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懂,他父親爲什麽那麽忌憚齊家那個陰柔的家夥!
老保镖隻是聽命辦事,具體原因他也不清楚,隻知道b市那邊兩家鬥得厲害,估摸是齊家想從穆凡這裏下手并以其挾制穆家。
穆凡說什麽都不肯走,老保镖急了,“少爺,對不住了!”
老保镖喊來另外兩個魁梧大漢,強制将他押上車,穆凡打不過,急得滿頭大汗,他還要和溫妍上同一所大學,他還沒和她打招呼,他不能走!
“我不走!放開我!”
車子飛快向着機場的方向開去,穆凡被左右掣肘,隻剩一張嘴是自由的,他不斷掙紮,前方的老保镖遞過來手機,“穆委有話和您說。”
前年底那場車禍穆凡的母親安瑾瑜爲了護他導緻腿骨粉碎骨折再不能跳舞,而他的父親穆青雲卻反而因此得利,他心中本就不舒服,又因爲這兩年他對自己不聞不問卻管得死死,心中便有了疙瘩,此時氣急,直呼其名:“穆青雲!我到底是不是你兒子?你又想把我弄到哪裏藏起來?”
威嚴的聲音很冷硬,“你媽人在齊家手裏,不想影響我救她就好好聽話!”
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電話就挂斷了,穆凡愣了愣,安靜下來。
老保镖回頭看了他一眼,知道是穆青雲的話起了作用,放了心。誰知到了登機的時候,穆凡突然拔腿往回狂奔,很快就消失在機場的人來人往中。
他不能就這樣離開這裏!
盛夏的天說變就變,雨下起來的時候溫妍接到穆凡的電話,下樓,少年渾身濕透雙眼赤紅,狼狽地站在雨裏。
心裏一驚,撐着傘跑向他,卻被他一把緊緊抱住。
傘掉在地上,雨水很快将她也打濕,“凡,你怎麽了?”
穆凡放開她,定定看了溫妍許久,忽而拽緊她的手拉着她在漫天大雨裏狂奔。
即将要失去珍貴的東西的不安和害怕籠罩着他,他覺得自己需要做些什麽來讓她銘記,是什麽呢?
大概。
是一個完整的她。
徹徹底底的,占有。
有些想法一旦生出,便成了魔怔。
他帶她去了旅館,當渾身濕透的兩人進了房間,他幾乎立即就将她壓在身下,急迫而火熱,不爲**,而是因爲害怕,害怕被忘記。
他的樣子太吓人了,溫妍甚至吓得忘記反抗,直到他扯掉了她的裙子,她突然就哭了,顫巍巍扶住他兩邊手臂,怯怯叫他:“穆凡……”
“妍妍。”穆凡的眼睛仍是赤紅的,染了點點情/欲,他捧住溫妍的臉,極度認真地問她:“你愛我嗎?”
秋水盈盈的眼睛盛着霧氣看着他,良久,她重重點頭,“愛。”
“永遠不要忘記你今天的答案。”
盛夏的雨夜,青澀的花骨朵因他綻放。
她倦極睡去,昏沉的少年聞聲側首,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