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項峰再狂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果然是有解決辦法的。
血脈力量!
修仙都給我修傻了,老子現在最強的還是血脈力量,大比上不能用血脈力量修煉,但現在,當然可以用來輔助修煉。”
以築基程度,想在五天之内,抗着反噬,實操135個靈壓點,那是絕對不可能。
但項峰是的真實戰力超越普通結丹,如果不是大會規則所限,王清泉算個鳥,隻要上場,項峰就有把握将他按在地上摩擦。
管你陰謀算盡,我自一力降十會,直接幹爆你!
“好!”項峰精神大震,“斬,斬,斬,給我斬!”
有霸環抵抗沖擊,這次他真是再無顧忌,一劍又一劍往前方劈砍。
高球躲在角落裏,隻有瑟瑟發抖的份!
太可怕了,這皇帝陛下,練起武來,就是這個樣子嗎?說句大不敬的,這……這簡直就是個神經病啊。
可是高球不得不承認,這個神經病很強,他的劍法進步速度很快。随着一劍又一劍的劈砍。
每次凝成的劍之虛影都越來越明亮,越來越真實。
二階段達到‘登堂’的靈壓點,五顆,六顆,七顆……一直增長,而達到一階段‘窺徑’靈壓點的增長速度更快,三十,四十,五十!
項峰根本就不睡覺,夜以繼日的練習,劈,打爆反噬,砍,再打爆反噬!反反複複,重複了還是重複。
貼在角落裏的高球,已經是三天沒合眼了,一是在那亂石紛飛,巨大音爆中他睡不着,二則是,能睡着,他也不敢睡呀,實在怕自己一時睡着了,瘋狂的陛下,一劍斬來一顆大石頭把他腦袋給砸成團漿糊。
項峰的劍已經越來越淩厲,從一開始能斬出1%靈力,反噬99%。到現在,已經是一半一半的程度了。
巨大的斬擊劍波,橫沖直撞,再配合金冕琉璃本身解開的‘利’字封印。人與劍的威力合一,将整個密室,切得滿目瘡痍,縱橫交錯,遍地溝壑。
嗤,又是一道劍芒,斬來!
嗤得一聲響,巨大的斬波離高球的頭發絲隻有半寸擦過,隻耳旁的勁風都驚得他一身冷汗。
高球打了個哆嗦,他突然感覺有點冷,有瑟瑟涼風,似乎從腦後吹來。
高球轉過臉去一看,先是一驚,随即臉上肥肉,激動得亂顫。
透了!
項峰的一劍把擋在門口的亂石,外加阻斷通道的斷龍石,直接給擊穿了,外面的冷風吹進了密室。
高球的眼中迸射出光芒,他用厚大的手臂,推動破碎的殘岩,擠着肉山般身軀,想往外面逃竄。
項峰看到他想出去,不由冷哼:“爛泥扶不上牆的家夥,給你個看寡人練劍的機會,還不想看嗎?這麽精彩的仙家劍道,外人想看,我得收他的費,懂嗎!”
高球的胖臉,擠過狹小的岩壁,滿臉都是苦澀,小聲低估:“看别的仙人練劍,可能是要收錢,看您練劍,這是要收命啊!”
“滾!滾遠點!”項峰一聲暴吼,接連又斬出兩劍。
正在高球被卡住的岩縫旁,整整齊齊切用一個‘門’字形,巨大氣流沖擊,轟然一聲把高球給頂了出去。
高球知道,陛下這是同意他滾了。
就見他幸福得搖得大屁股,滿眼都是淚,急往遠處就跑,這三天,他真是怕了!
項峰看着高球離去的背影,怒目而視:“老子練劍有那麽可怕?還真以爲我會發瘋,會一劍斬死你不成?這蠢貨!”
他冷哼了兩句,更加肆無忌憚練習起來。
有高球在,他确實是有顧忌,不會全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傷害了這家夥。
現在對方走了,他的劍法更是縱橫交錯。
利字訣,正是以鋒利著稱的劍道,再加上他的劍法對靈力利用率越來越高,威力越來越大,很快密室被淩亂的劍氣切割。巨石紛紛歪斜被轟散四方。
這天晚上,巨大的破空劍嘯,驚醒了打坐調息的,匿鳳、隐虎還有潛龍。
他們來到藏鋒的住所觀看,見到那淩厲縱橫的劍招。
他們驚訝,他們呆滞,他們敬佩。
如潛龍的結丹境界,已經能看出項峰靈壓點的掌控力度極高,比他這個真正的結丹期還要強大太多。
如匿鳳和隐虎,更是驚掉下巴,築基期的他們,不過剛剛能掌控個位數的靈壓點,而項峰此刻卻已是往幾十,甚至上百的數量上靠近。
而且,其中,有一小半部分,達到了二階‘登堂’的程度。
小師弟的這股幹勁,也徹底點燃了他們的鬥志!
“胳膊沒了又如何?我還有腿,上了場,踢也踢死地劍宗的王八蛋。”
“不錯,我潛龍還有一條完好的胳膊。劍法我還能使,靈力層次我依舊是結丹,輸赢還未定!”
匿鳳聽這兩個男人喊話,一甩螓首,直接去自己洞府練劍,她的美目是通紅的。
第四日,項峰依舊在練劍,掌教黃風到來,賜下剩餘的兩滴純靈液。
第五日,項峰體内靈力告罄,再也劈不出一劍,停止了法術修煉,服用純靈液。盤坐半日,突破築基中期後,靈力重新回滿。
第六日,朝陽初升,黃風真人帶隊,四名真傳爲主戰成員,另有四名從嫡傳中選擇的弟子擔當後補,一行人往地劍宗而去。
上一屆的元母鼎持有者,正是這一屆的主辦方——地劍宗。
四宗大比,每宗各派四名最強弟子,以淘汰賽的賽制,直接篩選出最終的獲勝一方,重新掌控元母鼎。其他幾隊再行角逐,排序二三四名。
排序戰完成後,冠軍一方除元母鼎外,可再得四千靈石獎勵,第二名得獎勵一千,第三四名無獎。
這就是往日比賽的基本流程。
于彎角犀牛車上,黃風掌教,跟一衆參賽者講述了四宗大比的大體規則。大家都聽得認真,隻是項峰此刻,卻依舊心不在焉。
就見他雙眸呆滞,于車子緩緩行駛中,依舊不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一劍又一劍,作着劈砍動作。
當然,此刻,他手中沒握金冕琉璃,隻是空手劈砍,甚至沒用靈力,但随着每一次劈砍,呆滞的目光卻越來越亮。
“還差了點,差一點就成了,再給我兩天,不,一天的時間練習,足矣!”