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個先是一段小電影騷擾,接着重創弄殘了旺财伯爵,最後好不容易弄死卻死之前還不忘詛咒他們全家的那個女巫伊麗絲,蕭強就一陣惱火,也不管但丁的眼神勸阻,立刻跳了上前說道:“是,又怎麽樣?你就别管那個什麽主神教皇的了,要不是你們自己搞的自恃逼高,弄出那麽多歧視封閉的規矩,會有這麽多人讨厭你們找你們麻煩嗎?!”
但丁想上去攔住蕭強也堵不住他的嘴,瞬間感覺一陣頭疼便無望地看向拉斐爾羅。但丁以爲他會大呼小叫大喊連忙祈禱呼喊救兵去了,可是他卻出奇的平靜,隻是臉上稍稍顯現出了一絲情理之中的驚訝。
“果然……”他喃喃道,“敵人是黑女巫,你們不僅打敗了她還平安的帶回了受害者,也感謝主神的眷顧。”
一聽到這蕭強更火了:“眷你個鬼啊,誰平安了?我們差點團滅知道嗎?你該感謝你們家神,我們家那位比較喜歡講道理的女同志和另外一個特别喜歡和年長的人讨文論經的綠色小朋友因傷休息去了,要不然他們倆的混合嘴炮能和你在這對噴一天一夜然後把你活剝放血烤了吃了!!”蕭強也懶得和他啰嗦,直接伸出了手,“拿來!”
本來還想和他争論的拉斐爾羅莫名其妙:“拿什麽??”
“之前那個什麽師太答應過我的,隻要我證明我與你們城裏發生的這一系列怪事無關就放我走,并且給我聖山的通行證。誰幹的你也知道了,你們的承諾也該履行了,别跟我講你們負責人不同互相不授權哈!我這裏可是有一個充滿想象力的女孩子,到時候我一不小心沒牽住她就跑你們教堂修道院什麽的亂講段子亂玩水什麽的,我可不負責的!”
拉斐爾羅臉色更加莫名其妙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孩子,雖然主神賜予我們的第一個禮物便是純潔,但是至純在這現世中卻是人的最大弱點啊!”
“什麽意思?”蕭強心裏頓感不妙。
“意思就是說你******。”輕紗舞風終于把嘴巴鼻子裏的各種水生物給吐了出來。蕭強不信,瞪向拉斐爾羅,而後者隻是給他投來更加純潔的眼神而已。
“聖山是阿斯加德最禁忌的地方,要是想進去除非你是高階海姆達爾侍衛或者有教皇親筆的聖谕,否則一切的所謂通行證都是假的。”他解釋道。
蕭強一愣,再次瞪向但丁,他也隻是弱弱地點了點頭而已。蕭強頓時感覺好似天空一陣巨響一道閃電直接劈落至他腳底,将他轟進了一個無底大坑!一陣暈眩感貫徹全身!
“我靠!但丁你知道的你爲什麽不告訴我?!”他生氣地大喊,可但丁也隻是默默地回
“是城内海姆達爾侍衛的總司令,等級是最高的,我以爲她到時候會跟教皇講的啊……”
蕭強吐血,但随即又感覺不對,立即闆着臉問道:“其實你們早就預料到是女巫搞的鬼,派我們過去就是因爲不想損失自己,想讓我們做炮灰測對方的實力如何對不對?!天呐,你們還說你們是神的子民,你們信的是什麽神?坑神嗎?!”說完,他的兩隻眼睛就像快着了火般兇狠。
被他這麽一盯,拉斐爾羅渾身上下寒毛一陣聳立,立即後退陪笑道:“
您錯了,并不是這樣。畢竟您身份确實敏感,再加上出了這麽多事情,我們不得不試試您。”
“試試?”蕭強重複了一邊,好像聽到了這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話一樣,怒道:“你怎麽不想試試本蕭強大哥哥的大拳頭還有輕紗舞風小妹妹的黃金手指呢?!我們兩個聯合給你探尋下身體裏的小秘密讓你爽上天去見你們的神,你說怎麽樣!”
“醜,我拒絕!”輕紗舞風尖叫。
拉斐爾羅一臉無辜,安撫道蕭強:“但是因爲您的勇敢證明,我們現在還是将你的一切嫌疑與不公全部撤消了。爲了報答您,我還給了你幾百金币呢!”
“誰要你們的金币了!我要的是一打登山鎬,防寒裝備,長明燈,氧氣瓶,一打漂亮mm,幾個車隊,一架直升機,還有那一張通行證好嗎?!再說幾百金币你覺得補償的起我這夢幻天才這幾天在你們城内受到的所有人格玷污以及心理污染嗎?現在又說不給了,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綁了喊你家教皇給!”
“誰說不給了?要不然我來這幹嘛?”拉斐爾羅微微一笑。
一陣熟悉的任務惡臭味又一次飄進了在場所有人的鼻子裏,還不等蕭強開口呢,拉斐爾羅便立即搶了先:“我聽聞了您去聖山的目的,說實話我和教皇都很感動,畢竟有太多那些因犯了禁忌被我們攆出去的外鄉人,他們都是不守規矩偷偷溜進聖山,聽信了那個登上聖山山頂進入天堂便可成聖的無稽之談。而您卻是爲了救朋友,去尋找那個我們都不确定是否還存在的地獄之門。但是規矩便是規矩,我們不能因爲您一個人就授予特權。”
“所以呢?哈?”蕭強非常不滿。
“所以,您需要去争取,争取到這個特權,”說完拉斐爾羅又一次眯起眼來笑道,“城内發生的事情我相信您也了解了,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我希望您能保密,任何人都不許談起,包括侍衛隊的人!”
但丁不解,搖着頭問道:“(不好意思我不明白).敵人的确是女巫沒錯,但是不告訴任何人,這未免也太不适合了吧?”
“但是你一開始也沒想告訴我不是嗎?”
“我隻是希望教廷先不知道,我們先處理了比較好。”
“謝謝你的好意,”拉斐爾羅點了點頭,“女巫與我們有着千百年的恩怨糾葛,任何一點火花摩擦都可能燃起打破我們兩族這麽多年來保持的平衡。雖然今天的事情确定是女巫做的沒錯,但是我們同樣也有一些狂熱的信徒跑去對方領地傳教,甚至惡意捕殺對方的神奇生物。所以今天的事情沒有特别信服的證據我們不能完全确定這一系列事情都是女巫做的。”
“那你的意思是什麽?”蕭強莫名其妙,“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喲,你們教廷坑自己人挺厲害的,遇到強的就蔫了?”
“話不能這麽說,”他悠悠開口,“凡事都要講證據,若沒有證據就亂宣判很容易出事的!”
蕭強極度不屑,一個白眼翻了過去:“靠,還講證據呢,我進來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定罪還全場追殺我,這漂亮話說的也真是正氣凜然呢!”
“我不在啊,假如那天是我輪班做洗禮祭祀,我肯定會好好待你的。再說,你還不是把我們的一個海姆達爾侍衛給拐走了,”他聳了聳肩,在蕭強要争辯之前立馬打斷他,“這些恐怖事件雖然壓着,但是大部分人還是聽到了風聲,要是讓他們知道今天拯救的一個綁架者是被女巫綁架,那阿斯加德真的要全城恐慌了!說這一系列事情不是女巫做的,我都不信,但是我們沒有很大的證據,現在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迹定不了結論。您救出了張德妙,與女巫戰鬥過,說明是主神指示您,讓您作爲我們的指引者!而且作爲黑暗體質的您,在以後的戰鬥中一定會助我們一臂之力的。
我代表教廷許諾您,隻要您加入我們,幫我們找到剩下的失蹤者,找出這一系列事件背後的幕後主使,我們将立即授予你聖山通行聖谕,并且不幹涉您在聖山山脈的一切活動。”
“那如果我拒絕呢?”蕭強闆着臉繼續問。
“啊,沒有問題,您依舊可以留在阿斯加德,但是若發現您出現在了聖山一代,那您的下場和其他非法進入的人一樣沒有區别。”
蕭強一驚,捕捉到了一絲異樣:“你的意思時說,隻要我加入你們,我就算進入了聖山一代都不會有事了?”
拉斐爾羅點了點頭:“享受中級海姆達爾侍衛的所有特權,但是沒有進入聖山的權利。”
如果沒有加入,雖然名義上在城内不會有任何阻攔,但是隻要稍有不慎這些家夥一定會找茬又把蕭強坑一邊。但是加入了他們,不僅可以撈一個官當當,還基本在整個聖城區域暢通無阻,萬一抓到了背後黑手不僅可以進山,還可以到時候坑他們一大筆,本來還秉着不想多管閑事的蕭強,突然又有了一絲猶豫。
但一想到萬一沒找到自己要怎麽辦,剛要開口詢問時,系統的警報聲卻突然在蕭強耳邊炸響:“警告,玩家蕭強,您的寵物已經距離您非常遙遠,請下達收回指令!警告,玩家蕭強,您的寵物受到了不明人物的騷擾,進入不明狀态,回收不能……”
蕭強吓了一跳,立馬回頭張望,發現剛剛一身濕透跑去晾幹衣服的青青不知何時失去了身影。他也不管此時正等待他回複的拉斐爾羅,着急地跑出修道院庭院,仔細搜尋每一個角落卻哪兒都不見青青的影子!
“蕭強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輕紗舞風連忙跟了上去,奇怪地問。
蕭強滿臉着急,根本沒有看着她:“青青,你剛剛看到青青了嗎?系統跟我說青青不見了!”
“不見?”但丁這時也跟了上來,疑惑地問,“剛剛不還在這的嗎?會不會她自己出去散步了?”
“不可能的啊,青青她如果要出去的話會跟我說的,而且也不會走遠!”蕭強撓着頭,心髒開始狂跳,他焦急地張望着夜色中的大街小巷。此時早已進入深夜,大街上幾乎沒有任何人,可是系統的警報聲還一直尖叫着響着不停!
這時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在了蕭強腦子裏——那些女巫找上門來報仇了!
他完全不敢多想,也不管此時一頭霧水的但丁和輕紗舞風,立即變身,雙翼一展沖進了夜空之中!
與此同時,修道院内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隻見一名修女慌張地跑了出來大聲求助道:“内侍監,侍衛先先生!她醒過來了,隻不過有點不一樣!!”
拉斐爾羅立即像明白了什麽,立即拉上輕紗舞風往裏走:“快,我們兩個管好這個張德妙,她可能被巫術給侵蝕了。但丁,你快去幫蕭強!估計它們又來了!!”可但丁剛要走卻又被他給壓住,他死死地盯住但丁,輕聲說道,“絕對不許被其他人看到!”
帶着不明所以的複雜眼神,但丁咬了咬牙還是轉身去追尋蕭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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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一條偏僻的靠海堤岸走廊上,一個女人慢悠悠地朝前走着。此時明朗的夜空不知何時被濃厚的夜雲給籠罩,将所有的星辰給吞噬,在這,隻有這條偏僻堤岸上的路燈,散發着朦胧的微光。
這朦胧的微光,将前方那一片在黑暗之中的大海,映襯的更加黑暗,看不見任何反光,隻有一片漆黑,怪叫的海浪,和冰冷的海風。仿佛那不是一片海,是堕落深淵張開的一張吞噬之口,在那隻有純粹的黑暗與絕望的悲嚎。
青青不知怎麽的,腦子一直在嗡嗡作響,她很想出去散散步,透透風,走着走着,隻是跟着腦子裏那混亂的指示,便來到了這。
冰冷的海風迎面撲來,腦子不再昏沉了,她站在碼頭之上,看着遠處的一片漆黑,而漆黑也正凝視着她。這一下卻出奇的平靜,連腳下的海浪聲也變得虛幻起來。
“我這一路來,到底做了什麽呢……”青青看着黑暗自言自語道,不知不覺間一絲絲回憶湧向了她的腦海之中----那是青龍小鎮的人聲鼎沸以及鳥語花香,第一次遇到他的可笑場景以及那一幕幕與夥伴的冒險,死亡黃金大沙漠的雄偉壯麗以及這一路以來所見的奇幻美景,就像走馬燈一樣一幕幕地放映在了腦海之中。
“是啊,我經曆了這麽多,若不是跟着他,或許我現在還呆在那個小鎮,繼續當一個默默無名的守衛……”不知不覺中,她竟然嗤笑了一會。
看着漆黑海水中翻滾的黑浪,那其中掙紮的泡沫在洶湧的攪動中化爲了一絲純白,接着沉進了黑色的深淵中不見了身影。
這時又有一絲記憶浮現了出來,那是伯爵被封入禁咒之中的慘景,那是旺财沖鋒陷陣卻被殘忍殺害的慘景,那是大家都在奮力戰鬥自己卻無能爲力射着如同輕羽箭隻的絕望場景……最後,她看見大肥在地獄烈焰中化爲了一絲随風飄散的塵埃,看見紅粉骷髅犧牲自己墜入地獄之門,看見蕭強他滿身是血,在滿是冤魂的地獄之門路口傷痕累累,搖搖欲墜。
而她卻無能無力,看着認識或不認識的人爲着不明的戰鬥紛紛赴死,而自己卻隻能看着他們,傾入這黑暗的無底深淵。
“是啊,這些戰鬥我幾乎一點用處都沒有,拖累了他們這麽多次,我……我該怎麽辦?”青青喃喃地,無神地看着黑海,“我不想讓他們無謂的犧牲,不想大家再受到傷害,我這麽沒用,我該怎麽辦?”
“那就奉獻自己,與我們一同走下去吧……”一陣悠揚的聲音響起,青青看向腳下,不知何時,碼頭下的海水之中漂浮着一名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像是海之女神一樣溫柔地看着她……
“來吧,與我們一同走下去吧……”她在海底伸出了無血色的雙手,張開了一個像是溫暖的懷抱,等着青青的到來……
看着這在海底,越沉越深的女人,青青微微一笑,向前一邁,隻是浪花一打,便墜入了漆黑的大海之中不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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