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鋼坐在蒲團上,無喜無悲,道法自然,進入了空靈之境。
作爲凡人,是會死的,仙徒雖然不是凡人,但也不是仙人,是介于兩者隻間的中間狀态,仙徒雖有法力,卻不能飛行,雖然性命悠久卻不是長生,大限一到,也是要進入到輪回之中的。仙界之民,隻在仙界輪回,凡間之人隻在凡間輪回。這是分割的,不同的輪回。
楊鋼後來能号令仙界之時,改變的規則之一就是廢除兩個輪回,隻設一個輪回,這樣做的好處是凡人有更多的機會活的時間長一些,或想修煉的機會更多。這也是楊鋼從凡間來,對凡間所做的事情之一。
楊鋼因爲上次已經破而後立,散功重修了,這次隻是突破境界,不需要散功。
上次是以一顆植物蒲公英的生生不息來印證生生不息大道。這次是突破仙人。這可以說,是一個根本的突破,仙人有了更長久的性命,可以感悟更深的大道。
上次破而後立以後其實就可以晉級,但楊鋼爲了讓基礎更紮實,所以,沒有突破。
王老所說的仙界的九域,楊鋼就感到突破仙人的契機就在春之仙域。這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但楊鋼卻感覺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讓他這樣做,他就順應自然了。
越過終南山以後,雖然剛到就接連遇險,但是楊鋼現在才感覺的到,春之仙力的好處,大道經運行的比原來更加順暢,好像這就是它最好的補品一樣。
天極大道經既然是萬法之母,這是楊鋼個人的認識,到底是對是錯,以後一步一步的就會檢驗出來。
楊鋼運行天極大道經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渾身有說不出的通暢!就是要修煉,修煉後我的天空更廣。我的體驗更深,我更出色。
陰謀詭計都來吧,你們隻能讓我更加強大。
生生不息,什麽是真正的生生不息大道呢?王老說,表面的生生不息是它的僞裝。僞裝的生生不息和真正的生生不息有什麽區别?真正的生生不息的要義在哪裏?
楊鋼已進入一種渾然之靈。一種頓悟之境。一種似是而非,而又無比清晰的瞬間。
楊鋼意識沉浸在自己腦海裏。在大道經的雲團在體會。突然,那團上次和天極大道經相融的不知名的記憶體竟然給楊鋼提示了要感悟最自然的生生不息之道。
什麽是最自然?就是不違本心,就是源源不絕。就是生生不息。
天極大道經在楊鋼身體内快速運轉八十一個周天後,就要運行第第八十二個周天,隻要連續運行八十二周天以上,就标志着楊鋼已經晉級成爲仙人了。
楊鋼緩慢的,而又不停的沖擊那早已松動的瓶頸,那瓶頸随着春之仙力的不斷融入,而慢慢消散。
近了,又近了,已經看到那已經薄如蟬翼的瓶頸慢慢化成了運行的仙力,随着瓶頸的消失,楊鋼頭頂又冒起了白煙。
慢慢的,自然的天極大道經終于運行完了第八十二個周天……
此刻開始,楊鋼才真正步入了仙人行列。
此刻開始,楊鋼正式和凡人說再見。
此刻開始,他的道路更加寬廣。
楊鋼十分享受這種水到渠成得感覺。進階仙人之後,腦中又展現出天極大道經的仙人階段的修行法門。竟然還有飛行術等。楊鋼開始參悟這些新的功法不提。
單說徐陽。
徐陽的悟性也不比楊鋼差,雖然他領悟的不是真正威力巨大的天極大道經,但和普通功法比起來也是威力大的很。那天吃完楊鋼送來的狼肉後,也是進行了最後的參悟。
徐陽悟到的是包容性的生生不息之道。跟楊鋼不同。
徐陽突破沒有像楊鋼一樣那麽自然,他以包容的方式突破,這更證明了天極大道經是萬法之母,隻不過徐陽的方式不同而已。
運行天極大道經一個周天,兩個周天……
鬥轉星移,日月運轉……
十天後,徐陽版天極大道經也運行了八十一個周天,正在試圖運行第八十二個周天。徐陽也看到自己的瓶頸已經是薄如蠶翼,似乎彈指可破。
徐陽和楊鋼一起經曆磨難,因爲楊鋼事事挺身向前,徐陽也就少了很多進步的機會。但上次生死一次。
瞬間,有看破生死,醍醐灌頂之效。
那屏障也消失了,化作仙力,滋潤着徐陽的經脈,天極大道經吸收着春之仙力,很平穩的運行了第八十二個周天。
徐陽就這樣也突破了。
雖然沒有楊鋼那樣的順暢自然,也自有其獨到之處。徐陽突破後,把那上次楊鋼交給他的劍法也演煉了一下。他發現威力是很大的。
他又鞏固了一下自己的境界。他成了一個真正的仙人。一個行步一重境的人。徐陽感覺這樣叫,是不是中間有什麽玄機。他想以後問問楊鋼怎麽看吧!
但他心想至少以後不用餓肚子了!哈哈哈……
楊鋼鞏固完境界後,就出來了。他在徐陽洞府門前等着。
後來,聽到徐陽在裏面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才發現徐陽也順利進階了。
不一會,徐陽也出來了。二人一見,哈哈一笑!看各自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我們現在去哪裏?”徐陽的經典問話。
“我們雖然進階成了仙人,是比我們以前強一步,但隻是修仙的一小步罷了。我們要先加入春陽宗。”楊鋼思索道。
“我們對這邊還是了解太少了,既然這邊屬于春陽宗,我們就加入進入,這樣,有利于我們以後的行動,隻不過做外門弟子就行了,這樣不惹人注意。”楊鋼接着說。
兩人說走就走,把洞府退了以後,那個上次看到他們沒反應,隻是機械的辦手續的那個年輕人注意到他們已經進階到了仙人,态度就變化了。
他知道二人隻是在山洞裏修行了不到一個月就進階成仙人了。“二位少仙,可否願意加入春陽宗?”這次說話的态度甚是尊敬。
楊鋼抱拳說:“正有此意,可否引薦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