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木生去大商場裏給老人家買了一份比較貴重的禮物。
首次上門時就是空手去的,現在再去,自然不好再空手了。
雖然現在老爺子得知木生懷孕高興的很,壓根就不在乎這些禮節方面的問題。
自上次一别,木生也是很久沒有看到過秦老爺子,此時再過來,已經是确定了未婚妻的身份,這感覺反而有些奇妙,到了秦老爺子住的地方,木生就發現現在秦老爺子種的蔬菜瓜果又多了一些品種。
早就接到了兩人在今天會來的事情,一大早就穿好了一身新衣裳的秦老爺子,在别墅前面的院子裏翹首以盼了很久,終于看見了熟悉的兩人從茂密的瓜果林那邊手牽着手走了進來。
小情侶感情好走哪都這麽膩歪,要是以前秦老爺子看見了還要說一兩句,此時想到心心念念的重外孫,哪還顧得上這些,看見木生,那眼睛就跟發了光似的。
老遠就站在那階梯邊,聲音如同洪鍾一般喊了一聲:“木生!”
木生聽見秦老爺子的聲音,透過茂密的叢林隐隐約約的看見了一個人影,立刻應道:“哎,秦爺爺!”
上次來還是秦老爺子,現在秦爺爺就叫上了,秦老爺子心花怒放,健步如飛的從那階梯上下來,便看見木生和沐連缪拐個彎就出現了。
秦老爺子今天穿的特别喜慶,臨近過年,又是要見重外孫,激動的心情溢于言表,見到木生了,那笑容真是止也止不住,瞄了一眼木生的肚子,又飛快的看向了沐連缪,眼神裏終于表達出了對沐連缪的滿意:“你這小子,終于不讓外公糟心了!”
這大外孫哪裏都優秀,哪裏都是完美的,就是以前連個女朋友都不找可急壞了他這個老家夥,關鍵是大外孫經常在沐家,就是想說有時候人都見不到,逢年過節見那麽一兩次說一兩句就拉臉,自從去年聽聞找到了一個女朋友後,這種狀況就好轉了點。
去年的時候秦老爺子就見過木生了,若是當時還覺得有幾分七上八下的,現在看見未來外孫媳婦兒都懷孕了,這顆懸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來了!
“秦爺爺,這是給您買的禮物。”
木生看見秦老爺子,帶了笑,便将自己先前準備好的禮物給拿了出來。
“來就來,還沒什麽禮物!”秦老爺子闆着臉孔訓了一下,還是将那禮物給接了過去,接着就喜滋滋的讓木生和沐連缪進屋,那笑容擋都擋不住的進了裏屋,很快的,就拿了一個盒子出來,
“你上次來,秦爺爺也沒給你個見面禮,這次可得補上了,不光是你,未來等重外孫出來了,爺爺再給你一份大禮!”
秦老爺子說完,就将那盒子遞給木生。
木生并不矯情,知道若是推托反而會惹的老人家不高興,頓時将那見面禮接了過來,“謝謝秦爺爺。”
她本來是打算等回去才打開的,剛一接過,秦老爺子就道:“木生丫頭啊,你就打開,把裏面的東西戴上。”
聞言,木生愣了一下,不過還是依言照辦了。
一打開,滿目通透的翡翠綠差點閃了人的眼睛。
瑩瑩的一抹水頭,璀璨又通透的感覺,摸上去仿佛沁人心脾的涼爽,這是一枚翡翠手镯。
從感覺上來看,這翡翠镯子還有一種古董的氣息,但僅憑這成色,已經稱得上是價值連城了!
“爺爺沒有珍藏什麽好寶貝,這玉镯還是連缪他外婆家留下來的傳家寶,給了他外婆,現在他外婆不在了,這镯子,爺爺就送你了。”
提到自己的妻子,秦老爺子面色似乎還有點複雜,而沐連缪此時也動容的喚了一聲:“爺爺……”
秦老爺子擺了擺手:“這镯子蓮兒以前就說過,留給未來孫媳婦兒的,現在給木生丫頭,也是應該的事。”
他們老一輩征戰天下的,多多少少,都有一個不太平的時候,妻子,就是那個時候離去的。
見秦老爺子堅持,木生就将那手镯依言給帶上了手腕,戴上之後,手骨處有些微涼,卻是極其好看的,即使她穿着一身現代服飾,戴上這手镯來,反而是絲毫不沖突的。
秦老爺子也滿意的點了點頭:“今天就留下來陪着我一天如何?外公中午給你們做好吃的。”
聽到這話,沐連缪才終于開了口:“外公,今天您不過去秦家主宅?”
元旦雖說不是正式的新年,可也算是個合家團圓的日子,往年的時候,秦老爺子都是要去秦家住宅過節的。
孰料秦老爺子擺擺手:“不去,那些個糟心玩意兒哪有我重外孫重要!”
木生:“……”
她嘴角勾出一分淺笑來,其實這些老爺子,上了一定年紀,都有一些共同之處的,都是這麽的讓人覺得無奈又好笑。
元旦當天,木生和沐連缪就在秦老爺子這裏留下了。
中午的時候,秦老爺子做飯,木生本來還想去幫忙,結果硬是被秦老爺子給趕了出來,雖說胎兒才兩個周不打緊,但是秦老爺子那是一點危險的東西都不讓木生沾,木生無奈,嫌着無聊隻好來到沐連缪身邊打遊戲。
因着今天日子特殊,他沒有工作,好好的陪着木生,木生坐在小凳子上,将手放在他腿上,握着手機打遊戲,沐連缪摸了摸她的頭,低聲笑道:“被外公看見他就該說你了,”
老一輩的,十分相信那些流傳下來的一些話,例如手機電腦這些東西通訊設備,有輻射,對孕婦不好,若是被看見了,肯定是不讓木生玩的。
“秦爺爺在廚房裏忙着呢,哪有空關注我,等會兒我就不玩了。”
她遊戲正打在緊要關頭在,而且在這裏,不玩手機還能做什麽?
沐連缪是從來不會管她這些事的,因爲也無法管,他隻是輕撫着她的頭發,外面的天空開始放晴,一縷金色陽光斜斜的照射了進來,映襯在兩人的身上,仿若爲他們踱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臨摹成了一副永恒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