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從後被強力扯住,她被迫拉着後退,是錐子臉。
她由同伴扶着過來,發瘋地去抓溫妍的臉,吼着:“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該死的小三狐狸精,你勾引我的男朋友還毀掉我的臉,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我沒有!”她勉力遮擋,敵不過瘋狂的女人。
“幫我!”目光向着他求救,卻見他把身邊的女人護到身後,揪起眉心,眼神冷漠如初。
救護車和警車相繼而至,她雙眼通紅坐在警車裏偏執地鎖着他無動于衷的模樣,千頭萬緒,萬般委屈都卡在了喉嚨裏。
幻想過許多次重逢的場景,從沒想過會是這樣——她狼狽地被人扯着頭發罵小三,他手挽美人如斯冷漠,成爲指證她傷人的目擊者。
警察局。
做筆錄的警員聲音擡高八度,“再問一遍!在推搡過程中你把硫酸潑向了受害人,導緻受害人面部被嚴重灼傷,是不是這樣?”
“不是,我沒潑她,是她自己”
“你是說受害人自己潑自己硫酸?”
“我沒”
“小姐!”警員驟然拍桌站起來,火大的吼,“你要是再不配合,就是妨礙公務!我可以把你關起來!”
瑟縮了一下肩膀,溫妍抿緊了唇瓣。
從一開始到現在,這個警察根本就不聽她把話說完,甚至所有問題都在歪曲事實。
“你是警察嗎?”她反問。
警員陰沉了臉,“你說什麽?”
“警官,她在質疑你!”旁邊做筆錄的是錐子臉的那兩個同伴,她們一口咬定是她朝錐子臉潑硫酸,現在見勢,又吵嚷起來,“警官,像她這種女人,你再怎麽問她都不會承認也不會配合的,您問我們就好了!”
“是啊,我們說的都是實話,是她害許玫琳毀容的。”稍頓,手指指幾步之外的男人,聲音都放輕,“那位先生也看見了!”
溫妍知道那位先生是指穆凡,他和那個女人都跟過來了,說是配合警方調查,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隐約能聽到一些。
警員問他是不是她緻使錐子臉受傷的時候,他說,是。
垂眸,看着自己握拳的掌心,裏面的東西硌得她手心疼,卻不及心上萬分之一。
沒多久,那邊的警員将本子遞過給她面前的警員,那警員橫着臉,不再問她話,埋頭寫起來,中途又接了電話,等到他的頭再擡起的時候,直接丢出一句話,“把她關起來!”
立時有人來抓她。
錐子臉的同伴得意洋洋。
溫妍驚恐,嗖地站起來帶翻了凳子,“爲什麽要抓我?我說了我沒有潑她硫酸,我隻是推了她一下!你們放開我!”
“穆凡!”她慌亂地掙紮,眼眶通紅,求助地看着迎面而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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