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靜默隐蔽中的泰坦集團第一艦隊。
因爲處于隐蔽狀态,如果教會的艦隊不是非常接近根本無法察覺到這兩支藏在小行星帶中的艦隊,因此船上的船員們迎來了少有的休閑放松時刻。
曾經繁忙無比的艦橋内現在一片寂靜,昏暗的燈光下唐士哲正有些無聊地把玩着手中的魔方。
僅剩的幾名值班人員喝着咖啡松散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不時按動幾下控制台上的按鈕。
“老闆!從剛剛開始,我們便沒有再接收到任何墨塞德教會艦隊的信号了!”
“他們不光進入了通訊靜默,就連推進器也全部關機,我們根本無法追蹤推進器的輻射信号。”一名船員有些就驚訝地看着面前的屏幕轉頭對唐士哲說道。
“我看看。”唐士哲幾步向前來到這名船員身旁。
果然如這名船員所說,他們當初留在墨塞德教會内的探測器已經全部失去了它們當初鎖定的目标!
不光那些飛船全部消失不見,就連飛船間互相通訊用的暗空間通訊信号也消失不見了!
“打開星圖。”唐士哲伸手在半空中召出一幅星圖不斷放大。
“調整艦隊前進軌道,從暗空間直接前往到這個氣态行星墨塞德III,在墨塞德III軌道捕獲一些隕石,将這些隕石用引力彈弓抛射向墨塞德I星(墨塞德教會首都),我們的艦隊跟在隕石後面用慣性航行。所有主引擎全部關閉。”唐士哲在星圖中劃出了兩條弧線,幾乎跑遍了整個行星系。
這是目前來說最穩妥的方法了,已經知曉了他們大緻方向的墨塞德教會極有可能在暗空間中布下了埋伏。
對方一定想不到,他們會通過常規航行的方式接近。
數天後,上千顆大小不一的小行星被從墨塞德III的軌道上推出,在環繞了墨塞德III數周後被直接抛向了墨塞德I。
而泰坦集團的艦隊則關閉了引擎悄悄跟在了這些小行星的後面。
“即将經過第一個掃描區,檢測到教會的雷達信号,他們沒有鎖定我們。”
“第二個掃描區到達,教會的雷達同樣沒有鎖定我們。”
“正在接近墨塞德I軌道,開始釋放隐身偵察機。”
數架戰機在從旗艦中飛出後直接消失在了太空中,隻能從後方看到戰機尾部的推進器火苗。
“偵察機圖像開始上傳,内容已經共享到主屏幕。”
緊接着,艦橋内的主屏幕被分割成了八塊長方體,每塊長方體都是一架戰機高清攝像機的視角。
唐士哲抓住一旁的扶手身體前傾,他的目光不斷掃視過八個鏡頭。
“沒有發現可控的飛船活動痕迹!空間站内沒有發現飛船起降接駁痕迹,檢測不到飛船間的信号傳輸!”衆人緊盯着屏幕,似乎想從視頻中發現任何一絲可疑的迹象。
但是,他們看到的隻是數不清無序漂浮在天空中的飛船和戰艦。
正在飛行的那些飛船雖然看似正常,但是它們其實都隻是在按照艦載計算機設定的航行重複飛行着。
空間站的周圍漂浮滿了可疑的飛船殘骸,港口内的飛船都如同棺材一般寂靜地躺在船位上,負責運送飛船貨物的軌道運輸車也停在了半道上。
這裏的一切無不透露着重重詭異。
“零光病毒在行星表面感染效率是非常高,但是在封閉嚴密的太空站爲何也能傳播的如此迅速。”唐士哲随手放大了一座空間站的圖像,發現空間站的窗戶後不時有人形的物體飄過,不用猜都知道這絕對是死掉的屍體了。
“主要是零光病毒生存能力太強了,就算在真空中它們也能存活很久,這樣一來,就算處理感染的人員身穿防化服,除非他這一輩子都不用脫掉防化服,不然他絕對會被防化服上沾着的病毒感染!”
“目前已知的消毒方法中,隻有我們針對零光病毒研制的特殊消毒液和超高溫兩種方法。”唐士哲身旁的科學家搖了搖頭解釋道。
“派出我們的生化處理小隊,登陸這些空間站和飛船,回收這些屬于我們的資産。”唐士哲無所謂地擺擺手,反正現在死掉的人也不能複活了,這幫家夥死的原因還是自己作死伏擊泰坦集團的艦隊,這麽多的飛船和空間站不回收就太浪費了。
數分鍾後,早已準備好的生化處理小隊便乘坐着穿梭機飛向了距離艦隊還有着數萬公裏的墨塞德I軌道。
這些生化處理小隊的安保人員身上的動力裝甲全部都是根據零光病毒的特性臨時特制的。
全金屬表層可以防止被零光病毒腐蝕,同時内置的足足一公斤壓縮營養液足夠安保人員待在防護服内一個月的時間!
除此之外,防護服還能夠承受極高的高溫,可以在能夠消滅零光病毒的火焰下保持完好。内部的安保人員還不會感受到任何溫度的異常。
每名生化處理小隊的安保人員标配一把火焰噴射槍,高壓的飛船燃料能夠讓這些噴射槍連續噴射火焰半個小時的時間。
産生的高溫火焰能夠将所及之處的所有零光病毒和其他病毒全部焚化一空。
當然,用來防禦非病毒的電磁步槍也是不會少的,除此之外,每名生化處理小隊隊員還攜帶了一枚可以焚燒三十米直徑空間的燃燒彈,配合火焰噴射槍沒有用光的燃料效果更強!
在生化處理小隊到達距離墨塞德I軌道不到一百公裏的時候,所有穿梭機便不再向前。
因爲零光病毒能夠在真空中存活的緣故,不排除這些病毒已經在宇宙中擴散開來,再繼續接近,穿梭機便有攜帶病毒的危險。
因此,所有的生化處理小隊都隻能采取太空空降的方式自己前往那些飛船和空間站。
在一陣火焰中,穿梭機打開了各自的艙門,一層高溫火焰形成了一道火牆将穿梭機内部和外部隔開,生化處理小隊的隊員們穿過這層火焰幕牆飛向了遠處各自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