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一下緊張起來,八個人同時看向了方莫。
你們到底行不行,爲什麽出個兵都能被那麽快得知,最關鍵的是,還把我給困在了裏面……方莫心裏哭笑不得,臉色卻是變都沒有變一下。
半晌之後,方莫擡起手彈了彈雪茄,淡淡地道:“賢侄可不要亂說話,小心因爲這句話出大事。”
“我出賣你們?”
沒等陰險的錢禮思開口回答,方莫便拍桌而起,指着自己的臉冷笑道:“要真是我,你們今天一個都逃不掉,而且我要是讓人過來找你們的麻煩,最起碼也得先自己跑了再說。
怎麽可能會讓你們找到機會呢?
再說了,老子要是能聯系天狼軍,還需要你們來給我好處嗎?”
真不是他?
錢禮思本來就是懷疑而已,畢竟今晚就隻有方莫一個人是陌生人,他來了之後,天狼軍就動了,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踩點的。
不過,從方莫這番表态,以及神色上來看,他又覺得不像是這個家夥了。
但凡是用人,一般用的都是比較小心謹慎的,哪裏可能會用這種嚣張跋扈的?
機事不密則失身。
這句話能夠流傳千古,本身就有自己的道理存在。
“呵呵,那也許是我誤會了,各位還是盡快想辦法離開吧,不過方先生準備如何呢?”
下意識地,他又給方莫留了一個坑。
隻要跳進去,在場之人一起發動,他就不相信對方能跑得掉。
呼!
吐出最後一口雪茄,方莫鄙夷地看了一眼錢禮思:“當然是一起走了,難不成你們沒有把我當成自己人嗎?要真是這樣,那老子就不走了,反正作爲一個寵獸進化師,再怎麽也不會被弄死。”
錢遠放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眼神裏帶着詢問。
“哦……”
看到大家都沒有放下戒心,而且還彼此懷疑了起來,錢禮思連忙拍了拍腦門道:“這事算我做的不對了,實際上我是覺得今晚就隻有方先生一個陌生人,他很可能就是一個探子。
但是剛剛大家也都聽到了,方先生會跟我們一起走,這要是做了對不住我們的事情,他還敢跟着大家一起走嗎?
不過是一個小測試,一切都是爲了安全,希望大家此時能夠同舟共濟,千萬不要你來我往的懷疑了。”
聽到這話,大家才算是松了口氣。
“好,那我們現在就離開。”坐在最前面的兩個老頭之一,此時已經拿出了一把鑰匙,一拳砸在牆上,邊開門便對着錢禮思道:
“小錢把門關一下,外面那些人,就先讓他們頂上一陣吧,等我們都離開了,他們也許能夠保存下來。”
我的女兒!
劉家那位家主,眼神裏閃過一道糾結,但最終還是決定先走。
他相信自己的女兒應該可以逃得掉,就算是逃不掉,那也沒有什麽辦法了,畢竟此時不可能出去大規模的嚷嚷,不然說不定所有人都會死。
“這是去哪裏啊,我方某人可從來都對不熟悉的地方持懷疑态度的,更何況劉婷那小丫頭還沒來呢,她雖然各種不好,身材還是很好的嘛。”
方莫坐在原本的位置上沒有動,絲毫沒有看出慌亂地開口道。
另外一個老頭看了一眼開門的老者,猶豫片刻後,才對着方莫解釋道:“這是一條通道,可以讓我們盡快前往一個非常安全的所在,隻要到了那裏,我們就都安全了。
到時候,我們大家都可以順利地離開漢東,重新找機會活下去,不論是去任何地方,都會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這不白說了嗎?
方莫對于這個回答,壓根就不能說是滿意,畢竟對方說的不清不楚的,讓他還是不怎麽能拿得準主意的。
不對!
不過,方莫在裝作站起來的時候,猛然間腦海裏就出現了一道信息。
這些人說,可以通過這個通道前往一個絕對安全的所在。
面對天狼軍都可以說是絕對安全的所在,那是什麽地方呢?
稍微在心裏回憶了一下京州的版圖,以及周圍可以隐藏的所在,方莫心裏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軍營。
不是天狼軍,但卻是漢東軍方的駐地。
此時此刻,也就隻有這個地方,才能扛得住天狼軍的壓力了。
“方某在城中也算溜達過一圈,對于周圍的地形也算了解,更對漢東的形勢略有幾分了然于胸。”
方莫站起來,對着即将開門離開的老者道:“眼下我們若是跟着長者前去那地方,可不是什麽好的選擇啊。”
“你知道?”
老者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搖頭道:“不可能啊,你怎麽知道的……”
說着話,他看了劉大岩一眼。
後者連忙搖頭,道:“此事我從未跟方先生說過,但隻要有些聰慧之人,想來都應該明白,我們此時要想躲起來,最可能的地方是哪裏。”
“不過,我卻是很不能理解,爲何方先生會說,那裏不是那麽安全呢?”
說着,他又把問題抛到了方莫身上。
此時的他可一點都不緊張,因爲之前兒子就在旁邊的房間裏等待,他敲了敲門就将其帶了出來,壓根就不必跟其他人一樣抛棄原本的夥伴、朋友乃至于親人。
“就像是劉總所說,既然我們隻要有點腦子就能想到那地方是什麽地方,難道天狼軍集體都是沒有腦子的嗎?”
方莫繼續看向老者,稍微低頭搓了搓手指的他,繼續淡淡地道:“他們肯定會想到那裏的,可能不會前去要人,甚至就算是去,那裏也許還可以保證我們安然。
但,你們怎麽保證,他們不會殺人滅口呢?
有些人爲了保證秘密,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比如說是這位好侄子,之前來了就要試探試探我,難道裏面的人會這麽簡單地讓我們離開嗎?
我看,不盡然吧?”
這番話,跟他的人設倒是沒有多少沖擊。
作爲一個出身寒微,又有過一些經曆,最關鍵的是還接觸過宗師高徒,還有幾分心狠手辣的家夥,絕對會做一些讓人很不舒服的事情。
問題來了,他既然會做,是不是就會覺得其他人也會做?
這麽一來,自然就會想到這上面了。
所以跟人設沖突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但眼下方莫隻能這般開口了,畢竟漢東軍方可有不少認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