎?”
沈南一點了點頭:“老爺子,我明白了。”
沈南一得到命令以後,立刻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後不久,見到了守在這邊的小讓,見到沈南一,他敬了一個軍禮:“部長。”
沈南一點了點頭,小讓這才放下手來問了一句:“老爺子那邊怎麽說?”
沈南一嘴角擡起一抹輕蔑的笑:“老爺子能怎麽說,該處理的人,就該處理了。”
首領擁有的功勞,那是對她的證明,而不是一些小人就可以随便挑撥的。
沈南一去處理這件事以後,另一邊的國長家族現在也不太平。
司家雖然是屬于一個家族,但實際上内部分爲很多派系,司仁豪帶領的派系和老爺子的觀念有所不同,但本質上他們也是司家兩脈中還算關系不錯的。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司仁豪自從當上國長以來,鮮少有時間回到家和家人團聚,今晚,除了計淑月和司仁豪,司家也沒别人在了。
“最近的報道我都看了,關于木生的那件事,你真的還不打算處理嗎?”
計淑月給司仁豪斟了一杯酒,他有飲酒的習慣,隻是沒有很嚴重,基本上要處理很多突發事件,他是不會飲酒的,隻是今日覺得格外的煩心。
有時候除了國家大事,國長的生活其實也和一個普通人無異。
聽到計淑月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司仁豪頓了一頓,那張原本就寫滿了嚴肅的臉上此時多了幾分肅殺的感覺。
“這件事馬上就會解決了,漣漪做事情越來越沒有分寸了!”
計淑月一頓:“漣漪?”
她立刻便反應過來,一驚:“這件事和漣漪有關?”
司仁豪放下筷子,眉頭徹底的皺了起來:“當初讓漣漪去燕南上學的時候,可沒想到會引起這些事情。”
計淑月還是有些不信:“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漣漪那孩子我是從小看着長大……”
“事情都查出來了,還能瞞什麽,這件事,木生那邊得給個交代,不能就這麽算了啊。”
司仁豪的聲音,幽幽的又帶着幾分歎息,網上的評論他都看到了,有些評論的确是讓人看着火大,如果是被木生知道了,怕也是會寒心的吧。
晚飯時間過後,司仁豪先回房休息,計淑月給幽漣漪那邊的父母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問了問究竟是什麽情況。
幽漣漪此時正在房間中梳着頭發。
她看着鏡子裏自己漂亮的沒一絲瑕疵的臉孔,最近輕輕的揚起了一抹笑容。
真好啊,她終于也讓木生體會到了她當初被說的感覺。
雖然大部分人還有些支持木生,不過沒關系,長久下去,終會有她受不了的一天的。
然而事情根本沒有朝着她想象的那一面發生。
不一會兒,幽漣漪——應該說是司漣漪聽見了外面傳來叫她的聲音,她穿着睡衣,出了門,看見自己的後母正打扮的精緻,一臉妖娆的氣質,擰着眉頭看着她。
“有事?”
司漣漪的聲音淡淡的,她對于這個後媽向來看不過眼,隻是礙于一些事情不得不相處在一個屋檐下。
“夫人打了電話過來,問你在網上的那個女星木生的事怎麽會和你有牽扯?”
後媽的聲音裏含着十分的嚴厲,對于這個表面上端莊大方,骨子裏實則有幾分小氣的繼女,她也還是不喜的,尤其是在她還有個更優秀的女兒的情況下。
“什麽牽扯?”
司漣漪心中忐忑的一縮。
她壓根就沒想到事情這麽快就調查到了她的身上了。
“還不承認,這事是國長親口說的,你幹了什麽,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夫人說了,國長那邊已經要開始着手處理了,我不想到時候發生什麽事情牽扯到我們司家來。”
“你什麽意思?我幹了什麽?”
看見她,司漣漪真是連裝都懶得裝,平時在外面的大方高貴模樣都帶上了有幾分歇斯底裏的樣子,反而還不如面前這位後媽來的端莊一點。
面前的女人看着她,露出了幾分嘲諷的笑容:“你爸等會兒就回來了,你有事情還是給他說清楚,真以爲你的那點伎倆誰不清楚呢,還跟人争,你也不看看你在網上被說成什麽樣子了,簡直丢盡了我們司家的臉!”
扔下這句話,穿着旗袍的精緻女人揚長而去,隻留下司漣漪在原地,緊緊的捏着手掌,帶着幾分怨毒的眼神看向離開的女人,心中的恨意,真是止都止不住的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