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晚死難道人就不死了嗎?早吃晚吃一樣的吃,快點放出來讓我們死的瞑目就成了/微笑
——求婚都已經爆出來了,你們節目組肯定已經錄下了,現在你還放在三月份放,那不活生生的求婚要等到五六月份才能看到?人家那時候都結婚了,我不依,我不依!
——不好,一點都不好,我就要現在吃,我犯賤!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不想吃狗糧,但是我就想現在看
——爸爸我給你跪下了,你早點放成嗎?
——爸爸,你要什麽,我們都一定給你,你把母帶(原始沒經過剪輯的錄制視頻)扣着能發财嗎?
——母帶多少錢?朕買了!
——評論裏買母帶的那位土豪,還缺腿部挂件嗎?上過大學長得漂亮胸大腰細會暖床那種
廣大人民的群衆心聲是必須要聽的,所以京台還在商議對策的時候,木生這邊看見網上的呼聲如此高漲還有些驚訝。
“不就是我們談個戀愛嗎?有那麽好看?”
木生此時窩在沐連缪的懷中,看着網上的信息,感覺自己也像個旁觀者的角度一樣。
“不知道。”
沐連缪卷了卷她的手指尖,然後繞着打旋,節目組的人現在都已經進化成了邊吃瓜子邊看這倆人灑狗糧了。
狗糧這種東西,其實吃多了,也就這麽一回事了。
木生擡起頭來仰看着沐連缪,摸了摸他光滑猶如綢緞般的側臉:“今年過年你在哪裏過?”
“我在華國過,今年爺爺有事情,要去戈麥斯家族,我可以不用回去。”
木生頓時笑道:“那就在我們家過算了。”
沐連缪低頭看她一眼,眼裏綴滿深情:“可以,剛剛求婚第一次年在未婚妻家裏過,我相信我家裏也不會有意見的,今年過年我們還要去拜訪外公他們,求婚過後總要去看看他們那些老人家。”
木生點頭:“這個說的也是,這樣吧,把初一到初五的時間空出來,到時候我們就去拜訪他們。”
“好。”
*
木生和沐連缪還在溫情十足的錄着節目的時候,美國這邊卻發生了一些暗潮湧動的時候。
不知名的地下研究室,透明湛藍的裝修風格,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穿着白大褂的人走過。
他們皮膚各異,眼珠顔色各不相同,都是來自五湖四海不同的人種,但在這裏基本都是一副研究學者的打扮。
一間普通的研究室,裏面有一個跟上次關押木生大同小異的玻璃倉,而裏面此時正躺着一個熟悉的人影,赫然正是因爲幹出了蠢事,而逃出國的司漣漪。
她躺在裏面,手腳被束縛,臉色有幾分發白。
閉着眼睛的模樣此時看起來分外柔弱,如果沒有那些事情,或許司漣漪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不一會兒,實驗室進來了一個人。
就是沐落。
他自己推着輪椅進了來,看見玻璃倉内躺着的人影時,表情有幾分冷漠。
隔了一會兒,他按了什麽按鈕,玻璃倉内的司漣漪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瞬間睜大眼睛,醒了過來。
她有些惶惶不安的顫抖,瞳孔睜大,搖着腦袋,卻發現手腳被束縛全然動彈不得,再看到沐落時,她尖叫一聲:“你是誰?你抓我到這來是幾個意思?”
“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沐落冷冷的看了一眼她,病弱的臉頰仿佛有一層透明的光浮過,看的司漣漪有幾分愣神:“你……”
她爲什麽會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有幾分眼熟?
然而眼熟也不能解除她現在的恐懼。
尤其是全身被束縛,還被關押在這個看起來就有些窒息壓抑的玻璃倉内。
“是你和我的人聯系,說要和我合作,報複木生?”
沐落的臉龐上露出幾分不耐,司漣漪聽了他的話,愣了一愣:“你就是電話裏的那個人?”
“我不是。”
沐落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是屬下在美國那邊抓過來的,但是什麽身份目前還沒調查清楚,沐落隻知道在網上鬧得那麽大的關于木生軍官事件,這個女人有插一腳。
他隐隐的覺得有些不對。
隻是哪裏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不是?不是你爲什麽你要抓我?”
司漣漪有幾分慌了,平時在學校裏的那種高傲勁又拿了出來:“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麽人?你最好放我出去,不然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的!”
而沐落最見不得别人在這種境地裏還在顯擺着自己的威風。
不清楚現在自己的境地嗎?
沐落看着司漣漪的玻璃倉透露出來的信息,神情有幾分陰冷起來:“按照之前說的,你說你想和我合作報複木生,那你就得拿出起碼的誠意來,我有個實驗正好需要亞洲人種來測試反應,你既然送上門來,我就不客氣了。”
這句話吓的司漣漪花容失色,不管什麽隻要一聽是人體來做實驗,司漣漪心頭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她心頭狂跳,終于明白自己陷入的是哪種境地,面前這個男人雖然長着一張能夠使人犯罪的臉,但光從表現來看,總有些像是變态。
司漣漪不敢再惹怒他了,隻是有些驚恐的叫了起來:“你不是說合作的問題,合作就是把我放在這裏做實驗?”
心頭慌到了極點,幽漣漪還知道抓住對自己有力的說辭,沐落聽到這句話,歪了一下頭,病态的臉頰上閃過一絲陰郁的笑容:“我需要對合作對象的智商有個全面評估才對,以你做出的事情來看,我不對你的智商抱有希望,你這種合作對象,很有可能會把我一起帶進坑裏。就算你不知道木生是誰,你也不該不知道一個衆目睽睽之下見證過的軍官,她的地位是不可能僅憑你在網上的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動的。你做出這種事情來,還敢讓我和你合作?”
司漣漪被他說的臉色煞白,想起臨走的前一天晚上自己父親對自己說過的話,還有那種十分失望憤怒的眼神,她的眸子裏閃過強烈恨意來,那眼珠子裏蹦出的怨恨氣息,就是沐落看着都有幾分微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