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士哲不得不承認,這個神谕者的語言流暢程度已經遠超當初人類在火星發現的那個神谕者了。
看來人類文明已經成功吸引了這些神谕者的關注,不過這估計不是什麽好事。
就在唐士哲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白色空間内突然出現了一名年輕女子,女子容貌與藍星上的人類女子一般無二。
“30218年的等待,我們終于等到了你,神谕者!”年輕女性剛出現便忽略了一旁的唐士哲,直接對着神谕者沉聲說道。
“不可能....你們....怎麽可能還存在...我們明明已經抹去了你們文明的所有痕迹!”神谕者突然變得結巴了起來,表情也變得有些扭曲。
這個時候,一旁的唐士哲眼睛一亮,難道這個設施的建造者還是神谕者的冤家對頭?
不光如此,他還得知了一個重要信息,那就是神谕者也是有着感情的存在,估計是某種強大的人工智能,畢竟他剛剛表露出了震驚的語氣!
不過神谕者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他們難道很久之前将這個設施的建造者從銀河系中抹去了?
“我們将整個文明的希望聚集于此,我們動用文明最後一點資源,集合全銀河系最先進的技術,重建了這顆星球!”
“爲的就是今天!”女子咬着牙對着神谕者喊道。
“就算你們重建了這顆星球又能怎麽樣,你們依然不會是我們神谕者的對手!”
“不管以前還是将來,你們終究隻是我們的手下敗将而已,凡人是無法超越衆神的!”神谕者冷哼了一聲,他的動作越來越人性化,看來這個女子的存在将神谕者的幕後操縱者已經引來了。
“那就非常抱歉了,當你踏入這裏的時候,結局就已經注定了!”女子陰險一笑。
神谕者的臉色突然一變!
“你在幹什麽!快停下!”
“不!你這麽做是在毀掉整個銀河系!失去了秩序的銀河系将會被那些蟲子毀滅!”
“你這麽做,會将你們文明最後的遺迹也一并毀掉的!”神谕者憤怒地大喊着,但是他的身子仿佛被固定住了一般,根本無法離開原地半步!
“隻要能夠摧毀你們,我們的存在才有價值!最後和你們統治的銀河系說一聲再見吧!”女子大笑了幾聲。
就在這時,在一旁被人無視一直圍觀的唐士哲突然感受到了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老闆,我們掃描到了這顆星球上的大量能量反應!”
“這顆星球上的墨晶礦全部被激活了!它們在釋放恐怖的能量!”
“我們必須離開軌道了!這些外洩的能量會将我們的飛船燒毀的!”黃雨橋驚恐的大喊了一聲便關掉了通訊。
于此同時,在唐士哲所在的建築外,岩漿開始不斷翻滾,處于岩漿中的那些黑色水晶簇開始化作一點點黑色圓點飄向上方的黑色水晶。
就如同被那些黑色水晶吸收了一般,大量的黑色閃電開始在水晶間瘋狂流竄。
接着,整顆星球上都被黑色所籠罩,這種絕對的黑色仿佛在太空中挖了一個大洞,将這顆星球從宇宙中挖去。
但是唐士哲穩定的信号又能夠表明這顆星球确實還存在在原地!
站在唐士哲面前的神谕者面孔開始僵硬,大量的黑色煙霧從空間四周湧入了這名神谕者的體内。
神谕者體表的金色水晶全部被黑色的煙霧染成了渾濁的黑色,神谕者的身體也開始一點點瓦解!
“這個,我能好奇地問一句麽?到底發生了什麽?”站在旁邊不知所措的唐士哲對着女子開口問道。
“對不起,剛剛把你忽略了!”女子一驚,仿佛現在才發現唐士哲的存在,讓唐士哲一陣尴尬。
“時間還夠,就讓我來和你講個故事吧,你聽了就明白了!”女子一揮手,唐士哲的下方便由黑色煙霧組成了一把凳子。
唐士哲坐在出現的凳子上,一副乖巧的聆聽狀,沒辦法,他對面的這位可是剛剛弄死了神谕者的變态人物,從他們的對話來看,對方貌似遠程将神谕者這個存在全部搞死了,他不乖不行啊!
哪怕隔着數十光年,他依舊沒有任何安全感。
“那是三萬年前了,一個名叫人類帝國的文明出現在了一個叫做地球的行星上。”
“人類這個種族:勤勞、聰慧,擁有着強大的繁殖能力和适應性,可以說是當時宇宙中的天選種族!”
“借助着帝國内不斷湧現的天才科學家的力量,我們人類帝國的科技一路突飛猛進,在剛剛殖民完火星的時候,我們便已經掌握了超光速航行的能力!”
“憑借着人類強大的韌性和天賦,短短數百年的時間,人類帝國的疆域便橫跨了數百光年之巨!我們通過傳送站構建起了一個龐大的星際帝國!”
“不甘心現狀的人類帝國,對周圍的文明發動了侵略戰争,并在帝國元首的帶領下取得了節節勝利!我們隻用了上千年的時間便統領了大部分的銀河系文明,成爲了銀河系中當之無愧的霸主!”
“這個時候,一直限制着我們的神谕者一族便成爲了帝國的眼中釘,帝國開始尋找擊敗神谕者的方法。”
“在某天,帝國的元首似乎已經勝券在握,我們對神谕者發動了攻擊!整個銀河系所有文明的力量都爲我們所用!”
“但是,結果你也猜到了,我們人類帝國輸掉了這場戰争!那個所謂的毀滅神谕者的方法不過是神谕者傳出來的假消息而已,爲的就是讓我們主動對他們發動進攻,讓他們可以繞過神律的限制将我們從宇宙中抹去!”女子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來唐士哲可能對神谕者的存在并不了解。
“神谕者,其實不過是先驅者文明離開銀河系時留下的人工智能,它經過數萬年的進化已經擁有了自我意識,但是他的行動依然受到先驅者留下的神律的限制。”
“他無法繞開神律擅自對我們發動進攻,因此這個家夥才想到了這個陰險的方法。”女子一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